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的战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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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纸外透进肖战，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整个人蜷成一只虾米。

肖战沉默两秒，认命的坐起来，一头长发，乱七八糟糊在脸上。他瞪着窗外灰蓝色的天光深深叹了口气，然后伸手去够昨晚随手搭在椅背上的外衫。

肖战一路打着哈欠，穿过回廊。清晨的王府静的只听见檐角滴水的声音，他裹好那身好不容易才系对襟扣的外衫，头发只用一根布带草草扎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像还没从梦里捞出来。

书房门虚掩着，他抬手扣了两下，没等里头应声就推门进去。

长史愣了愣，随后跟了进去。

王一博抬手示意没事。

王一博坐在案后看折子，听到动静抬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

肖战站在岸前，眼睛半睁半闭，随时能睡过去。

王一博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肖战等了一会没听见下文，迷迷糊糊的歪头。

反应慢半拍的点头。

他伸手去拉对面的椅子，指尖却没够着，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撞在桌角。王一博下意识探了探身，又停住了，手指在折子上收紧了一瞬。

肖战终于坐下来，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眼睛努力睁大了些，可没撑过三息，又慢慢合上了。

王一博放下折子，靠在椅背上，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胳膊肘儿，拍了两下，没拍准拍到桌子上。

“咚”的一声，他清醒了一瞬，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

王一博薄唇抿了一下，很快又压平，他低头翻开下一本折子，声音淡淡的。

肖战努力挺直了腰，不到片刻又慢慢塌下去。

晨光里，王一博的余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看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看他眨了眨泛潮的眼睛，看他迷迷糊糊的伸手去够岸上的茶盏，拿到嘴边才发现是王一博喝过的，又愣愣的放回去。

暗后的人微垂着眼睛，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