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寄放处——别带脑子,有些地方很不合理,当然,我会尽力让它们合理的)1
我真无语了,番茄签约两次都不成功,用AI随便写本AI文,点一下签约就成功了。
枫丹的夜带着海腥味。
沫茫宫深处的寝殿只点了一盏床头小灯,暖黄色的光从琉璃罩里漏出来,照得梳妆台那一片像起了层薄雾。空气里有鸢尾花熏香的味道,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潮湿海风,闷得人有点发懒。
芙宁娜坐在镜子前,刚拆了一半头饰。
卷发松松散散地垂在肩上,右耳后有一小块皮肤被发夹压出了红痕,她正用手指无意识地揉。妆已经卸得差不多,镜子里那张脸少了白日里的神采,眼皮微微耷拉着,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没什么坐相。
发夹刚取下来,还没放稳当。
身后忽然多了一个人。
没有声音,没有风,甚至连地毯都没塌下去一点。就是那么凭空出现了,活生生的,跪在地上,还撑着地面。
芙宁娜从镜子里看见了。
那一瞬间她的血像是被什么冰了一下,从后背窜到后颈,整个身子都僵住了。手指捏着发夹的力道一点点收紧,指节泛白。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就那样直挺挺地盯着镜子里那个多出来的身影,脑子里乱成一团。
——谁。怎么进来的。守卫呢。是人吗。还是别的什么。
林砚的脑子比她还乱。
眩晕感还没退干净,眼前都是重影。他撑着地毯,指尖陷进绒里,触感陌生得不像话。他还没抬头,先闻到了那股甜腻的花香,然后听见自己鼓点似的心跳。视线慢慢聚焦,看见的是梳妆台的铜镜。
镜子里有人。
一个女人,披散着卷发,正从镜子里看着他。
林砚的呼吸直接卡住了。
那张脸太熟了。他看了不知多少遍,过剧情时截过图,画质拉到最高,角度调了又调。可此刻镜子里映出来的人,比任何一帧画面都要真实得多,真实得让他后脑勺发麻。
“芙芙?”
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喊出了口。声音还有点哑,像在梦游。
芙宁娜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林砚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喊了什么。他脑子里轰地一下,悔得想把自己舌头咬掉。傻福吗你,上来就喊的这么亲昵,这是第一次见面,你谁啊,你是不是有病。
就在这时,脑子里突然响了。贴着耳膜内侧,轻轻“叮”了一声。
“呃……修行赐福系统V1.0绑定成功。正在接入宿主意识……”
林砚瞳孔微缩。他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没动,余光里镜中人还在看他,可脑子里那声音还在继续,带着点手忙脚乱的磕巴。
“抱、抱歉宿主,空间跳跃出了点问题……坐标偏差很大,这里不是玄黄大世界,当前世界……当前世界资料库里没有记录,无法识别。”
“本机能量损耗95.7%,高阶功能基本……全部锁定了。空间跳跃功能……那个,被本世界法则排斥,修不了。真的非常抱歉。”
“检测到宿主还没开始修炼,是否领取新手礼包?”
林砚没应声。他知道现在最要命的不是系统,是面前这个人。
可系统带来的冲击还没消化完,镜子里的人已经转过身来了。
芙宁娜站起来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怕惊动什么。睡裙是浅藕色的,绸面,在灯下泛着极淡的光。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任何声音,脚趾因为紧张不自觉地蜷着。
她的脸变了。
就那一瞬间的事。刚才镜子里那点疲惫和松弛全没了,换成了一种硬撑出来的、高高在上的神情,可这种转换做得太仓促,像是被人从被窝里拽起来塞进戏服里一样,还露着边角。
“你……”
她开口了,声音比想象中更不稳。她清了清嗓子,把调子拔高,像给自己打气似的:
“你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本神的寝殿,什么时候成了谁都能随便进出的地方了?”
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可林砚注意到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绞着睡裙侧面的布料,指节一松一紧。那双赤着的脚也往后退了极小半步,脚跟碰上了梳妆台的边,像是要给自己找个随时能扶住的东西。
她在害怕。
这个认知让林砚心头猛地一紧。他是知道的,那层神明的外壳下面什么也没有,没有元素力,没有权柄,只有一个被自己困了五百年的凡人。此刻这间寝殿里若真闯进来什么歹人,她连反抗的力气都不一定使得出来。
“芙…芙宁娜大人。”
他开口了,声音已经镇定下来,只是自己都觉得“大人”这个称呼有点不习惯。可总比“芙芙”强。
“我不是枫丹人,今天之前也从未来过沫茫宫。我不请自来,惊扰了您,这一点没有辩解的余地。”
他还跪着,没有急着起身,只是抬起手,掌心向上做了个空手展示的动作,表示自己没藏东西。
“但请您相信,我没有恶意。”
芙宁娜没有接话。她的呼吸还是有点乱,胸口起伏得不明显,但林砚看见她锁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被心跳带得一跳一跳。
两个人就那么对着,中间隔了三步不到的距离。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照得很亮,另一半落在阴影里,看不分明。
“我也不会把今晚看到的任何东西说出去。”
林砚慢慢站起来,动作放得极慢,像在告诉她自己没有任何突然发难的意思。
他最后补了一句:“您刚才拆头发的样子,我也没看见。”
芙宁娜的眼神闪了一下。很轻,像烛火被风吹了那么一瞬。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再端出什么话来压场,可过了两三秒,只挤出一句:
“你……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甚至有点发虚。她自己大概也意识到了,很快又抿紧了嘴,把下巴往上抬了抬。
窗外潮声还在涨,海风把纱帘吹得轻轻拍着窗框,一下,又一下。
画面就定在这里。两个人谁也没动,像在等对方先出下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