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迟来的深情

第六章 道歉

周一的早晨，阳光很好。

江亦星本来不想去学校。

他怕。

怕看到萧旭，怕听到那些嘲讽的话，怕再次被围堵在小树林里。

可陆今朝牵着他的手，把他送到校门口，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说：“别怕，我在。”

江亦星看着他那双温柔又坚定的眼睛，点了点头。

他跟着陆今朝走进校园。

一路上，他能感觉到周围同学的目光——有好奇的，有惊讶的，还有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他看过来，就赶紧转过头。

江亦星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陆今朝的衣角，心里有点紧张。

“今朝……”他小声说，“他们为什么都看我……”

“没事。”陆今朝说，伸手把他往身边揽了揽，“别理他们。”

江亦星点了点头，跟着他往教学楼走。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萧旭站在走廊里，身边跟着几个小弟。

江亦星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下意识往陆今朝身后躲了躲。

陆今朝把他护在身后，看着萧旭，眼神很冷。

萧旭看到他们，愣了一下，随即走过来。

他的脸上还带着点淤青，鼻子上贴着创可贴，看起来有点狼狈。

江亦星看到他，心里有点害怕，往陆今朝身后缩得更紧了。

“江亦星。”萧旭开口，声音有点哑。

江亦星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他以为萧旭又要欺负他，可萧旭接下来的话，让他彻底愣住了。

“对不起。”萧旭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该欺负你，不该说那些话。”

江亦星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周围路过的同学也都停下了脚步，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萧旭竟然给江亦星道歉了？

那个平时在学校里横行霸道、谁都看不起的萧旭，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江亦星道歉？

“我……”萧旭咬了咬嘴唇，继续说，“我以前觉得你娘娘腔，觉得你不像个男人，所以才欺负你。可是……可是我错了。你不娘娘腔，你也不是怪物。你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这没有错。”

江亦星看着他，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没想到萧旭会道歉。

更没想到萧旭会说这样的话。

“还有……”萧旭抬起头，看着陆今朝，眼神里带着点愧疚，“陆今朝，对不起。我不该说江亦星的坏话，不该欺负他。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他了。”

陆今朝看着他，没说话。

他看着萧旭脸上的淤青，看着他眼神里的愧疚，心里突然有点意外。

他以为萧旭不会这么轻易低头。

毕竟萧旭平时那么骄傲，那么不可一世。

可他没想到，萧旭竟然真的道歉了。

“你最好说到做到。”陆今朝说，语气很冷，“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欺负江亦星，我不会放过你。”

萧旭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他说。

说完，他转身走了。

留下江亦星和陆今朝站在原地，周围的同学还在窃窃私语，但这一次，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是嘲讽和鄙夷，而是惊讶和好奇。

江亦星看着萧旭离开的背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今朝……”他哽咽着说，“他……他真的道歉了……”

陆今朝伸手把他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嗯。”他说，“他道歉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江亦星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突然有点踏实。

他抬起头，看着陆今朝，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今朝。”他说，“你是不是……对萧旭做了什么？”

陆今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江亦星的头发，语气很温柔。

“没有。”他说，“我只是跟他讲道理。”

江亦星看着他，没说话。

他知道陆今朝在撒谎。

萧旭那么骄傲的人，怎么会突然道歉？肯定是陆今朝对他做了什么。

可他没再追问。

因为不管陆今朝做了什么，都是为了保护他。

这就够了。

“走吧。”陆今朝说，牵起他的手，“去上课。”

江亦星点了点头，跟着他往教室走。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陆今朝牵着他的手，走得很慢，像是在刻意配合他的步伐。

江亦星低着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心里突然有点甜。

他觉得，只要有陆今朝在，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那些嘲笑，那些恶意，那些欺负，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陆今朝在他身边。

这就够了。

上午的课，江亦星上得很安心。

他能感觉到周围同学的目光，但这一次，那些目光不再是嘲讽和鄙夷，而是好奇和惊讶。

前排两个女生一直在窃窃私语，看到他看过来，就赶紧转过头，但这一次，她们没有捂嘴笑，而是有点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

后排几个男生也在议论，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他听到。

“萧旭竟然给江亦星道歉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们说，陆今朝是不是对萧旭做了什么？不然萧旭怎么会突然低头？”

“管他呢，反正以后没人敢欺负江亦星了，挺好的。”

江亦星低着头，假装看书，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陆今朝的功劳。

是陆今朝保护了他，是陆今朝让他不再害怕。

下课铃一响，他就赶紧收拾书包，想快点去找陆今朝。

刚走到教室门口，就看到沈叙白站在走廊里，手里拎着篮球，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江亦星。”沈叙白说，“我听说了，萧旭给你道歉了？”

