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三发定乾坤

“打！”

林楚吼声未落，孙瘸子已经将炮弹塞进炮膛。

“咚！”

一声闷响，炮弹呼啸而出。

所有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村口。

三秒。

“轰！”

巨大的爆炸声撕裂空气，村口炸起一团火光。

那挺九二式重机枪连同三个日军机枪手，瞬间被炸得粉碎。

“中了！”王小福激动得跳起来。

“闭嘴！”林楚压低声音：“还没完！”

孙瘸子已经装填第二发炮弹。

“咚！”

炮弹再次出膛。

村口，日军军曹刚反应过来，正要下令分散。

“轰！”

炮弹准确落在他身后五米处，三个日军骑兵连人带马被炸飞。

“八嘎！有炮击！”军曹惨叫着扑倒在地。

孙瘸子咧嘴笑了，麻利地装填第三发。

“这一炮，给老子中！”

“咚！”

炮弹划过一道弧线，精准落入日军聚集的中心。

“轰！”

这一炮炸得更狠，四个日军被当场炸死，两个伪军也被波及。

村口彻底乱了。

“快跑！支那人有大炮！”

“分散！快分散！”

日军军曹爬起来，脸上全是血：“机枪手呢？机枪手死啦死啦的！”

林楚猛地站起来：“大憨！带人上！”

“好咧！”赵大憨抓起大刀，带着十几个汉子冲下土坡。

“杀鬼子！”

“冲啊！”

十几个溃兵嗷嗷叫着冲向村口。

日军军曹看到冲过来的人影，厉声喝道：“列队！准备射击！”

剩下的八个日军端起三八大盖，还没排好队形。

“砰！”

林楚趴在土坡上，一枪打爆一个日军士兵的脑袋。

“砰！”

又一个日军倒下。

“八嘎！有狙击手！”军曹脸色煞白。

赵大憨已经冲到村口，大刀高高举起：“鬼子！拿命来！”

“杀给给！”一个日军端着刺刀迎上来。

“当！”

大刀劈在枪管上，火星四溅。

赵大憨力气大得吓人，一刀把步枪劈弯，顺势砍断那个日军的脖子。

“啊！”日军惨叫一声，脑袋滚落在地。

王小福端着步枪冲上来：“鬼子！吃老子一枪！”

“砰！”

一个日军胸口炸开血洞。

七个伪军看到这阵势，吓得扔掉枪：“别杀我们！我们投降！”

“投降？”赵大憨啐了口唾沫：“当汉奸还想活？”

“我们不是汉奸！”为首那个伪军军官跪下去：“我们是被鬼子逼的！我们也是中国人啊！”

“少废话！”齐思源端着枪走过来：“跪好了！敢动一下就毙了你们！”

七个伪军乖乖跪成一排，瑟瑟发抖。

日军军曹看到大势已去，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枚手雷。

“支那人！一起死啦死啦的！”

他刚要拉开引信。

“砰！”

林楚一枪打在他手腕上。

“啊！”军曹惨叫一声，手雷掉在地上。

赵大憨冲上去一脚踢飞手雷，另一脚踹在军曹胸口。

“噗！”军曹吐出一口血，瘫倒在地。

“想死？没那么容易！”赵大憨揪住他的领子：“老子还有话要问你！”

村口，那三十多个被绑的青壮年愣愣看着这一幕。

一个白发老汉颤抖着问：“你们……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林楚走过来，拔出刀割断绳子：“独立营。”

“独立营？”老汉愣了一下：“我……我没听过……”

“刚组建的。”齐思源推了推眼镜：“老人家，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老汉激动得老泪纵横：“多谢长官救命之恩！多谢！”

被解救的青壮年纷纷跪下磕头。

“长官！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长官！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林楚摆了摆手：“都起来，别磕了。”

他转身看着那七个伪军：“你们几个，老实交代，为什么给鬼子当狗？”

为首那个伪军军官哭丧着脸：“长官，我们真是被逼的……我们本来是晋绥军的，在徐州外围打散了，鬼子抓住我们，说不投降就枪毙……”

“那你们就投降了？”赵大憨吐了口唾沫。

“我们……我们也不想啊……”另一个伪军哽咽道：“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

齐思源冷笑一声：“养老娘就要当汉奸？那些抗日战士也有家人，他们怎么不投降？”

七个伪军低着头，一句话说不出来。

林楚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想活命吗？”

“想！”七个人齐刷刷抬起头。

“那就戴罪立功。”林楚指着那个受伤的日军军曹：“把那个鬼子给老子绑起来，我要审他。”

“是！”七个伪军立刻扑上去，七手八脚把军曹绑得结结实实。

孙瘸子背着炮管走下来，看到满地鬼子尸体，咧嘴笑了：“三发炮弹，十五个鬼子，这买卖划算！”

“老孙，你这炮打得真准。”王小福竖起大拇指。

“那是！”孙瘸子得意洋洋：“我在东北军的时候，一炮能炸……”

“行了行了。”林楚打断他：“别吹了，赶紧帮忙打扫战场。”

众人开始收拾战利品。

十五个日军身上搜出三十多个罐头、两百多发子弹、五枚手雷，还有七把完好的三八大盖。

“长官，这些武器……”齐思源问。

“全带走。”林楚看了眼那七个伪军：“你们七个，把武器扛上。”

“是！”七个伪军立刻动手。

林楚走到那个日军军曹面前，蹲下身。

“说吧，你们从哪来的？”

军曹闭着眼睛，一句话不说。

“不说？”赵大憨抽出大刀，架在他脖子上：“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你？”

军曹猛地睁开眼，眼神凶狠：“杀了我！我不会背叛天皇的！”

“天皇？”林楚冷笑一声：“那玩意儿算个屁。”

军曹气得浑身发抖：“八嘎！你敢侮辱天皇！”

“老子不光侮辱，还要打到东京去。”林楚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老子再问你一遍，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军曹咬紧牙关，不说话。

林楚深吸一口烟，突然笑了。

“不说也行。”他转身对齐思源说：“把他扒光了，绑在村口，让老百姓随便打。”

军曹脸色大变：“你……你敢！”

“我有啥不敢的？”赵大憨咧嘴笑了，伸手去扯他的军装。

“住手！”军曹终于崩溃了：“我说！我说！”

林楚摆了摆手，赵大憨停下动作。

“我是第5师团第21联队第3大队侦察分队长，军曹板垣正雄！”军曹咬牙切齿：“你们这些支那人，早晚会被皇军消灭的！”

“侦察分队长？”齐思源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对林楚说：“长官，这可是个大鱼。”

林楚点了点头，盯着板垣正雄：“你们大队主力在哪？”

“我不会告诉你的！”

“不说？”林楚弹了弹烟灰：“那就继续绑着。大憨，找根绳子，把他吊在树上，我倒要看看他能硬气多久。”

“好咧！”赵大憨转身去找绳子。

板垣正雄终于怕了：“等等！我……我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