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行山是咱们的地盘!小鬼子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林楚话音刚落,篝火旁的战士们齐声吼道:“有来无回!”
“好!”赵大憨啐了口唾沫,抄起机枪:“长官,您说啥时候再干一票?我这手痒得很!”
“急啥?”林楚啐了口唾沫:“先回根据地,把这批物资安顿好再说。”
齐思源推了推眼镜:“长官说得对。这次黑石关大捷,缴获的物资足够咱们用半年了。”
“半年?”孙瘸子抱着那个工具箱,咧嘴笑道:“我看够用一年!光子弹就十万发,还有那么多罐头和棉被……”
“都是老百姓帮着搬出来的。”林楚扫了一眼山坳里休息的三千民兵:“回头得给各村分点缴获,不能让乡亲们白出力。”
“长官放心!”齐思源翻开记录本:“我都记着呢!每个村出了多少人,干了多少活,我全记下来了!”
林小山突然从外面跑进来:“长官!军区来电了!”
“念!”
“军区首长说……”林小山深吸一口气:“黑石关大捷震惊全华北!首长命令咱们立刻返回龙儿沟根据地,军区要为咱们举行授旗仪式!”
“授旗?”赵大憨愣了一下:“啥旗?”
“军旗!”齐思源眼睛发亮:“这可是天大的荣誉啊!”
林楚啐了口唾沫:“行了,都别愣着了!收拾东西,明早出发!”
第二天清晨,风雪停了。
队伍浩浩荡荡往龙儿沟方向进发。三千民兵推着小推车,车上堆满了缴获的物资,绵延数里。
走了两天,终于到了龙儿沟。
“看!”赵大憨指着前方:“根据地到了!”
远处山坳里,龙儿沟根据地的村口已经挤满了人。
红旗招展,锣鼓震天。
“林团长回来了!”
“独立团回来了!”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林楚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看着夹道欢迎的军民,喉咙有些发紧。
“长官!”齐思源策马跟上来,声音发颤:“您看,全根据地的人都来了!”
村口,军区司令员亲自站在那里。
“立定!”
林楚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司令员面前,立正敬礼:“报告首长!独立团圆满完成任务!黑石关已攻克!”
司令员还礼,眼眶发红:“好!好啊!林楚同志,你们打出了咱们八路军的威风!”
他转身从警卫员手中接过一面血红的战旗。
“独立团全体战士听令!”
唰!
所有战士立正。
“鉴于你们在黑石关战役中的英勇表现,晋察冀军区授予你们‘太行铁拳’荣誉称号!授予你们军区一级战旗一面!”
哗!
整个村口沸腾了。
林楚双手接过战旗,旗面上“太行铁拳”四个大字鲜红如血。
“谢首长!”
“不用谢我!”司令员拍拍他肩膀:“这是你们拼命换来的!”
他压低声音:“黑石关一战,太原日军司令部已经炸了锅。筱畑义男下令集结重兵围剿你们。接下来,仗更难打了。”
“我不怕!”林楚啐了口唾沫:“小鬼子来多少,我就吃多少!”
“好!”司令员哈哈大笑:“我就等你这句话!”
当天晚上,根据地摆了庆功宴。
村里杀了三头猪,炖了十几大锅肉。
战士们围坐在篝火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长官!”赵大憨端着碗走过来:“我敬您!”
“喝!”
两人碰了碗。
齐思源也端着碗凑过来:“长官,这次黑石关大捷,我连夜写了捷报送给《新华日报》。估计过几天,全国人民都知道咱们独立团了!”
“知道就知道!”林楚啐了口唾沫:“只要能多杀几个鬼子,我无所谓出不出名!”
“长官说得对!”孙瘸子拖着瘸腿走过来:“不过我还是得感谢您!这辈子能摸到两百毫米巨炮,我死都值了!”
“别说死!”林楚瞪他一眼:“好好活着,以后我带你打更大的炮!”
“真的?”孙瘸子眼睛发亮。
“骗你干啥?”
深夜,庆功宴散了。
林楚独自一人走到村口的黑风口主峰。
月光如水,洒在太行山脉连绵起伏的山峰上。
他掏出那本战备册,翻开。
【黑石关大捷功勋结算中……】
【击毙日军162人,功勋+3240】
【摧毁日军装甲列车1列,功勋+5000】
【缴获毒气弹1200枚,功勋+2400】
【缴获各类物资,功勋+1500】
【累计功勋:12680】
【恭喜宿主!战备册升级至第三阶段!】
【解锁权限:团级步坦协同战术物资置换】
【解锁权限:无缝野战通信网】
林楚眯起眼睛,看着战备册上浮现的新功能介绍。
步坦协同……这意味着以后不光有步兵武器,连坦克都能换了?
还有野战通信网,再也不用担心电台不够用了。
他合上战备册,啐了口唾沫,目光望向远方。
华北大地,沦陷区里还有无数同胞在水深火热中挣扎。
日军占领的每一座城池,都是血债。
“长官?”
赵大憨不知什么时候摸了上来:“您咋一个人在这儿?”
“看风景。”林楚啐了口唾沫。
“啥好看的?”赵大憨挠挠头:“不都是山吗?”
“不光是山。”林楚指着远处:“大憨,你说那边是啥?”
“那边?”赵大憨眯着眼睛看:“那不是石家庄方向吗?”
“对!”林楚啐了口唾沫:“石家庄往北是保定,往南是邯郸。那些地方现在都在小鬼子手里。”
“长官,您是想……”
“立足太行只是第一步。”林楚声音低沉:“我要把整个华北的鬼子,一个个全赶出去!”
赵大憨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道:“好!我跟着您干!”
“不光你。”林楚转身看向身后的龙儿沟根据地,那里灯火通明:“咱们独立团,以后就是插进华北敌后腹心的一把尖刀!”
他啐了口唾沫,拔出腰间的盒子炮,对着远方的夜空:“立足太行已成,下一步,谁与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