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尚,旭日东升,阵阵清风透过窗棂,送来丝丝凉意。
沈澜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伸手向那早已没有人的身边探去。
沈澜依心下想到,这人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
不过,这男人到底用的什么熏香?怎么总让她如此安心?罢了晚上问问他好了。
冬夏冬夏。
沈澜依朝外喊去,不多时冬夏便拿着水盆走进来,服侍着她梳洗。
娘娘,今天气色格外好呢!
哦?大概是最近睡的格外安心吧,整个人都跟着好了。
冬夏听言低低笑了一声,心下想到“看来九千岁,安眠的用处呢。”
笑什么呢?沈澜依疑惑道。
冬夏愣怔了一下,随后赶忙都认道…没有,他可不敢告诉自家娘娘她在想什么。
说罢沈澜依梳好妆,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心里格外满意,心下想到这丫头的手格外的巧了,不过可不能夸,这丫头,一夸她尾巴都得翘上天去。
娘娘,要传早膳嘛?
嗯,确实是有些饿了,传膳吧!
不多时,冬夏就将一碟碟青菜放在桌上。
沈澜依慢条斯理的吃着,不多时就用完了。
冬夏陪本宫去外面坐会吧。
诺。
冬夏扶着沈澜依,在院内的摇椅上坐了半晌,沈澜依不禁闭眼假寐,但思绪却魂游天外了。
虽然昨夜千岁答应了她的要求,可她还是很不安,不知道这男人在床上说的话能信嘛?
再者,可能是因为她重生,改变了故事动向,一切都和前世不同了,虽然这是好的,但这也让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发展。
如今之际,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无论怎样,也不可能在走上辈子的老路,所以,一定是她赢!
早秋的风,吹在身上,泛起丝丝凉意。
正午时分,谢临渊正在东厂处理政务,就见一人不请自来。
九千岁,可真是潇洒自在,比我这个闲人好了不知道多少。
谢临渊抬了抬了抬头,说道,有事就说没事就滚,少来找咱家的不痛快。
得得得,我这不是听说你竟然封了那沈家二子当将军?你就不怕手里兵权在手第一个拿你开刀?
谢临渊抬了抬眼皮说到“旨是那狗东西颁的,跟咱家有什么关系?”再者你觉得一个沈家杀的了咱家?
没关系?谢临渊你跟我打哑谜呢?若不是你让的那狗皇帝能封啥?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咱家心情好赏他个将军当当有何不可?
心情好???
得您这话妙啊,要不也赏我哥个官当当?
谢临渊邪魅,裴盛大叫不好。
就听那人开口说道“最近金吾卫的首领死了,你就替他一段时间吧。”
裴盛大惊失色道“谢临渊!你就不能做点好事?你你你,明知道那活不好干,还给我安的什么心。”
多谢,世人叫我奸佞你说咱家做什么好事?
裴盛一愣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行了只是一段时间,又不是把你困在这,咱家知你心不在此。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裴盛气哄哄的说道。
话落就见上手那人又说到“这是咱家的令牌,你拿着,替咱家去传道口谕。”
行吧你说。
沈家二子劳苦功高,令其领皇城锦衣卫与御林军,不必在回边疆了。
裴盛愣了愣说到“沈家?又是沈家?谢临渊你很不对劲?”
行了快去吧,咱家好的很,来人给裴统领请出去。
话落一众东厂小太监说到裴统领请…
裴盛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谢临渊你真不讲义气你给我等着。”
说罢气鼓鼓的走了。
可那谢临渊,却连神色都没变一瞬。
早秋的风凉飕飕的,吹的人心里乱的发毛。
沈钧恒,在院内来回踱步,心里乱糟糟的,想着自家妹妹昨天所说的话,心里的不安更胜了。
虽然,自家妹妹,说要把他调回京城,可她要用什么办法呢?自家妹妹有那么大人脉嘛?看来他的妹妹还真是长大了。
正思考着,就听前边,乱哄哄的,吵嚷着,他抬腿便朝那走去,就见,裴盛领了两个小太监在他院中说些什么。
裴盛看到来人,连忙上前行礼道,“在下金吾卫统领裴盛见过沈小将军。”
沈钧恒连忙扶了扶身。回了一礼道“裴统领此来可是有事找沈某?”
