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长安街旁,马车已经走远。……
姜雪站在原地,唇角高高扬起,正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兀自傻笑,眼底盛满了漫天遍地的发财美梦,整个人都沉浸在畅想里,浑然忘了周遭一切。
急促的脚步声骤然打破静谧,侍女阿月满脸焦急地匆匆跑来,眉宇间满是慌乱。
阿月:(狠狠拍了下大腿,语气又急又无奈)“哎哟!我的大小姐,您上哪去了?少爷找您都快找疯了!”
姜雪猛地从美梦中回过神,眨了眨眼,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只剩一脸茫然,全然不知自己又闯了大祸。
姜雪:“(歪头疑惑)啊?我哥?他找我做甚?”
话音刚落,一道带着滔天怒意的怒吼骤然从远处炸开,震得周遭风叶微颤。
姜景:(怒气冲冲大步走来,声线紧绷怒吼)“姜雪!!你给我站住!”
闻声的姜雪浑身一僵,余光瞥见满脸铁青、气场骇人兄长的瞬间,反应快得惊人。她熟练地弯腰滑跪,瞬间换上一副软糯乖巧的模样,仰头对着姜景眨巴着眼,十足撒娇讨饶的姿态。
姜雪:“(语气软糯又亲昵)哎呀~哥哥~葛格~您怎么来了~你告诉小的,好让小的来接待您啊~”
也是摆明了想靠卖萌混过关,眼底却藏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狡黠。
姜景望着她这副屡教不改的模样,气得指尖微微发抖,死死指着地上的小姑娘,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姜景:“(怒不可遏)你还敢给我装傻?!你下次再把我那瓶82年的拉菲喂狗,看我不打死你!!那可是我存了十五年的宝贝啊!”
那瓶珍藏多年的好酒,是他心心念念的私藏,竟被自家妹妹随手拿来喂了院里的狗,想起此事,姜景便心口发疼、怒火翻涌。
可闯了祸的姜雪半点没放在心上,脸上毫无愧疚之色,甚至还隐隐有点想笑。她懒洋洋拖长了语调,一副敷衍认错、毫不在意的模样。
姜雪:“(漫不经心)鸡——到——了——啦。”
【内心OS:不就是一瓶酒吗?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大发雷霆?】
姜景被她这敷衍至极的态度噎得一愣,短短一瞬,积压的怒火直接爆表,脸色黑得彻底。
姜景:(咬牙切齿)“你!算球!罚你禁足半月!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说完,他懒得再看这气人的妹妹一眼,袖袍一甩,气呼呼转身便要离去。
姜雪望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脸上的乖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撇了撇嘴,压低声音小声嘀咕,满是不服气。
姜雪:(暗自腹诽)“嘁……装什么嘛!等本小姐攒够了钱,早晚把你这破院子买下来当仓库!”
谁料话音刚落,即将走远的姜景脚步猛地顿住,身形骤然回头,眼神锐利冰冷,直直锁定她。
姜景:(语调沉沉,带着审视)“你说什么?!”
姜雪心里咯噔一下,求生欲瞬间拉满。变脸速度快若翻书,一秒收起所有不服和傲气,脸上瞬间堆起极度真诚、谄媚乖巧的笑容,眼神亮晶晶的,乖巧得不像话。
姜雪:(连忙摆手赔笑)“没!没什么啦哥!我说您英明神武、宽宏大量!我这就回房安分待着!一定好好禁足,绝不乱跑!”
姜景立在原地,上下细细打量她一番,目光带着浓浓的审视与怀疑,贝齿微微轻咬,显然依旧没完全消气,心里半点不信她的保证。
半晌,他终究是无奈压下翻涌的火气,冷哼一声。
姜景:“哼,最好是这样。”
语罢,他再次转身,彻底抬脚离开庭院。
只留姜雪站在原地,望着老哥背影,悄悄松了一大口气,暗自庆幸自己躲过一劫。
姜雪:“哼!虎落平阳被犬欺”(小声嘀咕)2
好甜的小表情,看得人心里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