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知道咱们各自的身份,那又怎么能少些偏见?
尊敬的東村课长,就算你我之间撇开根本撇不开的国籍问题,那性别上,你我,咱俩也不合适啊!
联想到系统说的强羁绊,佟家儒觉得自己顿悟了。
难不成,東村这人好男风?
佟家儒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東村先生,你也是男人,家中应当也有妻妾,应当能体会到我的顾虑。”
若是家中的夫人知道自己交了几位种花家朋友的话······,不对,東村敏郎摇了摇头:
“倒是要叫先生笑话了,鄙人在日泽水乡并无所谓的妻妾。”
“你这年纪竟然连媳妇都没有?”
佟家儒的脸色是真的很难看了,東村敏郎却并不理解:
“那又怎样?哦,我这人年轻时候一心都铺在了工作上,所以感情的事情也就耽搁了。”
随口解释了句,東村敏郎和许许多多被谈论人生大事的单身狗一样,很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眉峰微挑,唇角带笑,抬手将佟家儒脸上破碎的眼镜摘了下来:
“好了先生,不要再和我讨论爱情了。
我很欣赏先生,若是因为我的出现而导致先生受到了困扰那我也很抱歉,所以,
先生就请收下我的抱歉,允许我陪同您去买一副新的眼镜吧。”
一个近视的人失去了他的眼镜,简直堪比西方失去了他的耶路撒冷。
力道从胳膊上传来,此刻東村脸上的面具似乎摘下了片刻,他好像在对自己说
——对于势在必得的人或者事物,他会有几分耐心和宽容,但是自己应该懂事,反抗到此为止,自己该乖乖听话了。
但佟家儒还想要挣扎一下:
“如果我说我今日不太想去呢?”
東村敏郎从善如流:
“那,先生是准备好赔偿我一件新衣裳了嘛?”
你这人也不讲道理!
算了算来回的时间后佟家儒无奈的跺了跺脚:
“那还能怎么说,您受累,我带您去。”
两人依旧的一前一后,佟家儒便没注意到東村敏郎脸上一闪而过的开怀。
眼镜店门口悬挂的铜铃在两人进门时适时的一响,发出清脆而又细碎的响声,佟家儒脚步顿了顿,目光放到了镜面中,東村敏郎的挺拔轮廓。
别说,镜子里的两个人一儒雅长衫,一笔挺西装,又是一前一后的站着,打眼望去,倒也很是般配。
两大男人能般配才怪了!再说了,你看人家東村是什么气势!
脑子里进水似得出来了几个奇怪的词,佟家儒忙晃了晃脑袋,想把那不合宜的词汇带着自己脑子里的水一块晃走。
店内伙计很有眼色,见佟家儒进门之后就在摇头,便问了声好后就快步走到了東村敏郎身边,
東村敏郎将佟家儒摔碎的眼镜拿了出来,语气平淡:
“给他配一副合适的眼镜,前次他的眼镜被摔坏了,选质地好的。”
日泽水乡人?
伙计的目光从東村身上移到了佟家儒身上,真真是奇怪,平常这些眼高于顶的日泽水乡人今日竟然如此好说话,也不知道眼前这男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伙计打量了一眼之后便去取镜架与镜片了,可被人打量的目光却叫佟家儒多了几分局促;
他独自一人站在镜前,镜中的自己一身朴素长衫,面色憔悴,身旁的東村敏郎却气场迫人、满手血腥,和自己自然是天差地别,
额,不对,東村敏郎呢?
東村敏郎这人又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佟家儒微微偏头,这才搜寻到東村敏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