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卧室,落在被褥褶皱上。
陈浚铭先一步醒过来,稍稍一动,yao侧蔓延开一阵酸软无力的钝意,他下意识闷哼一声,身子又往被窝里缩了缩,耳尖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身侧的陈奕恒还没醒,手臂稳稳揽在他的腰上,掌心贴着他的腰腹。听见怀里人细微的动静,陈奕恒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他垂眸看向怀中人微微蹙起的眉尖,瞬间便明白了缘由,眼底那点藏不住的自得悄悄敛了大半,换上小心翼翼的温柔。
“疼?”陈奕恒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动作放得极轻,不敢用力箍着他,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少年后yao。
陈浚铭脸颊发烫,埋着头不肯抬眼,只轻轻点了下头,长长的睫毛垂落,像受惊敛起翅膀的蝶。昨夜的片段零碎地浮上脑海,他连说话的声音都弱了几分。
陈奕恒见状,侧身撑起上半身,没有贸然挪动他,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缓慢轻柔地替他按着酸胀的yao。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一点点揉散开那股滞涩的酸痛。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少年泛红的后颈,呼吸放得很缓。心底里那一丝隐秘的、暗自得意的念头依旧藏着,可面上只剩下满满的迁就与疼惜。
“慢点起身,别猛地用力。”陈奕恒低声哄他,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抚开贴在陈浚铭额前凌乱的碎发,指尖擦过温热的皮肤。
陈浚铭往他掌心蹭了蹭,依旧羞得不敢抬头,整个人半蜷在他怀里。
“都怪你。”他闷闷地嘟囔一句,声音小小的,听不出多少埋怨,反倒更像是带着撒娇意味的嗔怪。
陈奕恒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陈浚铭的脊背传过来。他俯身,唇轻轻碰了碰少年泛红的耳廓。
“是我的错。”他顺着话应下,手上按摩的动作没有停下,“接下来我陪着你。”
等yao间那股酸胀舒缓了不少,陈奕恒才小心翼翼扶着陈浚铭慢慢坐起身。见他坐得不稳,便干脆坐到他身后,让少年倚进自己怀里,胸膛稳稳托住他的后背。
陈浚铭靠在他肩头,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羞怯,长长的眼睫时不时颤一下。
陈奕恒低头,目光安静落在他的侧脸,心底那点小小的骄傲悄悄冒出来,却不愿表露得太过张扬,只化作一声声耐心的安抚。
“要是还难受,就靠着我歇一会儿。”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狭小的被窝里,晨光温柔,将两个人依偎的轮廓柔和地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