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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京圈未婚夫(13)

快穿:妖精病美人,专钓女主的心上人

她的每一句话都裹着一层糖衣,甜的,软的,但咬开里面全是刺。

傅砚池没有发怒。

京圈太子爷的教养刻在骨头里,哪怕在欲望最灼人的那一刻,他也没有彻底丢掉那份属于上位者的体面。

那股刚冒头的罪恶感被他硬生生摁了回去,像摁住一截烧到指尖的烟。

他忽然停了。

露台上只剩风声,和她还没压下去的、轻轻浅浅的呼吸。

他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暗光里他肩背的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汗从颈侧滑下去,没入衬衫领口。他的眼神沉了,不再是从前那种被欲望烧得发红的混沌,而是恢复了几分清明——里面映着她此刻微微仰着脸、眼尾泛红的模样。

沈霓裳有些不解地看他。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安静地回望。

傅砚池伸手,指腹慢慢擦过她脸颊上被风吹出来的凉意,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缱绻,可眼神深得辨不出底。

"沈霓裳。"他开口,听不出喜怒,"牙尖嘴利——看来是我还不够狠。"

沈霓裳闻言,没羞没恼,反而轻轻笑了一声。

她抬起手臂,指尖勾住他的脖子,把人重新拉向自己。

"傅先生,"她的声音又软又慢,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你不是不够狠,是不懂我。"

傅砚池想起许清窈。

他和许清窈之间最亲密的时候,也不过是几次蜻蜓点水的吻。她会紧张,会闭眼,会攥着他的袖口不松开,像一只受惊的雀。

他尊重她,也从未越线。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寡欲的人。规矩、体面、分寸,这些东西把他裹得严严实实,他以为那层壳就是他自己。

可身下这个女人——

她温顺的皮囊底下全是反骨。她笑着看你沉下去,笑着看你挣扎,笑着把绳子递到你手里让你自己往脖子上套。

最重要的是,她懂。

她懂他藏在规矩底下那点不敢见光的、潮湿的、见不得人的东西。

手机又响了。

还是许清窈。

视频通话。

这一次傅砚池只是微微皱了下眉。

他低头看着沈霓裳,眼神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询问——像在等她表态。

沈霓裳看着他,唇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她没催他接,也没用话刺他。

但她勾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一点。

腿也缠紧了一点。

傅砚池觉得自己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啪,断了。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酒意的莽撞,这一下更沉,更慢,像在确认什么。

他彻底沉下去了。

沈霓裳闭上眼,睫毛在暗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在他唇齿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像猫伸懒腰一样的哼。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响了。

露台上只剩风,和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远处宴会厅的烟花升上夜空,炸开,照亮了半边天。

休息室里一片狼藉。

窗帘没拉严,一缕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散了一地的衣物上——香槟色缎面裙皱巴巴地堆在沙发脚,他的衬衫挂在门把手上,领带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

傅砚池先醒的。

宿醉的钝痛从太阳穴往四肢蔓延,身体深处有一种陌生的、酸胀的疲。他撑着额头坐起来,视线花了两秒才聚焦。

然后他看见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

订婚戒指。

铂金的,简洁的,许清窈挑的款式。他当时觉得不错,利落,不花哨。

此刻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记耳光。

他猛地想起昨晚——露台上,玻璃隔断,她的锁骨,她的嘴唇,她说"你娶她是因为合适还是不敢选更疯的",他说"明天给你一个交代",然后他把她拉进了这间休息室——

他转头看向旁边。

沈霓裳还睡着。

她蜷着身子,身上盖着他的西装外套,只露出一截小腿,白得晃眼。头发铺了一地,像泼开的墨。她睡着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安静得像一幅画,跟昨晚那个眼尾泛红、嘴唇微肿、笑着看他挣扎的女人判若两人。

就是这个看起来无害的人。

把他从悬崖上推下去的。

傅砚池的心情乱成了一锅粥。

悔。怕。空。还有一层他不敢承认的——

回味。

他活了二十七年,没尝过那种东西。像渴了很久的人突然被灌了一口烈酒,烧的,辣的,但停不下来。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动作僵硬地往身上套。

布料摩擦的声音惊醒了浅眠的人。

沈霓裳慢慢睁开眼。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蒙着一层刚睡醒的雾,湿漉漉的,茫然地看了他两秒,然后聚焦了。

她坐起来。

西装外套从肩上滑下去,露出锁骨上、肩头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向他,下意识地拽了拽外套,往身上拢了拢。

动作不大,但那个姿势——微微缩着肩膀,睫毛垂着,嘴唇抿着——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小动物。

"傅先生……"她开口,声音哑的,轻的。

傅砚池的喉咙堵了一下。

他宁愿她骂他。骂他畜生,骂他混蛋,骂他辜负清窈。那样他心里的愧疚还能有个出口。

可她没有。

她把外套往身上裹紧了一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要碎掉。

"不怪你。"她说,"是我……是我不好。"

傅砚池的手指攥紧了衬衫下摆。

"昨晚我喝了酒。"他说,声音干涩,像在念一份漏洞百出的报告,"我——"

"我说了不怪你。"沈霓裳抬起眼看他,眼眶有一点红,但没哭。她只是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有委屈,有无奈,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极淡的笑意,"你不用跟我解释。"

她站起来,弯腰去捡地上的裙子,动作很慢,很轻。

傅砚池站在那里,看着她弯腰时后颈露出来的一小片皮肤——也是红的。

他闭上眼。

"这件事,"他深吸一口气,像在吞一块碎玻璃,"我会负责。"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是稳的。但手指在抖。

负责。

怎么负责?

娶她?那清窈怎么办。

给钱?那她算什么。

取消订婚?那他傅家在京圈的信誉——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沈霓裳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她没回头。

"傅先生,"她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轻飘飘的,像一片要落的叶子,"你未婚妻还在等你。"

她把裙子套上,侧腰那道开口歪了,露出一小片淤青。

她没管。

"回去吧。"

傅砚池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月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把她整个人勾了一圈银边。

他想走过去。想说什么。想把她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再说一遍"我会负责"。

但他的脚像钉在地板上。

最终他只是说了一句——

"明天。"

"明天我会来找你。"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沈霓裳站在原地,慢慢转过身。

露台上那句话还悬在空气里。

你娶她是因为合适,还是因为不敢选更疯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的痕迹,伸手碰了碰。

指尖是凉的。

她笑了。

不是昨晚那种笑。

是一个猎人看见猎物终于踩进陷阱时,轻轻呼出的一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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