沈将军聪明,在下是带了千岁一道口谕来的。
九千岁?
沈钧恒愣了愣问道。
是,不过沈将军不用怕。
沈钧恒心下疑惑道“他好像不曾得罪千岁大人吧?莫不是后悔封他了??”
正想着就听那,裴盛说到“抚远将军沈钧恒,劳苦功高着领皇城锦衣卫与御林军,并不用在回边疆了”
话落沈钧恒一愣,刚才他还在想自家小妹会怎么让他留下,却不想是这般…不过自家小妹,怎么能说动这位爷的???
沈钧恒百思不得其解。
沈将军话带到了,这是令牌。
沈钧恒伸手收下令牌,后拱拱手道“谢过裴统领。”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回去复命了。
裴统领请。
不多时便只剩沈钧恒一人留在原地,他凤眸微抬思考道,这九千岁可真是高深莫测。
这人现在想来更可怕了,倒不是怕打不过他。
好吧其实本来也打不过他,只不过谢临渊的可怕,并不只是他的实力更是他的城府,天下谁不知道如今这皇帝是谢临渊推上去的。
这人当年只一人,耍得皇族团团转,可见城府极深,自己那活泼可爱,单纯不理俗世的妹妹如何能玩的过那人??
好吧,自己妹妹如今也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小妹了。
秋风裹挟着阳光,带着丝丝凉意,将沈钧恒的思绪飘远…………
入夜时分,宫内一派祥和,歌舞升平,美不胜收。
今日中秋佳节,朕略备薄酒与众爱卿共赏圆月。
谢陛下,众人齐声说道。
沈澜依也落坐在皇帝身旁,其下依次坐着,
丽妃,容妃,安嫔和一众美人。
丽妃望着沈澜依,眼里像淬了毒般,紧紧盯着那人,可现在却没办法对他出手!
沈澜依望着下首一众大臣,就见那下方空着的座位,眸色低了低,他还是没来嘛…也罢,堂堂九千岁向来不喜这种场合。
正想着就听下首传来“九千岁到”
只见那人依旧是一袭红衣,步履轩昂的来到那下首之位坐下,就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袭来。
谢临渊凤眸微抬,开口说道“怎么咱家脸上有东西?”
所有人愣了愣。
啊…没有尚父能来,朕是开心的。
继续继续。
沈澜依望向那人,眼角眉梢都带了笑。
那人就像是有所感应般@微微抬了抬头,漆黑的双眸,微不可察的像那人望了望。
场上歌舞升平,谢临渊心中却烦躁的很,他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场合,如今越发觉得心烦意乱,若不是为了他家心肝他才不来。
舞至半晌,上首那人便叫来了安德,问到办妥当了?
回陛下都办妥了。
嗯
说罢,就见那皇帝举杯说道
“今日中秋佳节,朕敬众卿。”
说罢一饮而尽,沈澜依本来今天没打算喝如今不得不喝了,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只得一口饮尽。
可那九千岁却不给面子,连眼皮都没抬,更别说喝了。
皇帝看着谢临渊也是不敢怒不敢言毫无办法。
不知为何.喝下酒后,沈澜依觉得有点不清醒,便寻了个由头走了。
皇帝眸色变了变,邪魅一笑。
谢临渊看那人离开后,便也抬腿走了,现在所有人都喝的酩酊大醉的,索性也没人管他。
便隐秘了身影在她身后跟着。
不多时见一人伸手,拦住了沈澜依的去路。
沈澜依正烦躁着,正想看看是谁找死?
就见那萧景珩,开口道“澜儿,你还好吗?”
沈澜依身子本就不爽,看到他就更不爽了,说到“太子殿下在不济也得叫我一声贵妃娘娘,如今这般太子殿下僭越了!”
