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佛爷,我不行了”齐铁嘴累的满头汗,气都喘不匀,他见旁边有个废弃的矿车,坐了上去,将脚翘起,“我实在走不动了,我得歇会。哎呦呦,我的腿都快走断了,你看这里,这里都荒废了,连个人影都没有,怎么可能有线索啊。”
一声鹰叫响彻云霄,齐铁嘴抬头一看,吓了一条命:“我的妈呀,这哪来的老鹰啊,这么大一只。”
话落,就见那只苍鹰俯冲而下,稳稳落在了林安的手臂上。林安被压的闷哼一声,险些没撑住,摸了摸苍鹰的头,从它脚上绑着的袋子中拿出了鸟食喂给它,才拿了它脚上的信筒。
苍鹰吃到食物,高兴的扑腾了两下翅膀,林安都快觉得胳膊要断了,忙将它放到齐铁嘴坐着的矿车上,打开了信。
田中,红,被拒;药为饵,陈皮;洋人,裘德考。
林安心中了然,将信条翻了过来,从口袋里拿出笔,写了继续后,放回信筒中,让苍鹰带回。
“安安,你这,厉害了,别人别人都是信鸽,你这怎么还信鹰呢,那么大一只,我看着都怕。”齐铁嘴啧啧称奇。
林安没有满足他的好奇心,看着张启山,主动开口:“我安排族人时刻盯紧长沙城中的动向,日本人的特务头子,田中良子,找了二月红好几次都被拒之门外,她就找了陈皮当说客,说有治疗红夫人的药。”
她的眼中不掺杂着任何一丝杂质,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样已经将自己封住的她,真的还有可能对他有别样的感情吗?
张启山禁不住去想。
他挥散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更加确定了日本人在矿山有所行动,遇到的困难甚至只有二月红能解决。张启山移开视线,蹲下身观察铁轨,用手摸了摸,说道:“这个轨道应该是新修的,有列车经过的痕迹。”
张日山:“看来我们来对地方了。”
“啊?”齐铁嘴满脸困惑,环顾四周,两手一摊,“可这明明荒凉一片,应该很久都没有人开过了,怎么可能有痕迹呢。”
看他一副困惑的样子,张启山觉得好笑,回答:“这个我也不知道,得问问日本人。”
齐铁嘴四处乱看,正看见一个人影从草丛中窜过,吓得立马跳到张启山旁边,“有人,佛爷,有人。”
副官被他喊得也看了看,却一个人影都没看见,“八爷,哪里有人,你不会撞见鬼了吧?”
齐铁嘴怼他,“那也得有鬼才能撞得见吧。”又问张启山,“佛爷,你刚才看见了吗?”
张启山歪头看他抱着自己胳膊,冷冷开口:“并没有。”
刚才和齐铁嘴同样站着,林安也看到了,指了指前面,说道:“一个老头,往那里去了。”说完,她快步走去,三人连忙跟上。
不远处有个老头正背着一大筐东西,用草盖住,张启山眉头紧锁,谁知齐铁嘴大喊大叫,“佛爷,安安,你们等等我啊。”
那老头一惊,慌忙跑走,两道刀子般的视线同时射向齐铁嘴,几人立马追过去,竟追到了一个村子里。
副官正要去追,张启山叫住了他,“不必,这个老头对这里这么熟悉,肯定住在这里,而且这里道路复杂,我们硬追也没有用的。”
副官:“那现在该怎么办?”
张启山:“追不了就等呗。”
副官:“啊?”
张启山踢了踢地上的东西,是那老头掉的,柴火和斧头。不多时那个老头果然回来了,笑嘻嘻的拿起斧头就走,林安的目光却没他随手放地上的破布包吸引,那包上绑着个铲子,那不是普通的铲子,是下墓用的洛阳铲。
副官一脚踹开了老头关上的门,看有人闯进来,老头吓得瘫坐在板凳上,整个屋子都是军需用品,光枪看着都有几十杆不止。
“我滴个妈呀。”齐铁嘴感叹,随手拿起一杆枪,瞄准了老头,“这么多军需。”
老头吓的忙躲,“别别别。”
副官:“说,从哪来的?”
齐铁嘴嘿嘿笑了笑,放下枪,“老人家,您不要紧张,我们呀,就是问问你,这些东西哪来的,并不会拿你的东西。”
老头看都不敢看他,装作无奈道:“这些东西都是我捡来的。”
“什么?你当我们是傻子啊你。”齐铁嘴有举起枪,瞄准了他,老头站起来要躲,却被副官揪住衣领。
“真的,真的,真的。”
张启山放下手里的防毒面具,声音不怒自威,“从哪里捡来的?”
来到一处院门前,还没有进去,就可以闻见空气里刺鼻的臭味,漫天的苍蝇飞在空中。
张启山面色严肃,冷冷开口:“腐尸。”他余光看了看林安,见她只是面露嫌弃,并没有不适,才让副官把门踢开。
满院的尸体,齐铁嘴一脚诧异,死死捂着鼻子,“殉葬也不用这么大手笔吧。”
张启山无语的看着他,说道:“这不是殉葬,是谋杀。”
齐铁嘴:“佛爷,你说这会不会跟秘密实验有关啊。”
张启山不语,只是看向了那老头,副官伸手将他的衣领往上拎了拎,“到底怎么回事!”
老头一脸惊慌,手忙脚乱,“他们不是我杀的。”
齐铁嘴一把扯下捂住口鼻的围巾,“废话,就你那身板,能杀得了这么多人吗?”然后又重新捂住口鼻,翻了个白眼,说道:“就算你承认,我也不信啊。”
“我,我就是贪财。所以才偷拿了他们点东西。”
“哎呦,没人要你的东西,我们是问你,他们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说!”副官又提了下老头。
“好好好,我说我说,就在半年前,矿上突然来了许多人没人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他们给了我一些钱,就给我轰走了。我就一直没敢来这,直到几天前,我闻到了恶臭,结果,结果发现这里死了很多的人。”1
蹲蹲后续,还没看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