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真假傻柱，佛山惊魂

第27章：真假傻柱，佛山惊魂...

　　何雨柱一路南下，风尘仆仆，终于到了广东佛山。这岭南之地，气候湿热，满大街都是听不懂的粤语，让他这个北京爷们儿颇有些不适应。但他心里记挂着师门的差事，没敢耽搁，凭着师父栾学堂的亲笔信，顺顺当当地找到了厉秋晨开的酒楼。

　　这酒楼名叫“聚丰园”，在佛山地界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馆子。厉秋晨正在前厅指挥着伙计们忙活，一抬头，看见何雨柱背着个包袱走了进来。

　　厉秋晨也是忙晕了头，再加上何雨柱跟他徒弟何志宏长得实在太像，他压根没往别处想，把何雨柱当成了刚跑堂回来的何志宏。他把抹布往肩上一搭，指着何雨柱就喊：“志宏！你个兔崽子跑哪儿去了？别磨蹭，赶紧把这盘烧鹅给前头王太太家送去，人家催好几回了！再不去，那王太太又要骂娘了！”

　　何雨柱一愣，挠了挠那一头硬茬茬的短发，脸上露出那标志性的憨笑，大嗓门一扯：“师叔，您认错人了吧？我是柱子，何雨柱，不是志宏。”

　　这一嗓子京片子，把厉秋晨喊醒了。他这才仔细打量了何雨柱两眼，又回头看了看后厨的方向，恍然大悟道：“哦，你是柱子啊？瞧我这眼拙的，光看着脸了。”

　　厉秋晨上下打量了一番何雨柱，见他身板结实，眼神清亮，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心里暗自点头。他把手里的抹布往柜台上一扔，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你师父信里我都看了，说你这手艺现在可了不得，在京城那是响当当的。正好，我们这儿最近生意太火，后厨忙得脚打后脑勺，人手严重不足。你来得正是时候，别去后厨打杂了，那太屈才。这样，你直接上二灶！这几天帮衬着志宏，把大菜的火候给我盯住了！”

　　何雨柱一听，心里也挺高兴，到底是师父的师弟，没把他当外人，上来就让他掌勺。他咧嘴一笑：“行，师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师叔，您刚才那烧鹅……”

　　“哦，那烧鹅还得让志宏去送，那是他的活儿。”厉秋晨说着，冲着后厨那道油腻腻的门帘喊道：“志宏！你死哪儿去了？出来！”

　　门帘一挑，一个年轻人端着个空托盘钻了出来。这人跟何雨柱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眼神里少了何雨柱那股子自信劲儿，多了几分唯唯诺诺。

　　厉秋晨一见何志宏，又回头看看何雨柱，忍不住咂了咂嘴，啧啧称奇道：“嘿，你们两个长得真像！我要不是刚才认错了，还真分不出来。这要是站一块儿，亲爹来了估计都得迷糊。”

　　何志宏也没敢接茬，低着头问道：“师傅，喊我啥事？”

　　“别贫嘴，赶紧把这盘刚出炉的烧鹅给王太太家送去，趁热吃才香！快点，别让人家等急了！”厉秋晨催促道，“柱子来了，以后你也能松快松快，让他帮你分担分担。”

　　“好嘞，师傅。”何志宏应了一声，端起那盘油光锃亮的烧鹅，匆匆出了酒楼。

　　何志宏端着烧鹅，轻车熟路地穿街过巷，来到了王佳佳家。这王佳佳是本地有名的富太太，男人常年在外做生意，她一个人守着空房，平日里就爱招惹些年轻俊俏的小伙子。

　　何志宏敲了敲门，王佳佳穿着件丝绸睡袍就来开了门，一股子脂粉气扑面而来。

　　“哟，小师傅，送来了？”王佳佳一边接盘子，那双桃花眼一边在何志宏身上打转。

　　何志宏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把盘子递过去：“太太，您的烧鹅。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急什么呀？”王佳佳接过盘子随手往桌上一放，身子一扭，竟然挡住了何志宏的去路，“进来喝杯茶再走嘛，大热天的，跑一趟不容易。”

　　何志宏是个老实人，哪见过这阵仗，急得往后退：“不喝了不喝了，店里还忙呢。”

　　“忙？我看你是怕我吃了你吧？”王佳佳仗着有钱有势，竟然一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何志宏的胳膊，往怀里一拽，“小师傅，长得真俊，比我家那个死鬼强多了。陪姐姐乐呵乐呵，少不了你的好处。”

　　何志宏吓得脸都白了，拼命挣扎：“太太，您这是干啥？我是来送菜的，我不干这个！您放手！”

　　“装什么正经？”王佳佳见何志宏反抗，反而更来劲了，两只手在何志宏身上乱摸，还要往他脸上凑，“从了姐姐，以后这烧鹅我都点你的名送，怎么样？”

　　何志宏急火攻心，脑子里“嗡”的一声，手在桌上胡乱一抓，摸到了一把切水果的尖刀。他闭着眼，胡乱地就捅了过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空气。王佳佳捂着肚子，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后身子一软，倒在床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丝绸床单，当场就晕了过去。

