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

年关将近，渔村里渐渐热闹起来。

白璃站在院子里，望着远处渔村中挂起的红灯笼，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他转身，望向正在屋中写春联的夜渊：“夜渊，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准备些年货？”

夜渊放下手中的笔，走到他身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远处，渔村中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孩童的笑闹声。他沉默了一会儿，轻轻道：“嗯。该准备了。”

白璃垂下眼帘，沉默了一会儿，轻轻道：“那……我们买些红纸，剪些窗花吧。再买些爆竹，除夕的时候放。”

夜渊轻轻点头：“好。”

两人去了一趟渔村的集市，买回红纸、窗花、爆竹，还有几斤猪肉、一坛米酒。白璃坐在桌前，学着剪窗花，却剪得歪歪扭扭，像一只笨拙的蝴蝶。夜渊坐在他身旁，接过他手中的剪刀，三两下便剪出一朵精致的桃花。

白璃望着那朵桃花，目光带着一丝惊叹：“夜渊，你还会剪这个？”

夜渊轻轻道：“从前在九幽时，无事可做，便学着剪一些。虽然那时没有红纸，只能用树叶。”

白璃心头微动。他接过那朵桃花，指尖轻轻摩挲着花瓣的纹路，沉默了一会儿，轻轻道：“那便好。以后每年过年，你都剪一朵桃花给我。”

夜渊轻轻点头：“好。每年过年，我都剪一朵桃花给你。”

白璃轻轻笑了一下，将那朵桃花小心地收进木匣里。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渔村里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白璃望着那些灯火，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除夕那日，白璃与夜渊在门口贴上春联，在窗上贴上窗花，在院子里挂起红灯笼。傍晚时分，两人坐在桌前，吃着年夜饭，喝着米酒，听着远处渔村里传来的爆竹声。

白璃举杯，望向夜渊：“夜渊，新的一年，我们还要在一起。”

夜渊举杯，轻轻道：“好。新的一年，我们还要在一起。”

两人碰了碰杯，一饮而尽。窗外，爆竹声此起彼伏，像是天地间最热闹的节拍。屋里，炭火正旺，温暖的气息将两人包裹其中，像是为这对道侣铺开了一场温柔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