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第10章:寒湖诡影,谋杀实锤

四合院:许大茂老婆是混血重案七组组长

第10章:寒湖诡影,谋杀实锤

“动作快,别漏了任何角落。”吉尔戴好棉布手套,语气干脆利落。

杨东背着老式的折叠式相机,蹲在长椅旁,调整着光圈和快门,对着尸体和周边地面逐一拍摄;白羚捧着牛皮封面的笔录本,笔尖飞快地划着,记录下现场的基本情况。小妖和季洁则带着人,沿着环湖路布控,把所有出入口都守住,防止无关人员闯入破坏现场。

最早发现尸体的,是同院的杨秀琴。她此刻正缩在避风的墙根下,手里紧紧攥着扫帚,脸色发白,连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吉尔走过去,放缓了语气:“杨大妈,别怕,慢慢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儿有人的?”

杨秀琴听见她的声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吉尔,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凌晨四点半。这份环卫差事还是你之前托人帮我找的,我每天都准点出来,风雨无阻。今天雾大,天又冷,我想着早点扫完这一段,就能回家烤烤火,哪成想走到这儿,就看见长椅上坐着个人。”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夜里赶路的,冻得扛不住了,在这儿歇脚睡着了。我喊了好几声,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就凑过去看了一眼……”她说到这儿,打了个寒颤,“一看人早就僵了,脸都青了,吓得我扫帚都扔了,一路跑到派出所报信,腿都软了。”

吉尔点点头,在心里默算了一下时间:四点半发现尸体,杨秀琴跑到派出所,民警出警,再到她带人赶过来布置现场,前后折腾了一个半小时,现在已经是六点多了。好在封锁得及时,还没引来大批围观的居民,避免了恐慌扩散。

“你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陌生人在附近晃悠?或者夜里,有没有听见湖边有争吵、哭闹之类的动静?”

杨秀琴皱着眉仔细回想,摇了摇头:“没有,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几天降温,夜里风大得很,天一黑街上就没人了,谁也不会往湖边这鬼地方跑。整条路静悄悄的,就只有这一具死人坐在那儿,想想都吓人。”

“行,我知道了。”吉尔示意旁边的警员,把杨秀琴带到一旁的临时避风点,再做一份详细的笔录,顺便给她倒杯热水压压惊。毕竟是同院的街坊,又是自己帮衬过的人,不能太生硬,也不能反复追问刺激她。

处理完杨秀琴这边,吉尔转身看向队员们:“蒋森、陈杰,你们分两组,一组去走访周边的早点铺、住户,问问昨晚到今天凌晨,有没有人见过可疑人员在湖边徘徊;另一组去问下附近的环卫工和早起的商贩,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明白!”两人立刻领命,带着队员分头散开,很快消失在雾色里。

吉尔这才缓步走到长椅旁,低头打量着死者。

死者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半旧的深色呢子大衣,从上到下的纽扣都扣得严严实实,衣襟平整,连个褶皱都没有。他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指尖并拢,双腿并拢,坐姿端正得像是在开会,完全不像是一个冻死在长椅上的人该有的样子。

吉尔蹲下身,凑近看了看。死者的脸很平静,没有痛苦的表情,四肢也没有蜷缩抽搐的痕迹。她心里清楚,这绝不是意外冻死的。人在极度寒冷中濒临死亡时,会本能地蜷缩身体,肌肉僵硬,面目扭曲,绝不会是这样舒展端正的姿态。这分明是有人在他死后,刻意把他摆成了这个样子,用来伪造现场。

“赵法医,情况怎么样?”

