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

冬至那日，渔村里飘起了炊烟。

白璃站在院子里，望着远处渔村中升起的袅袅炊烟，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他转身，望向正在屋中揉面的夜渊：“夜渊，你说……渔村的人，冬至都吃什么？”

夜渊放下手中的面团，走到他身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或许吃饺子，或许吃汤圆。每个地方的习惯不一样。”

白璃垂下眼帘，沉默了一会儿，轻轻道：“那……我们也包饺子吧。”

夜渊望着他，目光带着一丝温柔：“好。我揉面，你擀皮。”

两人在屋中忙了一下午，包了满满一桌饺子。白璃坐在桌前，望着那些形状各异的饺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夜渊，你看，这个像小船，这个像元宝，这个……像什么？”

夜渊凑近看了看，轻轻道：“像一只胖兔子。”

白璃脸颊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你才像胖兔子。”

夜渊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反驳。两人将饺子下锅，煮了满满一大碗，坐在桌前，就着一碟醋，吃得热气腾腾。白璃咬了一口饺子，汤汁在舌尖化开，带着一股温暖的味道。

“夜渊，”他轻声开口，“你说……我们以后，每年冬至，都包饺子吃，好不好？”

夜渊放下筷子，望着他，目光带着一丝温柔：“好。每年冬至，我们都包饺子吃。”

白璃心头涌起一股暖意。他望着夜渊，目光坚定：“那便说好了。每年冬至，我们都包饺子吃。”

夜渊轻轻点头：“好。说好了。”

两人坐在桌前，将一大碗饺子吃得干干净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渔村里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白璃望着那些灯火，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忽然觉得，无论那些过往多么遥远，只要此刻与夜渊并肩坐在这里，他便什么都不怕了。

夜里，白璃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海潮声起起落落，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他侧过身，望着躺在身旁的夜渊，轻轻道：“夜渊，冬至快乐。”

夜渊睁开眼，望着他，目光带着一丝温柔：“冬至快乐。”

白璃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握住夜渊的手：“那便说好了。以后的每一个冬至，我们都一起过。”

夜渊轻轻点头：“好。说好了。”

窗外，海潮声起起落落，像是天地间最温柔的节拍。院子里，晒好的渔网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像是为这对道侣铺开了一场温柔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