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血雨洗佛堂

“老子先送他们上西天！”林楚话音刚落，手腕一抖，冒着青烟的木柄手榴弹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轰！”

爆炸声在竹林边缘炸响，火光冲天而起。

日军骑兵小队的马匹受惊嘶鸣，几个鬼子被气浪掀翻在地。

赵大憨从土坎里探出头，咧嘴狂笑：“好！炸得好！”

“都他娘的别愣着！”林楚抓起两枚手榴弹，拉开引线连续投掷：“大憨，把手榴弹集中起来，捆成一捆！”

“捆一捆？”赵大憨愣了一下。

“废话少说，照做！”林楚从腰间解下绑腿布，抓起五枚手榴弹用力捆在一起：“王小福，李老栓，你们也动手！”

王小福手忙脚乱地学着林楚的动作，把三枚手榴弹捆在一起。

齐思源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林长官，这样捆在一起……威力会……”

“会炸得鬼子连渣都不剩！”林楚冷笑一声，把捆好的集束手榴弹放在脚边：“老子今天要让这帮畜生知道，中国人的土地不是他们能踩的！”

竹林外传来日军军曹的怒吼声，紧接着是一连串急促的命令。

林楚侧耳倾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长官，鬼子在说啥？”赵大憨问。

“他们的骑兵队长让人下马，准备冲进竹林搜查。”林楚站起身，目光扫向破庙残垣外的天井：“大憨，把所有集束手榴弹搬到天井边上，藏在断墙后头。”

“天井？”齐思源脸色煞白：“林长官，那里是正门必经之路，鬼子一冲进来咱们就暴露了！”

“暴露？”林楚冷哼一声：“老子就是要让他们冲进来！”

赵大憨扛起两捆集束手榴弹，猫腰冲向天井边的断墙。王小福和李老栓紧随其后。

林楚从断墙缝隙朝外望去，八个日军骑兵已经下马，端着三八大盖和刺刀，正朝破庙方向逼近。

打头的是个留着仁丹胡的骑兵曹长，腰间挂着指挥刀，一脸狂妄。

林楚深吸一口气，突然用流利的日语大声吼道：“八嘎！你们这帮废物，连几个支那败兵都抓不到，简直是皇军的耻辱！”

日军骑兵曹长脚步一顿，脸色铁青。

齐思源瞪大眼睛：“林长官，您……您会说日语？”

“闭嘴！”林楚继续用日语辱骂：“你们这些蠢货，还不如回家种地！皇军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

骑兵曹长彻底暴怒，抽出指挥刀朝破庙方向狂奔：“八嘎呀路！给我冲进去，把那些支那人全部杀掉！”

八个日军端着刺刀，咆哮着冲进破庙天井。

林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低喝一声：“大憨，点火！”

赵大憨拉开第一捆集束手榴弹的引线，用力扔向天井中央。

“轰！”

爆炸声震得整个破庙都在颤抖，火光夹杂着铁片四处飞溅。

三个冲在最前头的日军被当场炸飞，残肢断臂在半空中翻滚。

“再来！”林楚抓起第二捆集束手榴弹，拉开引线扔了出去。

“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天井里血雨纷飞。

一匹战马被炸断两条腿，凄厉嘶鸣着在泥水里挣扎。

骑兵曹长被气浪掀翻在地，右臂齐肩而断，指挥刀飞出十米远。

“打！”林楚端起缴获的三八大盖，跃出断墙。

“砰！”

第一枪击中一个试图爬起来的日军士兵，子弹从后脑穿入，鬼子脸朝下栽倒在泥水里。

【击杀日军士兵×1，战备点数+2，当前累计19点。】

林楚拉动枪栓，枪口转向。

“砰！”

第二枪击中一个捂着肚子哀嚎的鬼子，子弹洞穿心脏。

【击杀日军士兵×1，战备点数+2，当前累计21点。】

赵大憨抡着大砍刀冲进天井，照着一个断腿的鬼子脑袋就是一刀。

“老子让你烧我们！”赵大憨啐了一口血沫。

【击杀日军士兵×1，战备点数+2，当前累计23点。】

王小福端着步枪，哆嗦着扣动扳机，子弹击中一个试图逃跑的鬼子后背。

【击杀日军士兵×1，战备点数+2，当前累计25点。】

李老栓拄着木棍，一瘸一拐走到一个断臂的鬼子身边，举起捡来的石头狠狠砸下去。

“这是给我们死去的兄弟报仇！”李老栓眼眶通红。

【击杀日军士兵×1，战备点数+2，当前累计27点。】

天井里只剩下那个骑兵曹长，他断了一臂，满身血污，仍试图用左手去够腰间的王八盒子。

林楚三两步冲过去，一脚踩在他手腕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骑兵曹长惨叫一声。

“八嘎……你们这些……支那猪……”骑兵曹长嘴里涌出血沫，仍在咒骂。

“聒噪。”林楚抬起枪口，扣动扳机。

“砰！”

【击杀日军骑兵曹长×1，战备点数+5，当前累计32点。】

天井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雨水打在尸体上的声音。

齐思源站在断墙后，脸色苍白如纸，推了推眼镜，半天说不出话来。

赵大憨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咧嘴笑道：“长官，这回炸得痛快！”

林楚没搭话，蹲在骑兵曹长尸体旁，从他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油纸包里是一张折叠整齐的军用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日文。

林楚摊开地图，借着远处火光仔细辨认，脸色骤然一沉。

“长官，这是啥？”赵大憨凑过来。

林楚盯着地图上的红色箭头和圈圈，喉咙发紧：“这是日军的合围部署图。”

齐思源接过地图，仔细辨认上面的日文标注，脸色越来越难看：“林长官，咱们现在的位置……”

“在死穴咽喉。”林楚声音低沉：“日军第三、第六、第九师团正从三个方向合围，咱们正好卡在包围圈的正中央。”

赵大憨愣住了：“那……那我们岂不是瓮中之鳖？”

林楚盯着地图，手指在一处标注上停住。

那里用红笔画了个圈，旁边写着一行日文：松江防线，国军最后防御支撑点。

“松江……”林楚喃喃自语，眼神骤然凌厉：“齐思源，松江离这里多远？”

齐思源推了推眼镜：“直线距离大概四十里，但现在到处都是日军……”

“四十里。”林楚站起身，攥紧地图：“咱们必须在天亮前赶到松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