　　何志宏手里拿着带血的刀，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着床上不动弹的王佳佳，脑子里一片空白。杀人了？我杀人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宁倩华。她是厉秋晨的朋友，也是个留洋回来的女医生，正好来找王佳佳打牌。一见这满地的血，她非但没尖叫，反而异常冷静。

　　她快步走过去，伸手探了探王佳佳的鼻息，回头冲何志宏说道：“别慌！人没死，只是伤到了腹部，还有气。”

　　何志宏一听，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带着哭腔喊道：“宁大夫，我杀人了，我得偿命啊！这可怎么办啊！”

　　宁倩华眼珠一转，看着门外，突然心生一计。她想起刚才在酒楼门口看到的那个跟何志宏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不偿命，也不是没办法。”宁倩华压低声音说道，“刚才那个何雨柱，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又刚来没人认识，让他替你。”

　　何志宏一听，愣住了：“这……这行吗？”

　　“怎么不行？”宁倩华冷笑一声，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再说了，幸好去的是你。要是那个何雨柱来，就王佳佳那两下子，早被他打趴下了。那小子一看就是练过的，脾气爆得很，真动起手来，王佳佳不死也得脱层皮。哪像你，老实巴交的，被逼急了才动刀。这要是让警察知道是你捅的，顶多算个激情伤人，要是让他来，那就是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性质都不一样。”

　　何志宏鬼迷心窍，想着自己不能坐牢，家里还有老娘要养，就咬牙点了点头：“宁大夫，我听你的。”

　　当晚，何雨柱被何志宏以“接风洗尘”的名义，灌下了一杯下了药的茶。没过一会儿，何雨柱就人事不省，昏睡过去。

　　宁倩华和何志宏连夜动手，把何雨柱迷晕，换上了何志宏的衣服，趁着夜色，把他塞进了去北京的火车。而何志宏则剃了个跟何雨柱一样的发型，冒充何雨柱，留在了佛山。

　　几天后，北京四合院。

　　“傻柱”回来了。

　　何志宏（假傻柱）背着个破帆布包进了院，见着娄晓娥，心里直发虚。娄晓娥倒是高兴坏了，拉着他就要进屋亲热。

　　到了晚上，娄晓娥却觉得不对劲。这“傻柱”虽然长得一样，可那方面的反应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傻柱那是如狼似虎，今儿个怎么跟条死鱼似的？而且身上也没那股子熟悉的汗味儿和油烟味儿，反而带着一股子陌生的怯懦。

　　娄晓娥留了个心眼，没声张，偷偷告诉了吉尔。吉尔一听，立马警觉起来，这傻柱去了一趟佛山，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没过两天，何志宏帮何大清搬煤球。他平时在酒楼里都是动嘴不动手，哪干过这粗活？脚下一滑，重重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阶上，疼得嗷嗷叫。

　　送到医院一检查，许大茂跟着去了。医生拿着X光片子看了看，说道：“这腿摔得不轻，软组织挫伤，得养着。”

　　许大茂凑过去一看，突然指着片子嚷嚷：“大夫，不对啊！傻柱腿里不是有个铁菠萝盖吗？怎么没了？”

　　三大爷也在旁边推了推眼镜，附和道：“是啊，我记得傻柱小时候腿里是有铁家伙的，那是他小时候打架留下的‘勋章’，怎么这会儿没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一脸笃定：“不可能，这片子上看得清清楚楚，骨头是干净的，没有金属异物。你们是不是记错了？”

　　许大茂和娄晓娥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人不是傻柱！傻柱腿里的铁片子那是他从小带着的，怎么可能没了？

　　回到家，许大茂把何志宏堵在屋里，把门一关，脸色阴沉：“说！你到底是谁？傻柱的铁膝盖呢？”

　　何志宏见瞒不住了，扑通一声跪下，带着哭腔喊道：“我说！我都说！我不是傻柱，我是何志宏！傻柱在佛山替我顶包呢！”

　　他把佛山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从送烧鹅到捅王佳佳，再到宁倩华出主意掉包。

　　许大茂一听，火冒三丈，一脚踹过去：“你个王八蛋！敢拿柱子顶雷！你他妈还是人吗？”

　　何志宏爬起来就想跑，骑上摩托车想溜。许大茂追出来，何志宏一咬牙，油门一拧就朝许大茂撞过去。

　　眼看就要撞上，何志宏猛地一捏闸，车头一歪，摔在路边。他抱着头哭：“我不敢了！我怕枪毙啊！柱子命硬，他不会有事的！”

　　许大茂冲上去揪住他的领子：“走！找吉尔去！”

　　吉尔听完，脸色铁青：“这是顶包案，还涉及伤人。走，去佛山，把真傻柱捞回来，抓宁倩华！”

　　一行人收拾东西，连夜南下。

　　而此时的佛山，何雨柱已经被当地警察当成凶手抓了起来。面对王佳佳家里的指纹、凶器上的血迹，还有目击证人的证词，他百口莫辩。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喝了杯茶就睡着了，醒来就在局子里了。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彻底错位。一场跨越千里的救援与追捕，才刚刚开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