江亦星点了点头。

“嗯。”他说，“今朝带我去的。”

沈叙白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陆今朝不好惹，但他没想到陆今朝竟然能让萧旭当众道歉。

“陆今朝……”沈叙白说，“他对你挺好的。”

江亦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嗯。”他说，“他对我很好。”

沈叙白看着他，没再说话。

他看着江亦星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依赖，心里突然有点无奈。

这个傻弟弟，是真的陷进去了。

而且陷得很深很深。

“行了。”沈叙白说，“快去找他吧，他在楼下等你呢。”

江亦星点了点头，转身往楼下跑。

沈叙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失落。

他知道，江亦星已经不需要他保护了。

因为陆今朝会保护他。

比他保护得更好。

楼下，陆今朝正靠在树干上等他。

看到江亦星跑过来，他立刻站直身体，伸手接住他。

“跑这么快干什么？”他问，语气带着点宠溺，“小心摔着。”

江亦星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今朝。”他说，声音有点闷，“我好开心。”

陆今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江亦星的头发，语气很温柔。

“开心什么？”

“开心你保护我。”江亦星说，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开心你对我这么好。”

陆今朝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软。

他低头亲了亲江亦星的额头，语气很认真。

“亦星。”他说，“我对你好，不是因为我要保护你，而是因为我喜欢你。”

江亦星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

他低下头，不敢看陆今朝的眼睛。

“我知道。”他小声说。

“你知道什么？”陆今朝问，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江亦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羞涩和依赖。

“我知道你喜欢我。”他说，声音很小，但很坚定，“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陆今朝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深情。

他低头吻住了江亦星。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像怕把他碰碎了一样。

江亦星闭上眼睛，感受着陆今朝的吻，心里突然有点满足。

他觉得，只要有陆今朝在，他做什么都愿意。

因为陆今朝是他的。

这辈子都是。

第七章 迟来的深情

周二下午放学，沈叙白在篮球场等江亦星。

他本来是想跟江亦星说说话的，结果等来的不是江亦星，是陆今朝。

陆今朝穿着黑色外套，双手插兜，一脸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疏离。

“叙白哥。”陆今朝说，语气很客气，但带着明显的距离感，“亦星今天不舒服，我先送他回家了。”

沈叙白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好。”他说，“那你路上小心。”

陆今朝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沈叙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失落。

他知道，陆今朝是在刻意跟他保持距离。

自从萧旭道歉之后，陆今朝就没怎么跟他说过话。以前他们还会一起打球，一起吃饭，偶尔聊聊天，可现在，陆今朝看他的眼神里总是带着点戒备和疏离，像是在防着他一样。

沈叙白当然知道为什么。

因为他曾经对江亦星的好，因为他曾经抱过江亦星，因为他曾经是江亦星最依赖的人。

陆今朝在吃醋。

他在怕沈叙白抢走江亦星。

沈叙白苦笑了一下。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对江亦星产生那种感情。

他一开始只是把江亦星当弟弟，想保护他，想让他不再受欺负。可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是小树林里江亦星蹲在地上哭着说“我不是怪物”的时候？

是江亦星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的时候？

还是江亦星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他衣角，小声说“叙白哥，我不想上学了”的时候？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他看到江亦星扑进陆今朝怀里，看到江亦星看着陆今朝时那种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依赖，他心里突然有点疼。

那种疼，不是哥哥对弟弟的心疼，而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占有欲和失落感。

他喜欢江亦星。

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因为江亦星已经选择了陆今朝。

因为江亦星已经不需要他了。

周三早晨，沈叙白在教学楼门口堵住了江亦星。

江亦星看到是他，愣了一下，随即有点紧张地往旁边看了看，像是在找陆今朝。

“叙白哥。”他说，声音有点小，“今朝呢？”

“他先去教室了。”沈叙白说，伸手拦住他，“亦星，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江亦星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到楼梯口的角落。

沈叙白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

“亦星。”他说，“你最近……过得好吗？”

江亦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我很好。”他说，“今朝对我很好，萧旭也不会再欺负我了，同学们也不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

沈叙白看着他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欢喜，心里突然有点疼。

“那就好。”他说。

江亦星看着他，有点疑惑。

“叙白哥。”他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沈叙白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亦星。”他说，“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江亦星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没有。”他说，“叙白哥你对我很好，我一直都很感激你。”

“不是感激。”沈叙白说，声音有点哑，“我是说……我对你那种好，是不是让你误会了？”

