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穿越  女强  爽文   

第34章这家报价实在

开局流放,疯批王妃专治各种不服

宁婉儿满心不情愿,只能跟老王妃挤在同一间客房。

等到老王妃沉沉睡熟,她才小心翼翼爬起身,试探着确认姑姑已经睡沉。

确认四下没有动静,她轻手轻脚推开房门。观察走廊无人之后,快步朝着客栈后院跑去。

来到后院,宁婉儿来回张望几圈,心里不由得失落,难不成是谁故意戏弄自己?

“婉儿……”就在她打算转身回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清朗男声。

宁婉儿惊喜地转过头,看见一道人影从黑暗角落走出来,男人嘴角噙着笑意看向她。

见到来人,宁婉儿满眼欢喜,快步迎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撒娇:“你怎么才过来,我这一路受了好多委屈,都快要被人欺负死了……”

男人看着扑进自己怀里的宁婉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嫌弃。可等宁婉儿抬起头看向他的时候,神色又立刻变得温柔。

抬手把宁婉儿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语调柔和:“是谁为难你了,跟我说,我替你出气。”

听见这话,宁婉儿仿佛找到可以依靠的靠山,把这几天所有遭遇,巨细无遗全部倾诉出来。

说完之后,她向男人抱怨:“季清欢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京城里面人人都说她是个没本事的草包,谁能想到前几天遭遇狼群,她居然面不改色动手杀狼,还能毫发无伤脱身。”

“照你这么讲,有没有可能现在这个季清欢是冒牌顶替的?”听完她的讲述,男人眉头紧紧皱起,开口发问。

宁婉儿连忙摇头,不敢往这个方向下定论:“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事情很蹊跷。过去我们调查过她的底细,京城到处流传她蠢笨无能的说法,可嫁到瑾王府之后,行事本领完全判若两人。”

男人眉头紧锁思索:“如果真是这样,那唯一能动手调换身份的时机,就是出嫁的那一天。难道是季家在背后搞的鬼?”

可很快他又推翻这个猜想。要是季家真的有这般谋划,季家就不会落得如今覆灭的下场。况且季清欢对待季家充满敌意,处处不希望季家好过,二者不可能是一伙。

看着男人一门心思琢磨季清欢的事情,宁婉儿心里泛起醋意,摇晃对方的胳膊:“你怎么总把心思放在季清欢身上,莫非你看上她了?”

一想到容貌出众的季清欢有可能吸引眼前男子,宁婉儿内心又慌又乱。她搂紧男人的胳膊撒娇:“殿下,你该不会真的对季清欢动心思吧,她早就已经成婚嫁人了。”

“成婚又如何?凤司瑾现在半死不活躺在那里,说到底这个女人依旧是完璧之身。”戴着面具的男人低笑几声。

宁婉儿心里一紧,对季清欢的厌恶感又加深一层,暗骂对方到处勾引人。

“好了,我只是随口打趣罢了。季清欢算不得什么,我心里更看重的人是你,婉儿。”男人伸手捏住宁婉儿的下巴,眼神装作含情脉脉。

宁婉儿脸颊泛起红晕,整个人心神荡漾,已经做好接下来的心理准备。

谁料头顶再次传来男人的声音:“我交代你寻找的那件东西,你有没有找到线索?”

聊到正事,宁婉儿瞬间回过神,她轻轻摇头:“还没有。这几天我想方设法靠近姑姑,始终没有看见殿下说的那件物件。”

得知一无所获,面具男人眼皮微微颤动,眼神满是疑惑。

“你确定一点踪迹都没有发现?”

宁婉儿十分认真地点头确认。

这下事情就奇怪了。瑾王府一夜之间大量珍宝凭空消失,就连调兵用的虎符也不见踪影。他本来猜想凤家人察觉到危机,提前把虎符妥善藏匿起来。可听宁婉儿反馈,凤家众人手上也没有虎符。

那虎符究竟流落何方?到底是什么人物,可以一夜之间搬空整个瑾王府?

