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古月方正  古月方源     

二点五位家老齐聚一堂

大爱仙尊:我古月方正重生了

同一时间,族长府奴仆院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阴翳。

沈翠正遭受着十分严苛的训诫。

李嬷嬷
李嬷嬷

瞧你细胳膊细腿的,胸大臀肥的,除了吃饭还会干什么?

说话的正是李嬷嬷,此刻正对着沈翠叫喊着,唾沫星子更是乱飞。

沈翠自幼在冻土大院长大,虽是奴仆,却常年负责方源的贴身伺候。

她从未做过重活粗活,寻常杂务更是极少触碰。

初入奴仆院的沈翠,难免感到生疏。就连扫地抹灰,洗衣整理这些简单活都做得一塌糊涂,更别提其他脏活累活了。

负责管教下人的李嬷嬷,对着沈翠满脸的不耐,训斥之声更是源源不断。

李嬷嬷
李嬷嬷

真不知道你以前是干嘛的,光顾着勾引男人了是吧。

李嬷嬷
李嬷嬷

仗着有几分姿色,难不成还想在族长府投机取巧?

李嬷嬷
李嬷嬷

告诉你,这里不是冻土小院,想要继续你往日的好日子,我告诉你,没门!

李嬷嬷在族长府混迹数十年,看人眼光毒辣至极。

她早已从青禾眼底,看出了其对沈翠的排斥,厌恶和极其隐晦的嫉妒。

青禾年纪不大,却是族长府的老资历,深受族长喜爱,是府中最体面的侍女。

想要在府中安稳立足、讨得好处,讨好青禾便是最稳妥的捷径。

因此,李嬷嬷刻意针对沈翠,借着后者笨拙出错的由头,对其百般刁难。

几番训斥过后,见沈翠依旧手足无措、学不会活计,李嬷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李嬷嬷
李嬷嬷

看来好好说教,你是半点记不住。

李嬷嬷
李嬷嬷

你们几个!

她一声冷喝,示意身旁几名身着粗衣的女仆动手。

在族长府,如果说青禾是天,那么李嬷嬷就是地。

几人立刻上前,直接将手无缚鸡之力的沈翠按在长条板凳上,沈翠一时动弹不得。

李嬷嬷取来一根细长竹条,抬手便对着沈翠身后狠狠落下,打在那浑圆的翘臀之上。

清脆的抽打声在小院里接连响起。

沈翠无力反抗,只能死死咬着唇,强忍刺痛,泪水无声滚落。

此刻,她心底唯一想念的便是方正。

沈翠
沈翠

公子如今身居高位,定会记得奴婢,并早日前来救我脱离苦海的。

惩罚持续了许久,沈翠浑身发软,近乎晕厥。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匆匆跑来,在李嬷嬷耳边低声禀报。

族长府下人
族长府下人

嬷嬷,院门外有一位老妇人,自称是沈翠的母亲,想要见她女儿一面。

下人偷偷瞥了一眼沈翠,旋即又咧着嘴扭过头,似乎是不愿意多看。

李嬷嬷闻言,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的冷意。

她转头看向快要撑不住的沈翠,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与刁难。

李嬷嬷
李嬷嬷

倒是来得巧。

李嬷嬷
李嬷嬷

不过你既然入了族长府的门,守不住规矩,就要受得住惩罚。

李嬷嬷
李嬷嬷

别以为靠着几分容貌攀附上方正公子,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现在的你连奴仆都不如,你最好安分一点。

李嬷嬷
李嬷嬷

而且,这里是族长府邸,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找来的,既然来了就老老实实待着,和外面的人最好彻底断绝往来。

此刻,她打定主意,要阻拦她们母女相见。随后直接吩咐下人,将门外的沈嬷嬷给打发走。

院门外,沈嬷嬷满脸焦灼,来回踱步着,满心急切。

她今日冒险偷偷从冻土大院溜出来,名义上是探望女儿,实则是带着重要消息。

就在前不久,古月冻土暗中前往私会多位家老。

沈嬷嬷虽不知其具体谋划,但多年侍奉冻土的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于是她便迫不及待赶来,想要告知方正,让他提前有所防备。

