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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练习室,我被人堵了

综影视:大佬们都求我别摆烂

深夜十一点。练习室的灯还亮着。池小鱼对着镜子,面无表情地重复着白天陆衍教的那段舞蹈。动作到位,力度精准,但整个人像一台没有感情的跳舞机器。白天人多的时候她收着,晚上没人了她才敢把动作做完整。跳完最后一遍,她关掉音乐,拿起水杯灌了两口,准备走人。

门口站着顾淮。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瓶矿泉水,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顾淮
顾淮

我就知道。

池小鱼

你什么时候在那的?

池小鱼
顾淮
顾淮

从你跳第三遍开始。一共跳了七遍,每遍都在同一个位置故意慢了半拍。你是在练舞,还是在做数学题?

池小鱼没说话。

顾淮
顾淮

你白天装得那么烂,晚上偷偷练。你是想惊艳所有人,还是怕被人发现?

池小鱼

你想多了。我就是白天学不会,晚上多练会儿。

池小鱼
顾淮
顾淮

池小鱼。我是喜剧演员出身,演了三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一个人在演?

他走进练习室,在她对面盘腿坐下。

顾淮
顾淮

你初舞台唱生日快乐歌的时候,我就在后台看着。所有人都在笑,只有我在看你的手。你的手一直在微微握拳,那是紧张。但你的表情是空的。一个真正摆烂的人,不会紧张。

池小鱼

你到底想说什么?

池小鱼
顾淮
顾淮

我不想说什么。我就想告诉你,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我看出来了,但我不会说出去。

池小鱼

为什么?

池小鱼
顾淮
顾淮

因为我也在装。你以为我真的唱跳双废?我练了三个月就能进F班,你以为F班是那么好进的?

池小鱼愣住了。她看着顾淮,忽然反问了一句。

池小鱼

那你是来揭穿我的,还是来帮我的?

池小鱼

顾淮愣了一下。

池小鱼

你刚才说你也装。所以你和我是一样的人。揭穿我,你自己也暴露了。

池小鱼

顾淮沉默了两秒,笑了。

顾淮
顾淮

行,我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冰棍递过来。池小鱼接过来,咬了一口。两个人坐在练习室地板上,像两个共犯。

顾淮
顾淮

我上这个节目不是为了出道。我有别的目的。所以你的事,我不关心,也不掺和。但我建议你,藏好一点。这节目里眼睛毒的人不止我一个。

他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顾淮
顾淮

对了,明天公演分组。你小心点。

池小鱼

小心什么?

池小鱼
顾淮
顾淮

小心江澈。他今天去找导演组了,说要改分组规则。你想不到他有多恨你。

他走了。练习室安静下来。

系统
系统

叮——检测到隐藏信息更新。顾淮,真实目的初步确认:非出道向。具体信息仍需积分解锁。当前积分:200。是否解锁部分信息?消耗150积分。

池小鱼

解锁。

池小鱼
系统
系统

叮——解锁成功。顾淮,原职业喜剧演员,三个月前通过海选进入节目。报名表上填写的参赛理由是:“想验证一个想法。”

池小鱼

什么想法?

池小鱼
系统
系统

不知道。这是深层信息,需要800积分解锁。

第二天早上,公告栏前围满了人。池小鱼挤进去,分组名单贴在最上面。第一次公演,C班和A班混合抽签,分成六组对抗,每组由一位A班选手担任队长,自行挑选队员。规则旁边用红字标注:A班选手拥有一票否决权。若某队员被三名以上队长同时否决,将自动降入待定区。

池小鱼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后面跟着四个字:待定中。

周围的练习生议论纷纷。“谁选她啊,C班垫底的。”“初舞台唱生日快乐歌的那个,谁敢要。”“听说江澈放话了,谁选池小鱼他就跟谁翻脸。”

池小鱼退出人群,往练习室走。经过走廊拐角时,迎面撞上江澈。他今天换了身白色训练服,整个人冷得像从冰窖里走出来的。

江澈
江澈

看见名单了?

池小鱼

看见了。

池小鱼
江澈
江澈

我跟导演组说了,要么你走人,要么你进我的组。导演组选了后者。

池小鱼

为什么?

池小鱼
江澈
江澈

因为我不允许有人靠脸混到决赛夜。我要你进我的组,正面跟我比。输了你滚,赢了,我认你。

池小鱼

你就这么讨厌我?

池小鱼
江澈
江澈

我不讨厌你。我看不起你。讨厌和看不起是两回事。

他转身走了。

系统
系统

叮——江澈,对宿主好感度变动。当前:-10。负面情绪值偏高。根据公开资料,江澈去年参加过另一档选秀,决赛夜前夕被爆出“靠关系入围”,退赛收场。他父亲确实是赞助商之一,但他本人从未动用过关系。他是自己从海选爬上来的。

池小鱼

那他为什么针对我?

池小鱼
系统
系统

因为你身上有他的标签。有关系、没实力、靠脸。他看到你,就像看到去年的自己。

分组结果在下午公布。池小鱼站在江澈身后,看着导演组把名单敲定。江澈头也不回,声音很冷。

江澈
江澈

从明天开始,每天加练两小时。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混的,进了我的组,就得按我的标准来。

池小鱼

行。

池小鱼
江澈
江澈

你都不问问我标准是什么?

池小鱼

不用问。你标准再高,我也能让你挑不出毛病。

池小鱼

江澈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复杂。

系统
系统

叮——江澈,好感度+5。当前:-5。注意,此数值可能在短期内剧烈波动。

当天晚上,池小鱼在练习室加练到凌晨。她推开门准备回宿舍时,发现门口放着一瓶水和一包润喉糖。水是温的,瓶子外面裹了一层纸巾。润喉糖是她喜欢的牌子,她只在昨天中午食堂的饮料柜前多看了它一眼。瓶盖上贴着一张便签纸,字迹工整:

“别练太晚。明天还有十二个小时。”

没有署名。

系统
系统

叮——检测到匿名物品。来源分析中。概率候选:陆衍,58%。沈砚,31%。其他,11%。

池小鱼

陆衍怎么会知道我几点结束练习?

池小鱼
系统
系统

不知道。但他是导师,有走廊监控的调取权限。

池小鱼攥着那张便签纸。她把它折好,揣进口袋,和那张099的号码牌放在一起。

池小鱼

系统,你说我能不能就安安静静地活到决赛夜?

池小鱼
系统
系统

根据目前数据推演,概率为0.3%。

池小鱼

为什么这么低?

池小鱼
系统
系统

因为你已经在三个人的视野中心了。陆衍、沈砚、江澈。还有顾淮。他们的注意力会像涟漪一样扩散。很快,整个节目组都会盯着你。

池小鱼

那怎么办?

池小鱼
系统
系统

继续走。你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