不单单是瑾王府,京城好几处府邸都遭到洗劫。这些府邸,全都和瑾王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幕后操作者至今查不到半点线索。听说就连皇宫都失窃过,也正因如此,皇上近来一直心情极差。

“殿下?殿下?”宁婉儿接连呼唤好几声,才把走神的面具男子拉回现实。

“还有别的事吗?”男人低下头看向怀中的宁婉儿。

宁婉儿娇羞抬手,指尖轻轻在男人胸口划来划去:“殿下,你什么时候才能带我离开这里?这一路赶路我实在熬得辛苦,脚底磨出来密密麻麻的水泡……”

“好好好,我知道你受委屈。只不过眼下还需要你再忍耐一阵子,那件物件对我意义重大。我需要你帮我把它找出来。我向你许诺,只要拿到东西,我立刻就带你返回京城,迎娶你过门。”

宁婉儿双眼瞬间亮起,内心激动不已,直直望着面具男人:“此话当真?殿下真的会娶我?”

面具男人郑重点头:“绝无虚言。”

听到承诺,宁婉儿内心狂喜,手捂住胸口,激动得难以平复。

倘若自己能够成为皇室中人,往后还有谁敢看不起自己。

“所以婉儿,还得辛苦你继续留在凤家身边,帮我搜寻那件物品。它对我能否东山再起至关重要。等到事成之后……”面具男人紧紧握住宁婉儿的手掌,言语充满蛊惑,“难道你不想成为天底下地位最尊贵的女子吗?”

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这一句话,撩得宁婉儿满心火热,她做梦都盼着这一天。

“婉儿,你愿意帮我吗?”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只要能够帮到殿下,我什么都愿意做。”宁婉儿一往情深凝视面前男人,毫不犹豫给出答复。

看见宁婉儿这般表态,面具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简单安抚几句之后,担心逗留太久被旁人察觉,他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纵使心中万般不舍,宁婉儿也只能目送他离开。

隔了一小会儿,她蹑手蹑脚从后院折返客房。老王妃睡得迷迷糊糊,朦朦胧胧看见床边人影,随口嘟囔:“婉儿?怎么还不睡?”

宁婉儿被吓出一身冷汗,慌忙编谎话圆场,一边揉着肚子一边回话:“姑姑,我马上就躺下来睡觉。晚饭吃坏肚子,刚刚跑去茅厕了。”

老王妃睡得昏沉,听到解释就没有多想,随意应了一声,翻个身子继续酣睡。

宁婉儿长长松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胸口。

垂眸看向身旁熟睡的老王妃,脑子里想起殿下交代要找的物品。她悄悄靠过去,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在老王妃身上摸索一番,完全没有找到目标物件。

宁婉儿不由得满心泄气,东西到底被藏去什么地方。

看样子,只能找机会旁敲侧击,试探姑姑的口风。

为了不引起老王妃的怀疑,宁婉儿拿起被子,轻轻盖到老王妃的身上。

老王妃正躺着休息,宁婉儿伸手过去,给她把薄被往上扯了扯盖严实。老太太迷迷糊糊醒了一小下,嘴角悄悄往上翘。心里琢磨着,这么多年总算没白疼这姑娘,还懂得过来照顾自己。

这一整晚安安稳稳,所有人都睡得还算踏实。

唯独留在客栈看押犯人的两个差役心里七上八下,王勇那伙人出去之后压根没回来。俩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浑身都透着焦虑。

思来想去,他俩只能跑过来找季清欢求助。眼下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他们想拜托季清欢帮忙盯着这帮流放过来的犯人,自己要跑一趟县衙打探情况。

都过去整整一夜了,人不见踪影,连句捎带的口信都没传回来,怎么都说不过去。他俩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怕是半路出了什么岔子。

几番权衡利弊,二人找到季清欢,提出请求,打算留下一个人手守在客栈,另一个快马赶去衙门问状况。

面对这个请求,季清欢十分爽快就点头应下。

安排妥当之后,一名差役留守客栈,另一个便急匆匆朝着县衙的方向赶过去。

差不多两个时辰过后,王勇一行人总算回来了,只是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难看的要命。

