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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黄子弘凡的恋爱日常2-2

黄子弘凡:除了心动禁止入内

五、超市里的柴米油盐

周末我们去逛超市。

他推着购物车,走在我旁边,一路东张西望,像进了个新世界。

"要不要这个?"他拿起一包薯片。

"你不是要健身吗。"

"偶尔。"他把薯片放进去,"我一周只练五天。"

"那还有两天。"

"所以偶尔。"

我拿走那包薯片放了回去,他委屈地看我。

"黄子弘凡。"

"在。"

"放下。"

"……好。"

走到饮料区,他忽然停下,往车里放了两瓶我最爱喝的酸奶——我没提过要买,但我每次拿起来看又放回去的那款。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看它。"他得意,"你以为你很隐蔽。"

"我只是看配料表。"

"配料表看了三遍。"他模仿我的动作,拿起瓶子眯眼看,"嗯——脂肪含量——嗯——"

我笑得打他,他躲,躲的时候撞到了货架,一包纸巾掉下来。

我们俩同时弯腰去捡,头撞在了一起。

"哎哟。"他捂着额头,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头好硬。"

"你才硬。"

"我硬?"他立刻抓住话柄,眼睛亮起来,"哪里硬?你说说看。"

"黄子弘凡!"

他笑着跑开,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把车推到我面前:"坐进去。"

"什么?"

"你坐购物车里,我推你。"他拍拍车筐,"小时候我妈就这么推我。"

"我三十多斤呢,不是小孩。"

"八十斤我也推得动。"他一本正经,"来,我数三下。"

"不要,丢人。"

"一——"

"黄子弘凡!"

"二——"

我投降了,坐进去。

他推着我在超市里走,一边走一边跟我说"你看那个阿姨在看我们",笑得肩膀直抖。

走到生鲜区,有个女孩认出了他,犹豫了很久才上前:"请问……你是黄子弘凡吗?"

他停下来,很自然地笑:"是呀。"

女孩激动地要合影,他配合地拍了。拍完,他侧身把我从购物车里拉起来,很平常地介绍:"我女朋友。"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你们好般配。"

他耳朵红了,但没松开我的手。

回家的路上,他提着四个大袋子,我拎着一袋轻的跟在旁边。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忽然说:"这就是我想要的日子。"

"逛超市?"

"嗯。"他侧头看我,"柴米油盐,有人管着我,我还能偷偷给你买酸奶。"

"你哪里偷偷了,你光明正大。"

"那也是偷。"他笑,"偷你的心。"

"……你能不能别在超市门口说这种话。"

"那在哪儿说?"

"回家说。"

"回家我也说。"他腾出一只手牵住我,"说一辈子。"

六、家里多了个成员

小区楼下有只流浪猫,橘白相间,瘸了一条后腿。

我第一次看见它是在下雨天,它躲在车底下,叫得很小声。

我回去跟他说的时候,他正在练琴,头也没抬:"不能养。"

"为什么?"

"我们俩都忙,谁照顾?"

"我照顾。"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他终于抬头,"上次你自己煮泡面把锅烧糊了。"

"那一次!"

第二天,他比我先下楼。

我在窗口看见他蹲在车旁边,手里拿着一根火腿肠,正在跟那只猫说话。

"你过来嘛,我不抓你。"

猫不过来。

他就那么蹲了二十分钟。

我在楼上看着,笑得不行。

最后猫瘸着腿走过来了,小心翼翼地蹭他的手。

他抱它起来的时候,动作轻得像在抱一个婴儿。

"它腿断了。"他上楼的时候说,表情严肃,"得去医院。"

"你不是说不能养吗?"

"我没说。"他抱着猫往屋里走,"我说的是'不能养',但这是'必须救',两码事。"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他把猫放到沙发上,转身去拿毛巾,"一个是养宠物,一个是见死不救——我黄子弘凡能干那种事吗?"

