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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的炉鼎5

快穿:疯批美人她杀疯了

天没亮谢却就醒了。

石缝里灌进来的晨风冷得刺骨,她缩了缩肩膀,把布袋里那颗灵石握在手心,吸取里面微薄的灵气。灵石品质不高,但聊胜于无。她运行了一个大周天,经脉里那团灵力又壮大了一些。还是弱,但至少催动一个完整的术法不成问题了。

她把布袋系在腰间,从石缝里钻出来。竹林里雾气很重,叶子上的露水打湿了她的袖口。她辨认了一下方向,往青石镇走。昨晚茶馆里那个络腮胡子说青石镇在镇子北面,翻过一座矮山就到了。

山路不难走,但沈萤的身体太虚,走一段就得歇一会儿。谢却也不急,走走停停,顺便把灵力在经脉里循环起来。走路的时候运行灵力,效率比坐着高。她一边走一边感受经脉里的变化,堵了三个月的穴窍在一处一处地松动。

翻过矮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青石镇比昨晚那个镇子大一些,街面上铺着石板,两旁是两层的小楼,有商铺有客栈,人来人往还算热闹。谢却放慢脚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散修。她穿着玄天宗发的粗布衣裳,洗得发白,但样式不扎眼。手腕上的链子被袖子遮着,符纸压住了血引,应该不会被发现。

她沿着主街走了一圈,注意到三件事。第一,镇口挂着玄天宗的旗子,有两个穿内门弟子服的修士守在牌坊下面。第二,街角那家客栈门口贴着告示,说近日有妖兽出没,入夜后不要出门。第三,镇子东边有一片旧厂房,门口坐着几个散修,怀里抱着剑,脸色不太好。

谢却往东边走过去。那几个散修看见她走近,目光都抬起来。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靠在墙上,一条腿伸着,裤管下面露出裹着布的伤处。谢却扫了一眼,那伤明显是被人打的,骨裂了,没接好。

“妹子,”汉子先开口了,“你也是被玄天宗赶出来的?”

谢却在他旁边蹲下来,看了眼他的腿。“被打的?”

“不给灵石。上个月他们来人收,我说手头紧缓两天,第二天就有人上门,二话不说把腿打断了。”汉子啐了一口,“赵玄应那个狗东西,嘴上说护阵,实际就是收保护费。灵石收了,妖兽没见少一只。”

旁边一个年轻散修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是炉鼎吧。”

谢却看着他,没说话。

年轻散修指了指她的手腕:“链子,我见过。玄天宗专门给炉鼎戴的。你跑出来的?”

谢却没否认,也没承认。她看着这几个散修,四个,都是低阶修士,修为最高的那个汉子也就筑基初期。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对玄天宗有怨气。

“你们聚在这里做什么?”谢却问。

汉子看了她一眼,没直接回答。“你叫什么?”

“沈萤。”

“沈萤,你知道青石镇以前叫什么吗?”

谢却摇头。

“以前叫青石矿。镇子下面有一条灵脉,不大,但够养这方圆百里的人。三年前玄天宗来了,说这条灵脉归他们管,要统一调配。从那以后,镇上的人用的灵石全得找他们买。价格翻了三倍,还不许自己去采。”

年轻散修接过话头:“灵脉被他们用阵法锁了。就在镇东那个旧矿洞里。有人进去看过,里面画满了符文,和锁炉鼎的链子上的符文一模一样。”

谢却心里一动。锁灵阵不止在玄天宗山门里,还延伸到了外面,锁住了各镇的灵脉。这些灵脉就是阵法的能量来源。如果把各镇的锁灵阵节点破坏掉,山门里的大阵就没了根基。

“矿洞的阵法,”谢却开口,“有人试过破吗?”

汉子苦笑了一声。“试过。上个月有个散修摸进去,想撬开符文。结果还没碰到阵眼,就被反噬震死了。赵玄应的人第二天就来了,把尸体挂在镇口示众。”

谢却没说话。她低头看着地面,脑子里转得飞快。锁灵阵的节点有阵法保护,硬闯不行,需要找到阵眼的弱点。而她手腕上的链子,就是阵法核心的一部分。如果她能剥离出链子里的符文结构,就能找到所有节点的同一处弱点。

但她需要时间。需要没人打扰的时间。

“你们想不想把玄天宗的人赶出青石镇?”谢却抬起头,看着这几个散修。

四个人面面相觑。汉子眯了眯眼:“你有办法?”

“我需要三天。”谢却说,“三天之内,你们帮我盯着玄天宗的人,别让他们注意到我。三天之后,我给你们一个破阵的法子。”

年轻散修问:“你凭什么让我们信你?”

谢却站起来,伸出手腕。链子在阳光下泛着铜色的光,符文密密麻麻。“凭这个。我是锁灵阵的阵眼。你帮我,就是帮你自己。”

四个人沉默了。汉子的目光在链子上扫了几遍,最后拍了一下大腿。

“行。三天。镇西有间废弃的磨坊,没人去。你躲那里。外面的事我们来挡。”

谢却点了点头,转身往镇西走。走了几步,那个年轻散修追上来,塞给她一个油纸包。

“馒头。你脸色太差了。”

谢却接过来,看了他一眼。“谢谢。”

年轻散修挠了挠头,跑回去了。

磨坊在镇子最西边,靠着一条干涸的水渠,确实没什么人。谢却推门进去,里面堆着半屋子的旧麻袋和灰尘。她把角落清理出来,铺了些干草,坐下来把馒头吃了。然后闭眼,开始做她最需要做的事。

剥离阵法。

链子上的符文有上百个,每一个都对应锁灵阵的一处结构。谢却把灵力凝到指尖,一点一点触碰那些符文。每触碰一个,脑海中就浮现出锁灵阵的一部分框架。像解一道复杂的锁,一环扣一环。她的灵力消耗得很快,每碰几个符文就要停下来恢复。但摸清楚框架之后,后面的速度就快了。

入夜之前,她触碰了三十个符文,拼出了锁灵阵三分之一的框架。她睁开眼,靠在墙上喘气。手腕上的链子比之前烫了一些,像在回应她的触碰。符纸还贴着,血引没动静。

谢却闭上眼,把今天拼出来的框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找到了一个规律。所有节点共用同一套底层符文,以血为引,以灵为锁。只要切断血引,整座阵就会失去追踪能力。但切断血引需要找到阵眼的核心,而核心在她手腕上。

她低头看着链子。原来顾长渊锁住她的手腕,不仅是为了抽灵,更是为了让阵眼随身携带,方便他随时掌控。赵玄应急着抓她,也是因为只要她跑了,阵眼就跟着跑了。整座锁灵阵处于半失控状态。

难怪那些散修说最近阵法出了问题。她跑了,阵法的核心在移动,能量分布乱了。各镇的节点开始不稳定。这是她的机会。

谢却把链子用袖子盖好,靠在墙上。磨坊外面有虫鸣,有夜风吹过水渠的呜咽声。她闭上眼,继续运转灵力,一圈一圈地恢复。明天继续拼剩余的符文。三天之内,她要拼出完整的锁灵阵框架。然后,她要知道顾长渊为什么建这座阵。

顾长渊,正道魁首,清冷仙尊。他在掩饰什么?

谢却把这个问题收进心底,慢慢沉入修炼。磨坊的夜里很冷,但她的经脉在一点一点暖起来。2

段评

女人就是要看这些才有力气讨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