原来昨天夜里,他们直接被扣在县衙待到天亮。本想着今天找当官的盖好印章,就可以继续赶路,谁知道县衙那边推三阻四,说当官的手头事情太多,根本没空接见他们,让他们等着,等大人闲下来再说。

王勇一行人本来打算直接折返客栈,可县衙里头的人却格外热情,硬拉着他们唠嗑劝酒。几个人喝得晕头转向,稀里糊涂就在县衙留宿了一晚。直到今天有人过来打听他们的下落,他们这才得以脱身,赶回落脚的客栈。

刚回客栈,王勇几人商量出一个主意:允许这批流放犯人掏钱,出门上街采购物资。

规则定得明明白白,交钱就能出去,但是必须在两个时辰以内赶回来,要是超时不归,还得额外扣罚银两。

一听说有机会出门采买,不少犯人都动了心思。当初被押着流放的时候走得太急,啥东西都来不及收拾。眼下气温一天天往上窜,连换穿的衣裳都拿不出来,这种日子实在熬不住,不少人宁可掏钱,也要上街置办必需品。

罗氏一行人也计划出门,打算买几套换洗衣服,再囤上一点路上吃的干粮。出去一趟每个人得交一两银子,丁氏跟宋氏都觉得这个价钱实在不划算,琢磨一番,就列了一张购物清单,拜托罗氏出门的时候帮忙捎带,这样也能多置办些物件。

罗氏转头找到季清欢,想拉着她一块儿上街逛街采购。

另一边的宁婉儿听见这事,当场就闹着也要跟着出门。她拽住老王妃的胳膊不停摇晃:“姑姑,我也想出去转转!我要买几套换穿的衣服,还有鞋袜也得添置。”

之前老王妃的鞋子被罗氏她们发现穿在宁婉儿脚上,她脸皮再厚也没法继续霸占,早就还给老太太了。谁也说不准自己还要在流放路上耗多久,所以她想提前备好生活物资。

听见宁婉儿要跟着自己出门,罗氏脑袋瞬间嗡的一下,差点眼前发黑。她小心翼翼瞟向季清欢,又飞快给丁氏递了个眼神。

“时间就两个时辰,怕是跑不完这么多地方,要不咱们分开行动?”罗氏赶忙提议,“我去采购各类日用杂物,你们几个专门挑衣服鞋袜,这样效率更高。”

罗氏心里打着小算盘,就想把宁婉儿跟季清欢拆开。宁婉儿那性格,到处惹是生非,万一在外头把季清欢惹火了,指不定要闹出多大乱子。

丁氏扫了一眼宁婉儿,又看看一旁的季清欢,也只能点头认可这个分头行动的方案。

“我手上还有点私事要处理,你们先去买需要的东西。一个时辰之后,咱们找个地方碰头集合。”季清欢想起手里那批狼皮。

这批狼皮前期处理得不算到位,她打算转手卖掉,换一批质量更好的皮毛,兔毛就挺合适,顺带再换些棉花。

她的随身空间里面物资充足,但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怀疑,这类日常刚需的物资,还是得在外头采购一部分,之后再悄悄把空间存货混进去。

昨天刚来小镇的时候,她留意到街边有家馄饨小摊,于是几个人约好,一个时辰之后,就在馄饨摊那边碰面。

计划敲定,两拨人分开行动。

看见季清欢独自离开,宁婉儿心底偷偷窃喜,简直是瞌睡来了就递枕头。季清欢不在跟前,她正好可以问问罗氏几人,有没有见过自己惦记的那样东西。

店铺老板见到几十张狼皮,整个人都绷住了。寻常情况下能收个三五张狼皮都算是难得的生意,一下子冒出几十张,实在太过少见。

季清欢没有坐地抬价,直接让老板按照市面行情估算价格。来之前她已经打听了小镇上好几家同行,这家报价实在,不会坑外来客人。

把狼皮的买卖谈妥,老板给出一个公道实在的收购价。

“老板,你店里有没有兔皮,还有羊毛这类货?”交易落定,季清欢开口询问。

老板闻言,领着季清欢往店铺后院的库房走。

推开库房大门,一大堆羊毛直接映入眼帘,堆得跟小山包差不多高。季清欢满脸惊讶看向店铺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