猫在医院住了一周,我们每天去看它。

它出院那天,他抱着猫回家,一路都在念叨:"你以后就叫花椒,听到没?你是川味的。"

"花椒?"

"四川的猫。"他理直气壮,"跟我一个产地,必须叫这个名。"

花椒从此成了家里第三个成员。

它特别黏他——大概是因为他是救命恩人。他练琴的时候,猫就趴在钢琴上;他练声的时候,猫在旁边跟着叫,一高一低,像在给他和声。

有天半夜,猫在客厅叫。

我迷迷糊糊地听见他起床的声音,然后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轻:"花椒乖,别叫,妈妈在睡觉。"

"妈妈"两个字,被他说得又轻又快。

第二天早上我问他:"你叫它的时候叫我什么?"

他正在刷牙,含着泡沫愣住了,然后"噗"地把泡沫吐掉,脸涨得通红。

"……我说了?"

"说了。"

"我随便叫的。"他低头继续刷牙,耳朵红透了。

"你叫得还挺顺口。"

"那是——那是——"他急了,牙刷指着镜子里的我,"那是我怕它吵你!"

我笑着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他从镜子里看我,嘴上还有泡沫,耳朵红红的,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花椒现在睡哪儿?"我问。

"沙发。"

"那以后呢?"

他吐掉泡沫,漱了口,转过来看我,眼睛亮亮的。

"以后睡我们中间。"他说,"它会习惯的。"

七、和四川妈妈视频

他妈妈打视频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洗碗。

他举着手机冲进来:"我妈!我妈!快快快!"

我擦着手凑过去,屏幕里是个笑得很慈祥的阿姨,眉眼和他有七分像。

"阿姨好。"

"哎呀,真人比照片好看多了!"他妈妈一口四川话,声音洪亮,"弘凡发照片给我看的时候我就说,这女娃子眼睛好亮哦!"

"妈!"他在旁边急了,"你别一上来就这么夸张。"

"我说实话噻!"他妈妈瞪他,"你从小就不爱听实话。"

他妈妈开始问我家是哪里的、吃什么口味、工作累不累,然后又转头训他:"你有没有欺负人家?"

"我哪里欺负了!"

"你从小就嘴笨,惹人生气了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他妈妈数落他,"你三岁的时候把邻居家小姑娘弄哭了,你还在旁边笑!"

"妈——那是幼儿园的事!"

"你初中还把人家女同学的书包藏到讲台底下!"

"那是我帮她保管!"

我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他脸通红,一把抢过手机:"妈!你别说了!"

"我还没说完——"

"妈——"

视频挂了之后,他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

"我妈是不是太热情了。"他抬头看我,眼神有点紧张,"你别被吓到。"

"没有,阿姨很可爱。"

"她还说了我小时候的事。"他闷闷的,"那些都是黑历史。"

"我觉得挺可爱的。"

"你当然觉得可爱,你又不是被说的那个。"他把脸埋进抱枕里,"我以后还怎么在你面前维持形象。"

"你有什么形象?"

"……我没有形象了吗?"他抬起头,一脸受伤。

"你有。"我坐过去,掰开抱枕,捧着他的脸,"你有个特别可爱的形象。"

他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我亲了他一下,"被妈妈说两句就脸红,太可爱了。"

他立刻把我扑倒在沙发上,报复性地在我脸上亲了十几个。

"你还说不说了?"

"不说了——哈哈——救命——花椒救我——"

花椒在猫爬架上看了我们一眼,翻了个身,继续睡。

那天晚上,我收到他妈妈私发来的消息。

是一大段语音,还有几张照片——他小时候的照片,穿着小西装,站在一架电子琴前面,表情特别严肃。

语音里,他妈妈说:"他小时候就可喜欢唱歌了,家里来客人他就表演,唱完了还要鞠躬。你以后多担待他,他这个人啊,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很软。他要是对你好,是真心的。"

我听完,鼻子有点酸。

我把照片给他看。

他凑过来,看见自己小时候的样子,脸又红了:"我妈怎么什么都发给你!"