赵秀莲穿着白大褂,外面套了件加厚的棉袄,正蹲在尸体旁做初步的体表检查。她手里拿着一把细长的医用镊子,听到吉尔的声音,抬起头,神情严肃:“吉尔,你来看。”

她轻轻撩开死者的衣领,露出脖颈。吉尔凑过去,借着微弱的天光,看到脖颈上有一道极细的环状压痕,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压痕边缘很平整,没有破皮,也没有淤青,受力均匀地绕了脖子一圈。

“这是勒痕?”吉尔问道。

“对,而且是细钢丝造成的勒痕。”赵秀莲点点头,语气笃定,“凶手用细钢丝勒住他的脖子,匀速收紧,造成机械性窒息死亡。而且,我刚才在他的指缝里,发现了一点白色粉末,初步判断是镇静类药物的残留。”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死者体内的药物残留还没做化验,但从初步症状来看,剂量很大,能让人在短时间内陷入深度昏迷,失去反抗能力。凶手应该是先用药迷晕了他,再用钢丝勒死,然后清理了现场,把尸体搬到这儿,摆成冻死的样子。”

吉尔的目光沉了下来:“能接触到管制镇静类药物,又懂得用钢丝勒杀,还能在这么冷的天,悄无声息地把尸体搬到湖边,不留下痕迹,凶手绝对不是普通人。”

“没错。”赵秀莲补充道,“这类镇静药物,只有公立医院的药房和正规诊所才有,属于严格管控的处方药,普通人根本拿不到。凶手大概率是有医疗背景的人,或者能接触到这些药品。”

“杨东,把脖颈的勒痕、死者的坐姿、还有长椅周围的地面,都拍清楚,每一张都要标好位置。”吉尔转头吩咐,“白羚,把赵法医的初步结论都记下来,特别是药物和凶器的特征,回头要上报市局。”

“是!”两人立刻应声,开始忙活起来。

不多时,蒋森和陈杰带着队员回来了,脸上都带着点失望。

“组长,我们问了一圈,附近的住户都说昨晚没听见动静,早点铺的老板也说,凌晨五点多才开门,没见过什么人。”蒋森汇报道,“环卫工那边也问了,都说夜里没人往这儿来,风大得能把人刮跑。”

“现场这边呢?有没有脚印或者其他痕迹?”

“地面都冻硬了,又下了点霜,什么都没留下。”负责勘查现场的队员摇了摇头,“凶手应该是清理过现场,连死者身上的杂物都没留下,除了衣服口袋里的东西。”

季洁走过来,递上一个证物袋:“组长,死者身上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吉尔接过证物袋,里面只有几张粮票、布票,还有一叠皱巴巴的门诊单据,单据上的日期显示,死者长期在一家公立医院看肺病,是个老病号。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证件。

她把证物袋递给白羚,目光落在了最下面的一张纸条上。那是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窄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歪歪扭扭的数字,看不出什么规律。

“这是什么?”

“在他的内衣口袋里找到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季洁说道,“可能是病历号,也可能是别的标记。”

吉尔把纸条拿出来,看了一眼,眉头微蹙:“先送到市局的物证科,让他们查查这张纸的来源,还有字迹。死者的身份,先从他看病的医院查起,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病历,确认身份。”

“明白。”

晨雾渐渐散了,天光越来越亮,周围开始有早起的居民路过,好奇地往这边张望。吉尔示意民警把警戒范围再扩大一点,然后召集所有队员,开始布置下一步的工作。

“现在,我们基本可以确定,这不是一起意外死亡,而是谋杀。”吉尔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凶手有医疗背景,能接触到管制镇静药物,心思缜密,反侦察能力很强。”

“接下来,我们分三步走:第一,去死者看病的那家医院,查他的病历,确认身份,同时排查医院里的医护人员,看看有没有人有作案嫌疑,特别是能接触到管制镇静药物的人。第二,查死者的社会关系,看看他有没有仇人,或者最近和什么人有过争执。第三,纸条上的数字,让物证科的人破译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她顿了顿,补充道:“凶手能精准地控制药物剂量,又能把尸体处理得这么干净,说明他不是第一次作案,很可能是个惯犯。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线索,不然,下一个受害者可能很快就会出现。”

队员们都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开始整理装备,准备出发。

寒风再次吹过湖面,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湖边长廊上,死者依旧端正地坐着,像一尊冰冷的雕塑,无声地控诉着凶手的残忍。吉尔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她知道,一场与凶手的较量,才刚刚开始。1

段评

蹲蹲下一章,想看后续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