江亦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误会什么？”

沈叙白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亦星。”他说，“我喜欢你。”

江亦星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叙白哥……你……”

“我知道你现在喜欢陆今朝。”沈叙白打断他，语气很急促，“我也知道我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可是……可是我忍不住。亦星，我以前只是把你当弟弟，想保护你，可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看到你扑进陆今朝怀里，看到你看着他时那种眼神，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江亦星看着他，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没想到沈叙白会跟他说这些话。

他以前一直以为沈叙白只是把他当弟弟，只是出于同情和保护欲才对他好。

可现在沈叙白告诉他，他喜欢他。

“叙白哥……”江亦星哽咽着说，“我……”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沈叙白说，伸手擦掉他脸上的眼泪，“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亦星，不管你最后选择谁，我都会在你身边。以前是我太迟钝，没有早点发现自己的感情，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以后……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江亦星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感激沈叙白，感激他曾经保护过他，感激他在他最害怕的时候抱过他。

可他爱的是陆今朝。

他爱的人，是那个在他被欺负后直接去找萧旭算账的陆今朝，是那个抱着他说“有我在”的陆今朝，是那个在他额头上亲一下说“别怕，我在”的陆今朝。

“叙白哥。”江亦星说，声音很小，但很坚定，“谢谢你。可是……我喜欢今朝。我只喜欢他。”

沈叙白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他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说完，他转身走了。

留下江亦星站在原地，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

他看着沈叙白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点乱。

他感激沈叙白，可他不能辜负陆今朝。

他爱的是陆今朝。

这辈子都是。

陆今朝是在教室门口看到江亦星哭的。

他刚进教室，就看到江亦星坐在座位上，低着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把课本都打湿了。

他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亦星。”他快步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江亦星看到他，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扑进陆今朝怀里，紧紧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今朝……”他哽咽着说，“叙白哥他……他跟我说他喜欢我……”

陆今朝愣了一下，随即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江亦星，眼神里带着点震惊和慌乱。

“他说什么？”

“他说他喜欢我。”江亦星说，声音带着哭腔，“他说他以前只是把我当弟弟，可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说他看到我跟你好，他心里很难受……”

陆今朝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他的手轻轻拍着江亦星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他知道沈叙白对江亦星好，可他没想到沈叙白竟然喜欢江亦星。

他以前一直以为沈叙白只是把江亦星当弟弟，只是出于保护欲才对他好。

可现在他才知道，沈叙白对江亦星的感情，不是哥哥对弟弟的感情，而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喜欢。

“今朝……”江亦星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拒绝他了。我说我只喜欢你。”

陆今朝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软。

他伸手擦掉江亦星脸上的眼泪，语气很温柔。

“我知道。”他说，“我相信你。”

江亦星看着他，眼泪又涌了上来。

“今朝。”他说，“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我跟叙白哥……”

“不会。”陆今朝打断他，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亦星，你听我说。我喜欢你，我只在乎你。不管别人怎么想，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江亦星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踏实。

他扑进陆今朝怀里，紧紧抱着他。

“今朝。”他说，“我也只喜欢你。我只爱你。”

陆今朝抱着他，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心里突然有点满足。

他知道，沈叙白喜欢江亦星。

可他更知道，江亦星爱的是他。

这就够了。

至于沈叙白……

他会处理好的。

他不能让沈叙白再靠近江亦星，不能再让江亦星因为沈叙白而难过。

因为江亦星是他的。

这辈子都是。

下午放学，陆今朝在篮球场找到了沈叙白。

沈叙白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拎着篮球，一脸落寞地看着远方。

看到陆今朝走过来，他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

“今朝。”他说，“你找我？”

陆今朝看着他，眼神很冷。

“叙白哥。”他说，语气很客气，但带着明显的距离感，“我想跟你谈谈。”

沈叙白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到篮球场角落。

“你想谈什么？”沈叙白问。

“亦星。”陆今朝说，“我知道你喜欢他。”

沈叙白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下。

“是。”他说，“我喜欢他。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可是……”

“不晚。”陆今朝打断他，语气很平静，“可是亦星爱的是我。”

沈叙白看着他，没说话。

“叙白哥。”陆今朝说，“我以前很感激你，感激你保护亦星，感激你在他最害怕的时候抱过他。可是现在，我希望你离他远一点。”

沈叙白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里带着点愤怒。

“你说什么？”

“我说，我希望你离他远一点。”陆今朝说，语气很坚定，“亦星现在是我的，我不想让他因为你的感情而难过，也不想让他再陷入那种纠结和痛苦里。叙白哥，你喜欢他，我理解。可是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亦星已经选择了，你就该放手。”

