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霜辞肺痨三年，砒霜吊命，心脉烂了半截。人人都说她活不过这个冬天，她偏要踩着腊月大雪进京，去跟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王爷借一条北境密道。谢长缨捏着她下巴验货：「拿命赌局？」她咳出血，抬眼笑：「殿下不也赌了二十年么。」太后手里的旧档，太庙碑后的死局，雁门关外那封烧了半边的密信——她全知道。他知道她烂了半截心脉还在下棋。她知道他看穿了她却照样递来密道的口令。两个拿命做局的人坐在一张桌上。谁先动心，谁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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