可最终,她只等来族长府下人的一句冰冷的回绝。

族长府下人
族长府下人

李嬷嬷不见,速速离去,不得在府外逗留滋事。

沈嬷嬷满心无奈,通报无门,最终只能满心遗憾的回去。

错失了传信的机会,她只能默默祈祷。

沈嬷嬷
沈嬷嬷

方正公子机敏聪慧,还望早日察觉危险,你可是翠翠的唯一靠山啊。

……

山寨深处,一处隐秘的议事小院。

古月赤练、古月漠尘二人相对而坐,脸色皆是阴沉难看。

今日学堂门口,方源方正两兄弟公然勒索同族子弟,漠北一众后辈尽数受辱之事,已经传遍小半个山寨,可谓是让两位家老颜面尽失。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满心怒火,连连斥责。

古月漠尘
古月漠尘

真是无法无天!区区两个后辈少年,竟敢当众勒索同族,视族规如无物!

古月赤练
古月赤练

年纪轻轻便如此嚣张跋扈,日后若是成长起来,还了得?

两人一唱一和,尽情宣泄着心中的愤怒与不满。

就在二人怒火未消之际,院外下人前来通报。

下人
下人

家老,隐家老古月冻土求见。

赤练与漠尘对视一眼,眼底皆是疑惑。

冻土向来独来独往,极少主动登门走动,今日突然来访,实属蹊跷。

二人本不想接见,因为冻土退居二线已经很久,故而懒得与其牵扯纠葛。

但他们终究碍于冻土老牌隐家老的身份,还有其深厚的人脉资源,不愿轻易与其撕破脸面,最终还是松口放行。

古月赤练
古月赤练

叫他进来,我到要闻闻他能放出什么屁来。

古月冻土缓步走入院中,神色谦和,进门便主动拱手致歉。

古月冻土
古月冻土

今日犬子方源鲁莽无知,肆意妄为,惊扰同族,冒犯了两家的后辈,是我管教不周。

古月冻土
古月冻土

我今日特来致歉,所有被勒索的元石,我冻土愿意加倍补偿,弥补过错。

他姿态放得极低,态度诚恳,一上来就主动担下罪责,又抛出补偿好处。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示弱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两人更在意的是“犬子”二字。

古月漠尘
古月漠尘

听对方这么说,莫非已经将方源过继了过去?

漠尘心中猜测。

赤练同样心不在焉,心中想着:

古月赤练
古月赤练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

如此想着,赤练与漠尘脸色稍稍缓和,怒意褪去几分。

但心底依旧存有芥蒂,没有彻底释怀。

冻土将二人神色尽收眼底,心中了然,随即话锋一转。

他毫不吝啬地夸赞方源天资卓绝、心性沉稳、远超常人,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正当二人暗自思忖之际,冻土又骤然提起方正。

古月冻土
古月冻土

方源天资出众,未来可期,而如今的方正,更是今非昔比。

他语气平缓,却字字暗藏锋芒:

古月冻土
古月冻土

族长已然官宣,将方正收为义子,立为下一代族长候选。

古月冻土
古月冻土

他如今得族长全权庇护,地位一日千里。

古月冻土
古月冻土

方源与方正兄弟情深、绑定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古月冻土
古月冻土

日后方正登顶山寨,方源便是最核心、最亲近的心腹臂膀。

说话间,冻土脸上写满骄傲。

漠尘两人无疑铁色铁青。

古月赤练
古月赤练

合着你这是特意来挖苦我二人的,并非诚心道歉,真是可恶!

赤练咬牙,目中好似喷火。

冻土接着道:

古月冻土
古月冻土

倒是反观漠北与赤城两位贤侄,屡次与方正交恶结怨,冲突不断。

古月冻土
古月冻土

眼下方正尚且温和包容,若是日后执掌族权,打算清算旧怨,两位支脉又该何以自处?

一番话,精准戳中二人心中最深的忌惮与顾虑。

赤练与漠尘神色微动,沉默不言。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旋即还是赤练打开话匣子,只见他脸色温和下来,语气也没有一开始的强硬,软了三分:

古月赤练
古月赤练

冻土老哥,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快入座,你我哥三个好好叙叙旧。

古月赤练
古月赤练

说来我们哥三也有好几年没有做在一起谈笑风生了,你说是吧,漠尘老鬼?

古月漠尘
古月漠尘

咳咳,是啊,冻土老哥别光站着了,快坐快坐。

在漠尘的示意下,下人识趣地取来一块软垫,为冻土铺上,旋即替冻土斟满一杯酒。1

段评

看得好爽,还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