沈叙白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陆今朝说得对。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他以前没有早点发现自己的感情，让江亦星受了那么多委屈，现在江亦星已经选择了陆今朝，他再说什么做什么，都已经晚了。

“我知道了。”沈叙白说，声音有点哑，“我会离他远一点。”

陆今朝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意外。

他以为沈叙白会反驳，会愤怒，会跟他打一架。

可他没想到，沈叙白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谢谢你。”陆今朝说。

沈叙白苦笑了一下。

“不用谢我。”他说，“我只是……不想让他再难过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

留下陆今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复杂。

他知道沈叙白是真的喜欢江亦星。

可他也知道，沈叙白是真的为了江亦星好。

这就够了。

回到家的时候，江亦星正坐在沙发上等他，手里捧着本书，看到他进来，立刻放下书，跑过来。

“今朝。”他扑进陆今朝怀里，紧紧抱着他，“你跟叙白哥说什么了？”

陆今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江亦星的头发，语气很温柔。

“没什么。”他说，“我只是跟他聊了聊。”

“真的？”江亦星抬起头，看着他，“他没有生气吧？”

“没有。”陆今朝说，“他答应我了，以后会离你远一点。”

江亦星愣了一下，随即有点失落。

“叙白哥……他以后都不理我了吗？”

陆今朝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疼。

他知道江亦星感激沈叙白，他知道江亦星把沈叙白当哥哥。

可他更知道，他不能让沈叙白再靠近江亦星。

“亦星。”他说，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听我说。叙白哥不是不理你，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他喜欢你，可他更希望你开心。所以他答应我，以后会离你远一点，让你跟我在一起，让你不再纠结。”

江亦星看着他，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今朝……”他哽咽着说，“我是不是……很坏？我是不是辜负了叙白哥？”

“不坏。”陆今朝说，伸手擦掉他脸上的眼泪，“你没有辜负任何人。亦星，你只是选择了你爱的人，这没有错。叙白哥他会理解的，他也会找到属于他的幸福。”

江亦星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扑进陆今朝怀里，紧紧抱着他。

“今朝。”他说，“我好爱你。”

陆今朝抱着他，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心里突然有点满足。

他知道，江亦星是他的。

这辈子都是。

至于沈叙白……

他会祝福他的。

因为他知道，沈叙白是真的为了江亦星好。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可沈叙白的放手，是对江亦星最好的爱。

窗外的夜色很深，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相拥的温度，和彼此沉稳的心跳声。

陆今朝抱着江亦星，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心里突然有点满足。

他觉得，只要有江亦星在，他做什么都值得。

因为江亦星是他的。

这辈子都是。

第八章 车站

沈叙白转学的消息，是周五下午传出来的。

江亦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教室里写作业，笔尖一下子顿住了，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

他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沈叙白要走了。

要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所学校，离开他。

“亦星。”陆今朝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江亦星抬起头，看着他，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今朝……”他哽咽着说，“叙白哥他要转学了……”

陆今朝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沈叙白会走，但他没想到这么快。

“他什么时候走？”陆今朝问。

“明天。”江亦星说，声音带着哭腔，“他说他明天一早的火车，去他妈妈那边……”

陆今朝没说话，只是把他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知道江亦星心里难受。

沈叙白对江亦星来说，不只是曾经保护过他的人，更是他在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唯一能抓住的光。现在这束光要走了，江亦星心里肯定不好受。

“亦星。”陆今朝轻声说，“你想去送他吗？”

江亦星点了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想……”他哽咽着说，“我想送送他……”

“好。”陆今朝说，“明天我陪你去。”

江亦星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今朝……”他说，声音闷闷的，“我心里好难受……”

“我知道。”陆今朝说，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我陪着你。”

周六早晨，火车站人来人往。

沈叙白背着包，站在检票口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头发剪短了一点，看起来比以前精神了不少，但眼神里带着点落寞。

他看到江亦星和陆今朝走过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们来了。”他说，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江亦星看着他，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叙白哥……”他哽咽着说，“你……你真的要走吗？”

沈叙白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

他伸手揉了揉江亦星的头发，语气很温柔。

“嗯。”他说，“我要走了。亦星，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江亦星点了点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叙白哥……”他说，“你……你还会回来吗？”

沈叙白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下。

“可能吧。”他说，“等我在那边安顿好了，有时间就回来看你。”

