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京圈未婚夫（21）

傅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门被推开的时候，傅砚池正在签文件。

他抬头，看见许清窈站在门口。

她头发散了一半，妆花了，眼睛肿得像核桃，那件参加晚宴的礼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鸟。

但她的脊背是直的。

"傅砚池。"她说。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割开办公室里那种冷冰冰的安静。

傅砚池放下笔。

他看着她，没有惊讶，没有慌张。

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等到了。

"进来。"他说。

许清窈走进来，把门摔上。

她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指节攥得发白。

"你和沈霓裳。"她开口，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到底什么关系？"

傅砚池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你看到了。"

不是反问。是陈述。

许清窈的身体晃了一下。

"我看到什么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断了，"我看到她今天早上从我们的婚房里出来！我看到她脖子上的——"

她说不下去了。

眼泪涌出来，但她没擦。

"你告诉我。"她盯着他的眼睛，像要从里面挖出什么，"你们在一起了？"

傅砚池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

"嗯。"

一个字。

许清窈像被人扇了一巴掌，脸瞬间白到没有血色。

她退后一步，扶住椅子才没倒。

"为什么？"她的声音碎了，"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傅砚池，你——"

"订婚取消吧。"他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许清窈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为了她？"她指着门的方向，虽然沈霓裳根本不在那里，"你为了她，不要我了？"

傅砚池没说话。

"你爱上她了。"许清窈不是在问。她是在确认一件她已经知道答案的事。

"是。"

他说得干脆。

许清窈的眼泪终于决堤了。她站在那里，哭得浑身发抖，像一片被风撕下来的叶子。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霓裳站在门口。

她换了件淡蓝色的针织裙，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眼圈红着，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哭了一路找过来的。

她看到办公室里的场景，脚步顿住了。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睁大，里面闪过慌乱、愧疚、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心疼。

她没有看傅砚池。

她径直走向许清窈。

"清窈。"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软的，颤的，"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只能来这里——"

许清窈转过头看她。

那双哭肿的眼睛里全是恨。

"沈霓裳。"她咬着牙，"你还有脸来？"

沈霓裳被她一吼，肩膀缩了一下。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清窈，我知道你恨我。"她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许清窈的手背又缩回去，像怕被烫到，"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但是——这件事真的不是傅先生一个人的错。是我不好，是我先——"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傅砚池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皱起来。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够了。"他的声音是冷的，但那只手搭在沈霓裳肩上，是护着的。

"这件事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他看着许清窈，"你有什么冲我来。"

许清窈看着他们。

一个站在前面挡着，一个躲在后面哭着。

她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沈霓裳。"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刀，"你对得起我吗？"

沈霓裳从傅砚池身后探出半张脸。

那张泪痕斑斑的脸上写满了挣扎和痛苦。

"对不起。"她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清窈，感情的事……我控制不了。"

这句话比任何辩解都锋利。

许清窈看着她，突然笑了。

"好一个控制不了。"她点了点头，笑意里全是碎玻璃，"沈霓裳，你真行。"

她最后看了一眼傅砚池。

那眼神里没有爱了。

只有失望。

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远。

门合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傅砚池低头看沈霓裳。

她还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可怜。

他抬手，指尖擦过她眼尾那颗泪痣。

"后悔吗？"他低声问。

沈霓裳从他怀里抬起头。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还蓄着泪水，但里面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是委屈。不是害怕。

是得逞。

"不后悔。"她摇头，踮起脚尖，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然后她退开一步，看着他。

"傅先生。"

她叫他的称呼变了。

不是"傅先生"那种带着距离感的。是柔软的，带着一种刚刚好的依赖。

"我只怕你后悔。"她歪了一下头，眼尾那颗泪痣跟着弯起来，"为了我，放弃许家这门婚事。"

傅砚池看着她。

低笑了一声。

他伸手把她拉回来，按在怀里。

"我傅砚池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事，就是摘了那枚戒指。"

当天下午，傅砚池让律师拟了解除婚约的协议。

他亲自签了字，盖了章，派人送到许家。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个京圈炸了。

傅家太子爷退婚——原因不明，但所有人都知道跟那个住在许家的"闺蜜"有关。

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飞。

有人说亲眼看见沈霓裳脖子上带着痕迹从许家出来。有人说傅砚池连着半个月每天往许家跑。有人说那天晚上许清窈哭着从傅氏大楼跑出来，妆全花了。

但傅砚池一个字都没解释。

他只是让人放了一句话出去——

"婚约取消，与许小姐无关。是本人单方面决定。"

这句话堵住了所有许家反咬的口子。

也把所有的火力都引到了他自己身上。

京圈的人开始重新打量沈霓裳。

那个看起来乖巧无害的闺蜜。

那个眼尾带颗泪痣的狐狸精。

他们不知道的是，沈霓裳从来没要过什么名分。

是傅砚池自己跪着送过来的。

一周后。

傅砚池第一次以"女朋友"的身份带沈霓裳出席晚宴。

她穿了一条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锁骨露着，眼尾那颗泪痣在灯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挽着傅砚池的胳膊，笑得温温柔柔的。

没有人会把眼前这个看起来像一只乖顺小猫的姑娘，和"拆散京圈第一桩联姻"联系在一起。

晚宴结束后，车里。

沈霓裳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

脑海里响起了系统久违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美完成本世界核心任务。】

【任务评分：S级。】

【获得积分奖励：10000点。获得特殊奖励：技能"致命共振"。】

沈霓裳挑了一下眉。

"致命共振？"

【技能说明：在后续世界中，宿主可指定一个特定场景，在该场景中，对攻略目标的情绪共鸣值强制拉满，持续十分钟。目标将完全无法抵抗宿主的情绪牵引。】

有点意思。

沈霓裳勾了勾唇角，眼尾那颗泪痣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里一闪。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