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快步往回走。马蹄声越来越近,尘土扬起,一队骑兵从北边山道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萧彻,铠甲上沾着泥点和露水,面色比走时更冷峻,左臂的护甲裂了一道口子。)
(他在营门前勒住马,翻身下来。沈渡带着人迎上去。)

沈渡:少将军,情况如何?

萧彻:北边有异动,加派了两队哨探。别的回头再说。
(他的目光越过沈渡,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没看到想看的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云汐站在伙房门口,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来得及放下的菜刀。萧彻的目光扫过来,停顿了一瞬,又移开了。)
(云汐注意到他左臂甲片上的裂痕,心里咯噔一下。)
(晚饭时间,云汐把留着的包子热了两个,又做了一碗酸辣汤。木耳丝、豆腐丝、蛋花,勾了薄芡,撒上白胡椒粉,酸辣暖胃。她端着食盒走到萧彻帐前,里面还亮着灯。)

云汐:少将军,吃点东西吧。
(帘子掀开。萧彻已经卸了铠甲,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色中衣,左臂袖子上有一道暗色痕迹。他侧身让她进来,又坐回案前,案上摊着地图。)

萧彻:放那儿吧。
(云汐把食盒放下,没走。她盯着他左臂看了两秒。)

云汐:您胳膊伤了?

萧彻:擦破点皮。

云汐:让我看看。

萧彻:不用。
(云汐没理他,直接走过去,伸手捏住他的袖子往上一捋。萧彻动作一顿,似乎没料到她这么大胆。小臂上一道寸许长的伤口,边缘已经泛白,周围有些红肿,显然没处理过。)

云汐:这还叫擦破皮?都发炎了。
(她转身从食盒底层摸出一个小瓷瓶——超市拿的碘伏,她提前分装好的。又拿出一卷干净的纱布。)

萧彻:这是什么?

云汐:药。我从镇上药铺买的,专治外伤。
(她用棉布蘸了碘伏,仔细涂在伤口上。萧彻的肌肉绷了一下,但没有躲开。碘伏的刺激让伤口边缘微微泛白,云汐动作很轻,指尖隔着棉布都能感觉到他皮肤下的热度。)

萧彻:……疼。

云汐:您刚才不是说擦破点皮吗?
(萧彻不说话了。他低头看着她。油灯的光映在她侧脸上,睫毛垂着,神情专注得像在做一道极难的菜。她呼出的气息拂在他小臂上,温温热热的。)
(云汐用纱布缠了两圈,打了个平整的结。)

云汐:好了。明天我再给您换一次药。这几天别碰水。

萧彻:嗯。
(她收拾药瓶,又指了指食盒。)

云汐:包子热了,汤趁热喝。酸辣汤,开胃的。
(萧彻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又端起碗喝了口汤。酸辣的暖意从喉咙滑进胃里,他紧绷的肩线松了下来。一碗汤喝完,他放下碗,从案边拿起一个东西递过来。)
(是一把短刀。鞘是牛皮缝的,刀柄缠着防滑的麻绳,小巧轻便。)

萧彻:北边山道上捡的。牧民掉的,我让沈渡改小了,你随身带着。
(云汐接过短刀,抽出来看了一眼。刀刃不长,但锋利,寒光凛凛。她愣了一下,想起上次她拿烧火棍去挖野菜的事。)

云汐:您专门捡的?

萧彻:顺路。
(云汐把刀收好,系在腰上。她低头看了看,忍不住弯起嘴角。这人,每次送东西都说“顺路”“顺便”“让沈渡改的”。嘴上永远不认,手里却从来没空过。)

云汐:那明天中午,想吃什么?

萧彻: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云汐抬头看他。他也在看她。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两个人的影子在帐壁上晃了晃。)

云汐:那我做面条。手擀的,浇头用茄子和肉沫。

萧彻:嗯。
(云汐拎着空食盒走出营帐。夜风凉飕飕的,她裹紧棉袄,手无意间碰到腰间的短刀,心里暖融融的。帐篷后面,点点和馒头已经睡了,缩成两个毛茸茸的球。她蹲下来看了它们一眼,小声说。)

云汐:你们少将军回来了。明天给他做面条,多放点肉沫。
(兔子在睡梦中动了动鼻子,像是回应。)2
老师写的太会拿捏情绪啦 (•̀ᴗ•́)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