江亦星看着他，没说话。

他知道沈叙白在撒谎。

沈叙白妈妈在那边有了新的家庭，沈叙白回去之后，大概率不会再回来了。

“叙白哥。”江亦星说，声音很小，但很认真，“谢谢你。谢谢你以前保护我，谢谢你在我最害怕的时候抱过我。谢谢你……喜欢过我。”

沈叙白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里带着点动容。

他伸手擦掉江亦星脸上的眼泪，语气很温柔。

“亦星。”他说，“不用谢我。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还有……亦星，你要记住，不管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是一个人。你还有陆今朝，还有我，我们都在你身边。”

江亦星点了点头，扑进沈叙白怀里，紧紧抱着他。

“叙白哥……”他哽咽着说，“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沈叙白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眼神里带着点不舍和释然。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抱江亦星了。

以后，江亦星就是陆今朝的了。

他会好好保护江亦星，会让江亦星不再受委屈，会让江亦星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这就够了。

“亦星。”沈叙白轻声说，“放手吧，该检票了。”

江亦星摇了摇头，抱得更紧了。

“不要……”他哽咽着说，“我不要你走……”

沈叙白苦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推开他。

“亦星。”他说，“听话，放手。”

江亦星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慢慢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沈叙白看着他，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陆今朝。

“今朝。”他说，“亦星就交给你了。”

陆今朝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

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说，“我会好好保护他的。”

沈叙白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走向检票口。

江亦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

陆今朝伸手把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亦星。”他轻声说，“别哭了，他走了。”

江亦星靠在他怀里，看着沈叙白的背影消失在检票口，心里突然有点空。

他知道，沈叙白走了。

那个曾经在他最害怕的时候保护过他、抱过他的沈叙白，那个曾经喜欢过他的沈叙白，走了。

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今朝……”他哽咽着说，“我心里好难受……”

“我知道。”陆今朝说，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我陪着你。”

江亦星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陆今朝抱着他，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心里突然有点疼。

他知道江亦星心里难受。

可他更知道，沈叙白的离开，对江亦星来说，是一种解脱。

江亦星不用再纠结，不用再痛苦，不用再在感激和爱情之间挣扎。

他可以安安心心地爱他，安安心心地跟他在一起。

这就够了。

“亦星。”陆今朝轻声说，“我们回家吧。”

江亦星点了点头，紧紧握着他的手，跟着他往车站外走。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陆今朝牵着他的手，走得很慢，像是在刻意配合他的步伐。

江亦星低着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心里突然有点甜。

他知道，沈叙白走了。

可他还有陆今朝。

陆今朝会一直陪着他，会一直保护他，会一直爱他。

这就够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江亦星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沈叙白临走前给他的那封信，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

陆今朝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亦星。”他说，“信里写了什么？”

江亦星抬起头，看着他，把信递给他。

“你自己看吧。”他说。

陆今朝接过信，打开看了一眼。

信是沈叙白昨天晚上写的，字迹很工整，内容很简单——

亦星：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不用难过，也不用想我。我只是去了一个更远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亦星，你要记住，你从来都不是怪物，也不是娘娘腔。你只是一个喜欢一个人的普通人，这没有错。

以前是我太迟钝，没有早点发现自己的感情，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现在我把你交给陆今朝，我很放心。他会好好保护你，会让你不再受委屈，会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亦星，你要好好爱他，好好跟他在一起。不要辜负他，也不要辜负你自己。

还有，亦星，你要记住，不管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是一个人。你还有陆今朝，还有我，我们都在你身边。

最后，亦星，祝你幸福。

叙白

陆今朝看完信，心里突然有点复杂。

他没想到沈叙白会写这样的信。

他以为沈叙白会对江亦星有怨恨，会有不甘，会有愤怒。

可他没想到，沈叙白信里写的，全是对江亦星的祝福和关心。

“今朝……”江亦星看着他，声音有点哑，“叙白哥他……是不是很恨我？”

“不恨。”陆今朝说，伸手擦掉他脸上的眼泪，“他不恨你。他只是……希望你幸福。”

江亦星看着他，眼泪又涌了上来。

他扑进陆今朝怀里，紧紧抱着他。

“今朝……”他哽咽着说，“我好想他……”

“我知道。”陆今朝说，轻轻拍着他的背，“我陪着你。”

江亦星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突然有点踏实。

他知道，沈叙白走了。

可他还有陆今朝。

陆今朝会一直陪着他，会一直保护他，会一直爱他。

这就够了。

窗外的阳光很好，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相拥的温度，和彼此沉稳的心跳声。

陆今朝抱着江亦星，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心里突然有点满足。

他觉得，只要有江亦星在，他做什么都值得。

因为江亦星是他的。

这辈子都是。

第九章 升温

沈叙白走后的第一个星期，江亦星整个人都蔫了。

他上课走神，吃饭没胃口，晚上睡觉也不踏实，总是半夜醒来，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陆今朝知道他在想沈叙白。