"因为我可爱。"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把我抱进怀里,"对,因为你可爱。"

八、零点零一分

那年跨年,他有演出。

演出在另一个城市,结束是十一点四十。他说他会赶回来,但我知道,跨年夜的路一定堵。

我把家里布置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买了些气球,煮了一锅饺子,把客厅的灯都开着。

十一点五十五分,我给他发消息:"到了吗?"

没回。

十一点五十八分,我打视频,没人接。

十一点五十九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倒计时。

十、九、八……

花椒跳到我腿上,我摸着它的头。

三、二、一——

"新年快乐!"电视里在喊,窗外有烟花的声音。

我低头看手机,屏幕还是暗的。

我发了条消息:"新年快乐,路上小心。"

然后我把电视声音关小,靠在沙发上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

门被推开,他站在玄关,喘着气,外套上全是外面的冷气,头发被风吹乱了。

"我回来了。"他声音哑哑的。

我看了眼时钟:零点二十七分。

"你怎么不说一声。"

"手机没电了。"他脱了鞋,走过来,蹲在我面前,"路上堵死了,我跑了一段。"

"你跑了?"

"从路口跑过来的。"他把脸埋进我腿上,喘着气,"想赶在十二点前,没赶上。"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凉的。

"新年快乐。"我说。

他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别的。

"对不起。"他说,"我答应你要一起过零点的。"

"你赶上了。"

"晚了二十七分钟。"

"那你就补上。"我捧着他的脸,"现在亲我,也算数。"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凑过来亲我。

他的嘴唇是凉的,但很快就暖起来。

"新年快乐。"他在我耳边说,声音低低的,"虽然晚了。"

"不晚。"

"我许了愿。"他抱着我,下巴搁在我肩上,"零点的时候我在车上,堵着,我就看着窗外许了。"

"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我不问了。"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半。"他声音更小了,"跟去年一样。"

去年他没跟我说过愿望。

我愣了:"去年是什么?"

"去年我许的愿是,希望明年这个时候,有人在家等我。"他抱紧我,"今年变了。"

"变成什么了?"

"变成——"他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害羞,"希望以后每一年,都是同一个人。"

我没说话,只是抱紧了他。

窗外的烟花还在放,一声一声,很远。

他忽然抬起头:"你的愿望呢?"

"我许完了。"

"什么时候?"

"零点。"我说,"我许的时候你在路上。"

"许的什么?"

我凑到他耳边,说了。

他整个人僵住,然后慢慢红透了,从耳朵红到脖子。

"你……你……"

"你问我我才说的。"

"你——"他抱住我,抱得特别紧,声音都在抖,"你怎么老是这样。"

"哪样?"

"让我特别想对你好。"

尾声

后来我又看过一次他的备忘录。

「关于她」那个文件夹,条目已经很长了,长到要往下滑很久才能到底。

最新的一条,是跨年那天的晚上写的:

「十二点二十七分到家,她在沙发上等我,灯全开着,包了饺子。我没赶上零点,她说没关系。我要记住这个——以后不要让她等。」

我看着那条,忽然想起他问过我的一句话。

那天他趴在我旁边,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亮亮地看着我:"你说,人为什么会喜欢另一个人?"

"因为多巴胺。"我说。

"不是。"他摇头,"是因为……你记得我所有的样子。"

"什么样子?"

"好的、坏的、生气的、丢人的。"他把脸凑过来,鼻尖蹭着我的鼻尖,"你都记得,你都还要。"

他顿了顿,声音很低:

"我唱过的歌会被人忘,但你会记得。这就够了。"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他。

窗外天快亮了,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

他闭着眼,呼吸慢慢地稳下来,手臂还圈着我,圈得很紧。

我轻轻地说了一句他听不见的话。

——我也全都记得。

(纯属虚构的同人创作,写给每一个想在平淡日子里被好好爱着的人 🌙)2

段评

越看越上头,好想看接下来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