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

白璃接任掌门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整顿宗门。

玄真真人走火入魔的消息传开后，宗门上下人心浮动，几位长老各怀心思，暗中拉拢弟子，争夺权柄。白璃虽资历尚浅，但行事果断，雷厉风行。他先以雷霆手段平息了宗门内斗，又亲自巡视各峰，安抚弟子，整顿纪律。短短半月，宗门上下便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这一日，白璃正在主殿中处理宗门事务，忽然感觉到掌心那道暗紫色的印记微微发烫。他心头一动，抬头望去，却见夜渊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月光照在他玄色的衣袍上，映出一层淡淡的银辉。

“你来了。”白璃放下手中的卷宗，站起身。

夜渊走进殿中，目光扫过案上堆积如山的卷宗，轻轻道：“你最近很忙。”

“嗯。”白璃点头，“宗门事务繁多，一时半会儿处理不完。”

夜渊望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后悔吗？”

白璃怔了一下：“后悔什么？”

“后悔接任掌门之位。”夜渊说，“若你不接任，便可以继续随我游历人间，看遍三界风景。”

白璃沉默了一会儿，轻轻道：“不后悔。”

夜渊目光微动：“为什么？”

“因为这是掌门托付给我的责任。”白璃说，“我不能辜负他的信任。况且，宗门是我的家，我不能看着它陷入混乱。”

夜渊望着他，目光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过了许久，他才轻轻道：“你与他，当真一模一样。”

白璃知道他说的是白衍。他垂下眼帘，没有接话。

“夜渊，”白璃开口，“你会怪我吗？怪我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陪你四处游历。”

夜渊轻轻摇头：“不会。你有你的责任，我明白。况且，我也不是非要四处游历不可。”

白璃心头涌起一股暖意。他望着夜渊，目光带着一丝温柔：“等我处理好宗门的事，便继续陪你去看风景。”

夜渊轻轻点头：“好。我等你。”

两人在主殿中并肩站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白璃才开口：“夜渊，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吧。”

夜渊望着他，目光带着一丝温柔：“好。”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殿中，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白璃坐在案前，继续处理宗门事务。夜渊坐在他身旁，静静地望着他，目光带着一丝温柔。

白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笔，问道：“你在看什么？”

“看你。”夜渊说，“你处理事务的样子，很认真。”

白璃脸颊微红，垂下眼帘：“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夜渊轻轻道，“你做什么都好看。”

白璃心头微动，抬头望着他。月光照在夜渊清俊而苍白的面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泛着淡淡的温柔。他忽然觉得，有夜渊在身旁，他似乎什么都不怕了。

“夜渊，”白璃开口，“等我处理好宗门的事，我们便去看遍三界风景，好不好？”

夜渊轻轻点头：“好。”

白璃轻轻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处理事务。夜渊坐在他身旁，静静地望着他，目光带着一丝温柔。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泛起一片银白的光辉。白璃忽然觉得，这一刻，他与夜渊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不能再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