他没说什么，只是每天变着法子哄他开心。

早上给他买他最爱吃的豆浆油条，中午陪他去食堂打他喜欢的糖醋排骨，晚上抱着他睡觉，轻轻拍着他的背，直到他睡着。

江亦星能感觉到陆今朝的用心。

他知道陆今朝在努力让他开心，在努力填补沈叙白离开后他心里的那个空缺。

所以他努力让自己好起来。

他开始认真上课，认真吃饭，认真睡觉。

他开始对着陆今朝笑，开始主动牵陆今朝的手，开始主动靠在陆今朝怀里撒娇。

陆今朝能感觉到他的变化。

他知道江亦星在努力好起来，在努力适应没有沈叙白的日子。

所以他更用心地对他好。

他会在江亦星上课走神的时候，偷偷在桌子底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一下，提醒他集中注意力。他会在江亦星吃饭没胃口的时候，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他，说"多吃点，你太瘦了"。他会在江亦星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抱着他，给他讲故事，直到他睡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亦星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心里的空缺也越来越小。

他开始不再那么频繁地想起沈叙白，开始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陆今朝身上。

他开始发现，陆今朝其实有很多他以前没注意到的小细节。

比如陆今朝虽然看起来很高冷，但其实很温柔，会记得他所有的小习惯，会在他不舒服的时候第一时间发现，会在他难过的时候第一时间抱住他。

比如陆今朝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其实很会哄人，会说很多让他脸红心跳的情话，会在亲他的时候轻轻咬他的嘴唇，会在他撒娇的时候无奈地笑，然后把他抱得更紧。

比如陆今朝虽然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但其实很在乎他，会在有女生跟他搭话的时候第一时间把他揽进怀里，会在有人欺负他的时候第一时间冲上去，会在他说"我爱你"的时候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深情，然后低头吻住他，说"我也爱你，这辈子都爱你"。

江亦星越来越爱陆今朝。

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能在最黑暗的时候遇到陆今朝，能被陆今朝保护，能被陆今朝爱。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陆今朝了。

一个月后的周末，陆今朝带江亦星去了游乐园。

江亦星以前从来没去过游乐园。

他小时候家里管得严，不让他去这种"浪费时间"的地方。后来在学校里被欺负，更没心思去游乐园。

所以他看到游乐园大门的时候，眼睛一下子亮了。

"今朝……"他拉着陆今朝的手，一脸兴奋地看着眼前的大摩天轮和旋转木马，"这里好漂亮……"

陆今朝看着他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欢喜，心里突然有点软。

他伸手揉了揉江亦星的头发，语气很温柔。

"喜欢吗？"

江亦星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喜欢！"他说，"我从来没来过游乐园……"

陆今朝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有点疼。

他没想到江亦星从来没来过游乐园。

"那今天玩个够。"陆今朝说，牵起他的手，"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今天我请客。"

江亦星看着他，笑了。

"今朝你真好。"他说，踮起脚尖在陆今朝脸上亲了一下。

陆今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伸手把江亦星揽进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走吧。"他说，"先去坐摩天轮。"

摩天轮缓缓上升，江亦星趴在窗户上，看着下面的景色，一脸兴奋。

"今朝你看！"他指着下面的旋转木马，"那个好漂亮！"

陆今朝看着他，没看风景。

他看着江亦星侧脸上的笑容，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突然有点满。

"亦星。"他轻声说。

江亦星转过头，看着他。

"怎么了？"

陆今朝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深情。

"我爱你。"他说。

江亦星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

他低下头，不敢看陆今朝的眼睛。

"我知道……"他小声说。

"你知道什么？"陆今朝问，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江亦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羞涩和依赖。

"我知道你爱我。"他说，声音很小，但很坚定，"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陆今朝看着他，笑了。

他低头吻住了江亦星。

这个吻很深，很热烈，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深情，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一样。

江亦星闭上眼睛，感受着陆今朝的吻，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心里突然有点满足。

他觉得，只要有陆今朝在，他做什么都愿意。

因为陆今朝是他的。

这辈子都是。

从摩天轮下来之后，陆今朝带江亦星去坐了旋转木马。

江亦星选了一匹白色的木马，坐上去之后，一脸兴奋地看着陆今朝。

"今朝你也上来！"他说。

陆今朝看着他，无奈地笑了。

"我都多大了，还坐旋转木马？"

