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炸开。
碎木飞溅。
警哨刺耳。
手电光柱乱晃。
“不许动!”
沈岁安没停。
他正咬着年年锁骨上的血字。
舔得发亮。
像在给伤口上最后一道釉。
砰!
子弹擦肩过。
打进墙壁。
水泥屑崩脸。
沈岁安头都没抬。
只把年年往身后一按。
背脊弓起。
像护食的狼。
“哥哥……”
年年喘。
手指抠进他衣摆。
“别管我……”
“逃……”
“闭嘴。”
沈岁安哑声。
回头。
眼神黑得像刚从地狱爬出来。
“我的东西……”
“轮不到别人碰。”
“轮不到别人管。”
“连……死……都得我亲自动手。”
他抬手。
一把扯下墙上的电线。
铜丝裸露。
缠上手腕。
缠紧。
像……另一根红绳。
警察冲进来。
三个。
枪口对准他们。
“放下武器!”
“跟我们走!”
沈岁安笑了。
很低。
很冷。
像刀刮骨头。
“走?”
“去哪儿?”
“我的地狱……就在这儿**。”
他猛地拽年年起身。
把人护在怀里。
自己却迎着枪口走了一步。
不躲。
不闪。
像……找死。
砰!
第二枪。
打中他肩胛。
血炸开。
暗红。溅在年年脸上。
烫得惊人。
年年瞳孔骤缩。
“沈岁安——!”
声音撕裂。
像疯狗被踩了尾巴。
沈岁安闷哼。
身体晃了一下。
却……没倒。
反而……笑得更疯。
“疼么……”
“年年……”
“这……就是……我的回答**。”
他猛地甩出电线。
铜丝像毒蛇。
抽向最前面的警察。
缠住手腕。
勒进皮肉。
拽!
咔嚓。
骨裂声。
清脆。
枪脱手。
砸在地上。
沈岁安扑上去。
不是抢枪。
是杀人。
膝盖顶住对方胸口。
手里的电线……直接勒上**喉咙。
绞紧。
死死绞紧。
“看清楚。”
他低头。
盯着那双凸出的眼球**。
声音平静得可怕。
“碰我的人……”
“得死**。”
“碰我的年年……”
“得……死得……很难看。”
咯咯。
喉骨碎裂。
挣扎停止。
身体瘫软。
血从嘴角溢出来。
像……一条……断了的红绳。
另外两个警察僵住。
枪口颤抖。
“你……”
“你疯了!”
“疯?”
沈岁安松开电线。
站起。
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他舔了一口。
铁锈味。
混着……杀意。
“我……早就疯了**。”
“从捡到他那天起……”
“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他转身。
把年年拽进**怀里。
手按住他后脑。
强迫他看着那具尸体。
“看。”
“年年……”
“看清楚。”
“哥哥……为你……杀的人。”
“这……就是……我的爱**。”
“脏。”
“狠。”
“见不得光。”
“但……只给你。”
陈年年颤抖。
抬手。
指尖沾了沈岁安肩上的血。
抹在自己唇上。
舔掉。
“哥哥……”
“年年……喜欢……脏的**。”
“喜欢……狠的**。”
“喜欢……哥哥……为我……杀人。”
“再多杀几个……”
“好不好?”
“把……这世界……杀干净……”
“只剩我们……好不好?”
沈岁安瞳孔缩紧。
呼吸乱了。
他低头。
狠狠吻住他。
不是安抚。
是……确认。
确认这份疯**。
确认这份脏**。
确认……他们……早已……是……共犯。
砰!
第三枪。
从窗外射入。
打中沈岁安侧腹。
血涌出来。
更多。
更艳。
他闷哼。
却……笑了。
“呵……”
“来了**……”
“更多……玩具……”
他一把抱起年年。
踹开身后的窗户。
玻璃炸裂。
碎片飞溅。
像……一场……血色的雨。
“抱紧。”
他咬着年年耳朵。
“哥哥……带你……下地狱**。”
“这次……”
“谁也别想……拦。”
纵身一跃。
黑暗吞没两人。
只有红绳……在腕上……疯狂跳动。
像……两颗……终于……彻底……疯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