顾望舒搬回了时宴的公寓。
她走进他的公寓,环顾四周。这是她第二次来这里——第一次是她被他关在这里,她觉得喘不过气。现在她走进来,觉得——暖。很大,很亮,很干净。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灯火通明。她把箱子放在墙角,转身看着时宴。
"我住这。"
"好。"时宴说。他没多说,他只是走过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你住这。"
那天晚上,两人在沙发上看电视。
顾望舒靠在他怀里,他的手绕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头顶。电视里放着一部她以前看过的电影,他没看过,她给他讲。她讲着讲着,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你不用讲,我看着你就够了。"
顾望舒的脸一下就红了。她抬头看他,她弯了弯嘴角,把脸埋在他怀里。他的手绕在她腰上,搂得紧紧的。
她躺在他身边,他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颈窝。他的呼吸落在她颈侧,细细地,很暖。她闭上眼,觉得——安心。她以前一个人睡的时候,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现在她躺在他怀里,她觉得很安心。她知道他在她身边,她知道他不会走。
第二天早上,她醒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走出卧室,闻到了香味。她走到厨房门口,看到他站在灶台前,正在做早餐。他穿一件黑色家居服,头发有一点乱,正在煎蛋。她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你怎么起来了?"
"闻着香味醒的。"
"再睡会儿,早餐好了叫你。"
"不睡了,我陪你。"
两人站在厨房里,一起做早餐。
他煎蛋,她烤面包。他给她倒牛奶,她给他倒咖啡。她喝咖啡不加奶,他喝咖啡加奶。
他们站在厨房里,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顾望舒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她以前觉得这栋楼太高,太空,太亮。现在她觉得——暖。
那天白天,她去上班。
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写稿子。她写着写着,猛地停下来了。她拿出手机,给时宴发了一条消息:"中午一起吃饭?"
时宴很快回了她:"好。我来接你。"
中午,他来接她。两人去了她最喜欢的那家餐厅。
下午,她回到报社。
她的同事看到她,问她:"顾望舒,你跟时总……?"
顾望舒笑出声,说:"我们在一起了。"
同事们都很惊讶。他们知道时宴是什么人——铭豫云创的创始人,白手起家,三十岁就做到了这个位置。他们没想到他会跟顾望舒在一起。顾望舒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写稿子,笑了。她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觉得她配不上他。但她不在乎。她有他就够了。
那天晚上,她回到公寓。
时宴已经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她走过去,坐在他腿上。他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她翻着他的文件,猛地看到了一份——她的背景调查。她怔了怔。
"你还留着这个?"
"留着,我从你入职三个月那天就开始记了。每一条都是我亲手写的。"
顾望舒翻着那叠纸。她看到她的出生年月,她的家庭情况,她的教育经历,她的工作经历,她的喜好,她的习惯。每一条,都是他亲手写的。她的手指在发抖。
"你为什么记这些?"
"因为我想记住你的一切。"
顾望舒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扑过去,抱住他。他的手绕在她腰上,不肯松开。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哭了。他低头,在她耳边说:"顾望舒,你以后别再跑了。"
"我不跑了。"顾望舒说。
"你跑到哪里,我都把你找回来。"
"我回来了。"顾望舒说。她抬头看他,眼泪在掉。"我回来了。"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说:"时宴,我喜欢你。"
他的呼吸顿住。他低头在她耳边说:"我也喜欢你。"
台灯的光很暖,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