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邪东站在桑的房门外,抬手刚要敲,心里还在打鼓——这书里写的到底准不准啊。
他清了清嗓子,门却从里面开了。桑探出头来,一把拉住他:"干嘛去了,咋才来啊。"
李邪东眼神飘忽,吞吞吐吐:"没,没干嘛啊。"
桑转身往里走,刚开口:"我今天跟林晚姐,她们一起——"
"桑。"
桑疑惑地回头:"啊?嗯!在啊!"
李邪东脑子里闪过书里的字——微笑。深情对视十秒。不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然后就那么定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桑,嘴闭得死紧。
桑歪了下头:"我怎么了?"连说了两句。
李邪东一动不动,嘴角那个笑越来越僵,越来越……诡异。眼神直勾勾的,像被点了穴。
桑往后退了一步:"说话啊!你瞪我干嘛?"
李邪东还是不吭声,就那么微笑着,站得笔直,深情款款地盯着她。
桑等了五秒,脸从疑惑变成无语,从无语变成恼火:"李邪东你是不是有病!"
"砰!"
门被桑从里面甩上了。
李邪东在门外站了三秒,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默默合上。
走廊另一头,张继啸踱步到林晚房门口,清了清嗓子,翻开书,找到那一页。
他敲了门,林晚开门:"干嘛?"
张继啸背着手,一脸深沉,摇头晃脑念道:"床前林晚香,疑是地上找香蕉——"
"啪!"
林晚一巴掌直接糊他肩膀上:"找你妈……滚出去!"
张继啸捂着肩膀,嘴里还在嘟囔:"后面还有一句呢——"
门已经关了。
伍仔这边。
香香本来开开心心的,门一开就叽叽喳喳:"今天啊,我们跟桑桑林晚——"
伍仔突然一把扶住门框,单手撑墙,学着书里霸道总裁的口气,压低声音:"女人,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诱人?"
香香:"??"
伍仔推了推眼镜,继续:"这世上只有两种人能碰你:一种是我,另一种是死人。"
香香后退两步,上下打量他:"脑子有病!"
伍仔不慌不忙,又往前一步:"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知道我很帅,但——"
香香直接抄起鞋架子旁边的拖鞋,一拖鞋甩过去:"自恋狂!中午吃错药了!滚出去!"
伍仔被撵出走廊,拖鞋还砸在门上弹回来。
李小阳敲开安小橙的门。
安小橙一脸兴奋:"哎呀,我告诉你,今天林晚姐,带我们——"
李小阳突然打断她,眼神变得……黏糊。他伸出手,掌心摊开,上面是一块被攥得快化了的巧克力,黏黏糊糊的,形状已经看不太出来了。
"小橙。"
安小橙疑惑:"??"
李小阳声音突然变得又轻又慢,像在念诗:"你就像我最后的一块巧克力。因为太紧张——手心里攥化了。"
他黏糊糊地把那坨巧克力递过去。安小橙低头看了一眼,没接。心里想:这真是巧克力?咋越看越像翔。
李小阳见她不接,直接塞自己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本来想把你捧进手心的,现在,在我心里了!!"
安小橙大惊,捂着鼻子后退三步:"你口味好重,居然吃翔。"
李小阳连忙摆手:"不不不,这是巧——"
安小橙已经把门推上了,外面传来她干呕的声音。
任道远那边。
他抱着枕头找到马文馨,一脸肃穆,往门口一站,清了清嗓子。
马文馨探头:"干嘛?"
任道远翻开书,正经八百地说:"文馨,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道吗?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之中,唯独没有你离开我的可能。"
马文馨愣住,上下打量他:"你今天吃啥了?"
任道远不接话,翻到下一页,深情款款:"贫道掐指一算,你命里缺我。"
马文馨:"……"
"我观你面相,"任道远继续,一本正经,"今日有桃花劫——劫的就是我。"
马文馨抄起枕头就砸过去:"滚出去!你个假道士!中午是不是跟那群神经病混一起了!"
任道远抱着枕头边退边喊:"道法自然说,打是亲骂是爱!"
门"砰"地关了。
走廊里,五个人集体被赶出来,排成一排靠墙站着。
李邪东衣领歪了,张继啸肩膀上还有个巴掌印,伍仔眼镜片上沾了点巧克力,李小阳手指头还沾着巧克力,任道远抱着枕头一脸超然。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沉默了三秒。
任道远:"……"
李邪东突然搂过伍仔的肩膀,语气沉痛:"走,哥请你吃红烧肛——哦不,红烧排骨。"
李小阳笑嘻嘻地凑过来,一改往常对伍仔的客气,上下打量他:"伍大哥,我看你细皮嫩肉的,要不给你加点练。"
任道远走到伍仔面前一脸淫笑:伍仔兄!我们是不是兄弟,伍仔连忙点头!
任道远接着说:你听过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故事嘛!
伍仔:……
张继啸走过来,伸手拍了拍伍仔的肩膀——一下。
伍仔推了推眼镜,笑。
张继啸又拍了一下——比刚才重。
伍仔笑容僵了。
张继啸第三下,直接拍得伍仔一个趔趄。
伍仔站稳,慢慢说:"这……我也没成功啊,不怪我,是卖书的……"
张继啸掏了掏耳朵,说道:"都输了,咋整。"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集体懵逼道:"不咋整……"
走廊尽头,南乔路过,冷着脸看了一眼这六个靠墙站的人,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走了。
李邪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叹了口气,把书卷起来敲自己脑袋上。1
有点意思,不够看,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