"上来嘛！"江亦星撒娇，拉着他的手晃了晃，"陪我坐一次好不好？"

陆今朝看着他撒娇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软。

他叹了口气，坐上了江亦星旁边的木马。

旋转木马开始转动，音乐响起来，江亦星一脸兴奋地看着周围，时不时转头看陆今朝一眼，笑得很开心。

陆今朝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嘴角一直带着笑。

他觉得，江亦星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好看。

从游乐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江亦星玩累了，靠在陆今朝怀里，手里拎着陆今朝给他买的棉花糖和气球，一脸满足。

"今朝。"他说，声音有点哑，"我今天好开心。"

陆今朝伸手揽着他，语气很温柔。

"开心就好。"他说，"以后我带你去更多好玩的地方。"

江亦星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今朝。"他说，"我以后要一直跟你在一起。"

陆今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低头亲了亲江亦星的额头，语气很认真。

"好。"他说，"我们一直在一起。这辈子都不分开。"

江亦星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

"嗯。"他说，"这辈子都不分开。"

夜色很深，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今朝牵着江亦星的手，走得很慢，像是在刻意配合他的步伐。

江亦星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心里突然有点踏实。

他知道，沈叙白走了。

可他还有陆今朝。

陆今朝会一直陪着他，会一直保护他，会一直爱他。

这就够了。

因为陆今朝是他的。

这辈子都是。

第十章 生日

江亦星的生日在十一月。

那天刚好是周六，他本来没打算过，觉得都十七岁了，还过什么生日。

可陆今朝不这么想。

他从十月中旬就开始准备，偷偷问了江亦星以前喜欢的东西，偷偷去商场挑礼物，偷偷跟蛋糕店老板预定了他最喜欢的抹茶口味，还偷偷跟江亦星妈妈说好了，生日那天把江亦星骗出去，他来布置房间。

江亦星完全不知道。

他以为陆今朝只是像往常一样，周末带他出去玩。

周六早上，江亦星被妈妈叫起来，说带他去商场买衣服。

他迷迷糊糊地跟着去了，完全没注意到陆今朝已经提前到了他家，正在他房间里布置气球和彩带。

"今朝怎么没来？"江亦星坐在车上，问妈妈。

"他说他有点事，晚点来找我们。"妈妈说，眼神里带着点笑意，"你先跟妈妈买衣服，等他忙完了就来。"

江亦星点了点头，没多想。

他不知道，妈妈和陆今朝早就串通好了。

商场里人很多，江亦星被妈妈拉进一家一家店试衣服，试得有点烦了。

"妈妈。"他说，"我不想买了，好累……"

"再试一件。"妈妈说，"就最后一件。"

江亦星无奈地叹了口气，跟着妈妈走进了一家男装店。

他刚进去，就看到了陆今朝。

陆今朝站在店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看到他进来，笑了。

"亦星。"他说，"生日快乐。"

江亦星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下子亮了。

"今朝！"他跑过去，扑进陆今朝怀里，"你怎么在这里？"

"来给你送礼物。"陆今朝说，把袋子递给他，"看看喜不喜欢。"

江亦星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条围巾，灰色的，摸起来很软，是他最喜欢的颜色。

"喜欢！"他说，眼睛亮晶晶的，"今朝你眼光真好！"

陆今朝看着他，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江亦星的头发，语气很温柔。

"喜欢就好。"他说，"还有，妈妈带你买衣服，怎么不买？"

江亦星愣了一下，随即有点不好意思。

"我试了好几件，都不喜欢……"他说。

"那我来帮你挑。"陆今朝说，拉着他的手走到衣架前，"这件怎么样？"

他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在江亦星身上比了比。

江亦星看着那件毛衣，点了点头。

"好看。"他说。

"那就这件。"陆今朝说，转头对店员说，"麻烦拿一件他的码。"

江亦星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甜。

他觉得陆今朝真的很了解他，知道他喜欢什么颜色，知道他穿什么码，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款式。

"今朝。"他说，踮起脚尖在陆今朝脸上亲了一下，"你真好。"

陆今朝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

他伸手把江亦星揽进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走吧。"他说，"带你去吃好吃的。"

他们去吃了江亦星最喜欢的火锅。

陆今朝给他夹肉，给他涮毛肚，给他调蘸料，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江亦星吃得很开心，脸都被辣得红红的，但还是不停地吃。

"慢点吃。"陆今朝说，给他递了一杯冰可乐，"没人跟你抢。"

