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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马古道上,车队行了整整一日
傍晚扎营时,肖战下马,双腿发麻。周谋士和陈谋士先一步去找伙房领饭,他落在后面,正想随便对付一口,张氏忽然走过来

萧先生,王爷那边少个布菜的,你过去搭把手
肖战愣了一下。布菜?王一博用膳,什么时候要人布菜了?他看向张氏,张氏面无表情。
肖战点了点头,跟着长史往主帐走
帐中灯已点上,王一博坐在案后面前摆着三菜一汤,肖战走进去不知道该站哪。犹豫间王一博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对面

布菜是幌子

本王有事问你
肖战坐下,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被他迅速压下去,正色道
王爷,请问


茶马古道这条线
王一博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动作从容

你事先知不知道?
肖战心头一跳,摇了摇头
不知

王一博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将面前那碟醋芹推到他那边

吃,茶马古道的厨子擅做这个
肖战低头看着那碟醋芹,碧绿的芹茎切成寸段,拌着香油和麻油,清爽的酸味钻进鼻腔,他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脆生生的,酸的正好
一顿饭吃的安静,却和昨晚不同,昨晚是拘谨,今晚是……肖战也说不上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沉默里慢慢化开,像那碟醋芹上的麻油,不知不觉掺进每一道缝隙
粮队抵达北境大营,全军上下松了口气
肖战站在辕门外,看最后一车粮草入库,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押粮官是个黑脸汉子,凑过来跟长史对账,两本册子合上时,他咧嘴笑了

王爷,这批粮来的及时,再晚半个月,边军就得勒裤腰带了
王一博没说话,只点了下头,他站在粮仓前,玄色大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身影衬得背后辉煌的边塞,像一面沉默的旗

天色尚早,去雁门关
(内心)雁门关?

(内心)008你帮我查查,我记着雁门关守将后面好像有重要剧情来着


好的,战战

查到了

原剧情里王一博此次遭遇伏击,重伤之下被抬回京城,根本没来雁门关,雁门关军务全权交给了周牧,而周牧后来被太傅策反,临阵倒戈。

战战,我们要不要提醒他呀?
提醒什么?那是之后发生的事,又不是现在

哎,先看看吧

王一博在关内住了一夜。肖战随在左右看他巡视城防,检阅驻军,调换了几处关隘的守卒。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像针扎进肉里,把太傅安插的人一根根往外拔
原文里王一博没来得及做这些事,因为他身受重伤,躺在回京的路上,给了太傅从容布置的时间,如今他提前到了雁门关,把该换的人换了该堵的窟窿堵了。
肖战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正想着今晚总算能睡个安稳觉,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斥候翻身下马时踉跄了一步,单膝跪地,手里攥着一封火漆封口的急报
王一博接过信,拆开扫了一遍,他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但肖战注意到他捏着信纸的指节泛了白

知道了,下去吧

回营
王一博只说了两个字,转身便走
主帐中三位谋士被召集,肖战站在下首,听着王一博把急报内容简短的说了

陛下下旨,召本王即刻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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