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师命相邀辞旧院,整装南行赴粤城...
贾小军被押上警车的那一刻,铁门“哐当”一声合上,仿佛也给房山连环三命案这桩压在众人心头的大石,画上了一个沉重的句号。重案七组连日来的紧绷神经也终于松弛下来,吉尔和赵秀莲难得能睡个整觉,许大茂也不用再跟着吉尔熬夜排查线索。
四合院里那股子挥之不散的紧张与压抑,也随着案情的告破而烟消云散。往日里,邻里之间说话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触了霉头,如今,院儿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与祥和。清晨,能听见各家生火做饭的动静,煤球炉子呼呼地冒着热气,夹杂着葱花爆锅的香味;傍晚,孩子们在院里追逐嬉戏的笑声又响了起来,跳皮筋、抓石子,好不快活。
吉尔和许大茂过回了寻常日子,一个在厂里继续他的放映工作,一个则乐得清闲。赵秀莲更是彻底放松下来,每日安心在家操持家务,陪着何大清说说话,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院里的三位大爷,闫埠贵、刘海中,也不再聚在一起议论案情的是非曲直,转而聊起了家长里短和厂里的那些事儿。贾张氏自从上次在院里丢了大人,又被儿子贾东旭狠狠训斥了一顿后,那股子泼辣劲儿收敛了不少,安分了许多,不再无事生非。秦淮茹依旧是那个能干的女人,洗衣、做饭、照顾一家老小,日子虽然清苦,却也井井有条。
何雨柱也恢复了在轧钢厂食堂的正常上班。每天按时上工,他那口大铁锅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翻炒之间,香气四溢。下班回家,就钻进厨房,变着花样给父母做好吃的。他还是那个热心肠、大嗓门的“傻柱”,是院里人人熟悉的那个模样。
这天傍晚,何雨柱刚下班回到家,就见一个酒楼的小伙计等在门口,说是他师父栾学堂让他来捎个口信。
“柱子,你师父让你得空去酒楼一趟,有要紧事吩咐。”小伙计说完便匆匆走了。
何雨柱心里犯嘀咕,师父能有啥要紧事?第二天一早,他便去了酒楼。栾学堂一见他,便拉着他进了里间。
“傻柱,有个事儿得你去办。”栾学堂开门见山,脸上带着一丝凝重,“我有个师叔,叫厉秋辰,在广东那边开了家酒楼,生意红火得很,可后厨人手严重不足,都快转不动了。他托我找几个靠谱的人去帮衬一阵子。”
何雨柱点点头,等着师父的下文。
“我思来想去,觉得你最合适。”栾学堂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信任,“你手艺扎实,人品也靠谱,是我一手教出来的,派你去,我放心。你师叔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你去了,好好干,能学到不少东西,那边的粤菜技法跟咱们鲁菜不一样,正好开阔开阔眼界。”
何雨柱一听是师门的事,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师父,您放心,我什么时候走?”
栾学堂见他如此爽快,满意地笑了:“不急,你回去准备准备,过两天再动身。路途遥远,得准备周全些。”
回到家,何雨柱把这事跟何大清和赵秀莲一说,老两口一听,都满心赞同。
“去好啊!”何大清一拍大腿,“出门在外能长见识,跟着自家长辈做事,我们也放心。你那手艺,也得出去历练历练,开阔开阔眼界。广东那边,听说好吃的不少,你也去尝尝,学学人家的门道。”
赵秀莲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柱子,你师父这么看重你,你可得好好干,别给他丢脸。出门在外,万事小心。”
何雨柱笑着点头:“爸,妈,你们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街坊邻居们听说傻柱要出远门,都纷纷围了上来。
“哟,傻柱,要出远门啦?”闫埠贵推了推眼镜,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出门在外,可得谨言慎行,凡事多留个心眼,能省则省。那广东天高皇帝远的,可不比咱们京城。”
刘海中也凑过来,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势:“傻柱,到了外面,要守规矩,好好跟你师叔学艺,别给我惹是生非。咱们四合院出去的人,不能丢了脸。”
秦淮茹心里对傻柱充满了感激,这些年,傻柱没少接济她家。她看着何雨柱,眼里满是不舍,嘴上却只是反复叮嘱:“柱子,一路平安,在外头可得保重身体,别太累着自己。到了那边,记得给家里来个信儿。”
娄晓娥也闻讯赶来,她跟何雨柱闲聊了几句,丝毫没起疑心,只当是一次普通的出门帮工,笑着说了几句“一路顺风”之类的吉利话,还特意送了他一小包自己做的点心,让他路上吃。
许大茂则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打趣道:“嘿,傻柱,行啊你,能得到师门如此器重,出去历练长本事,回来可别忘了兄弟们啊。到时候,也给我们露两手广东菜。”
何雨柱也不恼,哈哈一笑:“放心吧,大茂,等我回来,肯定给你带点广东的稀罕玩意儿,让你也开开眼。”
接下来的两天,何雨柱开始收拾行囊。他翻出几件干净的换洗衣物,又揣上一些随身零钱,最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师父给他的同门信物——一枚刻着“丰泽园”字样的旧铜牌,贴身收好。赵秀莲还特意给他准备了一些路上吃的干粮,有烙饼,还有酱牛肉,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
临行前夜,何家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吃着简单的饭菜,聊着天。何大清和赵秀莲又再三叮嘱他,路途遥远,一定要注意安全,在外少惹纷争,遇事多忍让,凡事多和师叔商量。
“柱子啊,”何大清抿了一口酒,语重心长地说,“你这一去,少说也得几个月。在外面,别跟人逞强,能忍则忍。你师叔是长辈,有什么事,多听听他的。”
赵秀莲在一旁也红了眼眶:“是啊,柱子,到了那边,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忙起来就忘了。照顾好自己。”
何雨柱看着父母关切的眼神,心里一阵暖流涌过:“爸,妈,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等我回来,给你们带最好的广式点心。”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何雨柱便背起了行囊。他辞别了何大清和赵秀莲,又跟闻讯而来的院儿里街坊们一一道别,然后大步走出了四合院。
晨光熹微,照在他年轻的脸上,他深吸一口气,踏上了南下的路途,奔赴那个遥远而陌生的广东。
谁也不知道,这趟看似寻常的南下之行,即将迎来怎样的变故。在遥远的路途中,一个精心布置的圈套,正静静地等待着这个毫无防备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