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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许愿的编辑给她发来消息，说那个关于四季的故事，出版社决定采用。

许愿坐在书桌前，看着手机上那行字，愣住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放下手机，捂住脸，肩膀微微发抖。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她掏出手机，给陆倾眠发了一条消息：“眠眠，我过稿了。”

过了几秒，手机震了一下：“真的？”

“真的，”许愿回，“编辑说，秋天上市。”

这次，陆倾眠隔了很久才回复：“等我回来。”

许愿弯起嘴角，心里暖暖的。她放下手机，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明晃晃的太阳，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她想起很久以前，她第一次写故事的时候。那时候她坐在出租屋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不知道自己写的东西会不会有人看。

现在她知道了。她写的故事，会被人看见。

傍晚，陆倾眠回来了。她推开门，看见许愿正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眼睛亮亮的。她走过去，在许愿身边坐下来：“过稿了？”

“嗯，”许愿弯起嘴角，“秋天上市。”

陆倾眠看着她，目光温柔：“恭喜你。”

许愿眼眶热了。她低下头，声音有点哑：“陆倾眠，我……我有点不敢相信。”

“为什么？”

“就是……感觉像做梦一样，”许愿的声音很轻，“我写的那些故事，真的会被人看见。”

陆倾眠没有说话。她伸手，轻轻握住许愿的手，十指相扣。

“不是做梦，”她的声音低低的，“是你写的那些故事，值得被人看见。”

许愿弯起嘴角，眼眶热热的。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里，肩膀微微发抖。

那天晚上，她们一起出去吃饭，庆祝许愿过稿。许愿坐在火锅店里，看着翻滚的红油锅底，又看了看对面坐着的陆倾眠，弯起嘴角。

“陆倾眠，”她开口，“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许愿的声音很轻，“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写的那些故事，值得被人看见。”

陆倾眠看着她，目光温柔：“你写的每一个故事，都值得被人看见。”

许愿弯起嘴角，眼眶热热的。她低下头，夹起一块毛肚，放进锅里，没有接话。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掏出手机，给陆倾眠发了一条消息：“眠眠，你说……我爸妈会为我高兴吗？”

过了两分钟，手机震了一下：“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他们的女儿，”陆倾眠回，“他们一定为你骄傲。”

许愿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眼眶热热的。她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觉得这个夜晚，好像是她十七年来，最暖的一个夜晚。

窗外月光清冷，照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

她弯起嘴角，觉得未来好像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