江亦星接过可乐，喝了一口，笑了。

"今朝。"他说，"我今天好开心。"

陆今朝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深情。

"开心就好。"他说，"以后每年生日，我都陪你过。"

江亦星看着他，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放下筷子，扑进陆今朝怀里，紧紧抱着他。

"今朝……"他哽咽着说，"我好爱你……"

陆今朝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很温柔。

"我也爱你。"他说，"亦星，吃完饭我们回家，我有惊喜给你。"

江亦星抬起头，看着他，一脸疑惑。

"惊喜？什么惊喜？"

"回家就知道了。"陆今朝说，神秘地笑了笑。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江亦星刚打开门，就愣住了。

房间里到处都是气球和彩带，桌子上放着一个大大的抹茶蛋糕，墙上贴着"江亦星生日快乐"的横幅，沙发上还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

他站在门口，眼睛一下子红了。

"今朝……"他哽咽着说，"你……你什么时候布置的？"

"早上。"陆今朝说，拉着他的手走进来，"你妈妈带你去买衣服的时候，我来布置的。喜欢吗？"

江亦星点了点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扑进陆今朝怀里，紧紧抱着他。

"喜欢……"他哽咽着说，"我好喜欢……今朝，你怎么这么好……"

陆今朝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很温柔。

"因为我爱你。"他说，"亦星，过来，我给你点蜡烛。"

江亦星擦了擦眼泪，跟着陆今朝走到桌子前。

陆今朝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一共十七根，代表江亦星十七岁。

"亦星。"他说，"许个愿吧。"

江亦星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许了一个愿。

他希望，以后每年生日，陆今朝都能陪他过。

他希望，他能跟陆今朝一直在一起，这辈子都不分开。

他希望，陆今朝能一直爱他，一直保护他，一直对他好。

他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陆今朝看着他，笑了。

"许了什么愿？"

"不告诉你。"江亦星说，神秘地笑了笑，"说出来就不灵了。"

陆今朝无奈地笑了。

"好。"他说，"那切蛋糕吧。"

吃完蛋糕之后，陆今朝把沙发上的礼物盒递给江亦星。

"亦星。"他说，"还有一个礼物。"

江亦星接过礼物盒，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枚戒指，银色的，很简单，但很好看。

他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看着陆今朝。

"今朝……"他说，"这是……"

"亦星。"陆今朝说，单膝跪地，拿起戒指，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深情，"我知道我们现在还小，可能还不能给你什么承诺。可是我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这辈子都不分开。亦星，你愿意……戴上这枚戒指吗？"

江亦星看着他，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没想到陆今朝会跟他求婚。

他没想到陆今朝会这么认真，这么郑重地跟他表白。

"今朝……"他哽咽着说，"我……我愿意……"

陆今朝笑了。

他拿起戒指，轻轻戴在江亦星的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刚好。

"亦星。"他说，站起身，把江亦星揽进怀里，"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这辈子都是。"

江亦星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今朝……"他哽咽着说，"我好爱你……这辈子都爱你……"

陆今朝抱着他，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心里突然有点满。

他觉得，只要有江亦星在，他做什么都值得。

因为江亦星是他的。

这辈子都是。

晚上，江亦星躺在床上，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心里突然有点甜。

陆今朝躺在他旁边，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亦星。"他轻声说，"睡了吗？"

"没有。"江亦星说，往他怀里缩了缩，"今朝……"

"嗯？"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江亦星问，声音很小，"我以前那么糟糕，那么胆小，那么没用……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陆今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江亦星的头发，语气很温柔。

"亦星。"他说，"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你，是在小树林里。你蹲在地上，哭着说'我不是怪物'。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我要保护他。后来我看到你被萧旭欺负，看到你低着头不敢说话，看到你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我心里就特别疼。我想让你开心，想让你笑，想让你不再受委屈。亦星，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有多好，而是因为你是你。你胆小，你敏感，你爱哭，可你就是你，是我喜欢的你。"

江亦星看着他，眼泪又涌了上来。

他扑进陆今朝怀里，紧紧抱着他。

"今朝……"他哽咽着说，"我好爱你……"

陆今朝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很温柔。

"我也爱你。"他说，"亦星，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江亦星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月光下闪着光，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他觉得，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陆今朝。

因为陆今朝是他的。

这辈子都是。

窗外的月色很好，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相拥的温度，和彼此沉稳的心跳声。

陆今朝抱着江亦星，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心里突然有点满足。

他觉得，只要有江亦星在，他做什么都值得。

因为江亦星是他的。

这辈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