澜儿我知你是跟我赌气,才嫁给父皇的对不对?你放心等我登基就封你为后。
太子殿下慎言,本宫与你从来都无情何来赌气,身上的感觉弄得沈澜依烦的很他知道自己这是被下药了。
澜儿……
在树后躲着的谢临渊,眸色深了深,硬生生压下了想直接掐死那狗杂碎的冲动。
又感觉自家卿卿有些不对劲,随即就闪身出去,开口道
“咱家当是谁呢?原来是太子殿下,对贵妃不敬.太子殿下,有几个脑袋,可以给咱家砍啊?”
听言萧,景珩慌了一瞬回答,千…千岁,孤不是…
萧景珩怎么也不会想到能在这碰上这祖宗。
哦不是?咱家不瞎,罢了今日人多眼杂太子殿下先回吧,咱家明日自会派人去算账!
萧景珩敢怒不敢言,遇上这他只得悻悻离去。
谢临渊长身直立,来到沈澜依身边,道“娘娘好兴致,在这夜会情夫~”
沈澜依一愣,回到千岁是在说自己嘛,说罢便伸手揽住了谢临渊的腰身,也好在今天中秋宫里人都在前面,现在没人。
冬夏你先走吧。
是
冬夏看着两人,一秒也不敢多待。
谢林渊向沈澜依头上探去,烫的厉害,谢临渊抬了抬头怎么这么烫?
谢林渊伸手,向沈澜依脉搏探去。半晌道
“你中药了?”
嗯,
沈澜依低低的呢喃了一声道
说罢谢临渊便抱着人回到了承凰殿内,将人抱到塌上,道我去找解药卿卿等我。
说罢便要走,只见那美妙的人儿伸手拦住了他,直直往他怀中钻了钻道“千岁不要~千岁别走~”
谢临渊问言喉结滚了滚,道“卿卿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想要千岁~
谢林渊忍住了情动的自己道“卿卿看着我我是谁!”
沈澜依轻轻的往谢临渊身上蹭了蹭。道“九千岁啊,谢临渊~我家夫君~”
听言,谢临渊喉结滚了滚,再也忍不住了,低头狠狠的吻了上去。
半晌,谢林渊放开她,可沈澜依却不干了,伸手拽了拽谢临渊的手。
谢林渊低头带有魅惑的嗓音说道“这可是卿卿求我的,一会可不许喊停~”
沈澜依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不多时谢林渊将人摁倒在榻上,双手游移在那雪白的肌肤上,一步一步的向上抚去
低头嗓音低沉的在人耳边说到“卿卿准备好接受咱家的秘密了吗?”
沈澜依迷迷糊糊的,双手抚向那人腰间,突然摸到了一个滚烫的……
沈澜依内心疯狂的叫嚣着,不是说是太监??
卿卿别急,这就给你~
被药物裹挟的沈澜依,现在他只想离这个男人近些再近些…
月光皎洁,裹着秋风,透过窗棂映出那交缠着的身影,一室旖旎气息,两个人交缠着,仿佛天地都似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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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着时间差不多了,皇帝举杯道“朕乏了先回了,诸位自便。”
听言,哪有人敢敢留在这,便都告退。
皇帝急步便朝着那,承凰殿走去,想着沈澜依的样子,淫邪一笑。
不多时他站在承凰殿门口,冬夏急忙上前迎下道。
陛……陛下。
冬夏见到来人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要是让他看到自家娘娘……可怎生是好。
陛下娘娘醉酒已经歇下了。
皇帝看到这小丫头,拦着他心里,一阵气恼,便不管不顾冲进殿中,就见那内殿窗棂映透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影,无疑不是在行苟且之事!
皇帝见此立刻暴怒道“奸夫淫妇朕杀了你们!
今日本来是自己想……没想到给别人做了嫁衣,心中怒意更胜!”
屋内,刚缓解药性,沈澜依已经沉沉睡下了,看着被子上那一抹嫣红,谢临渊心里说不出的甜蜜。
还没等他.仔细消化这份甜蜜,就听外面传来了狗皇帝的声音。
他穿戴整齐眸色暗了暗,说到该算算账了!
话落就见那门已经被传来,只听那狗皇帝疾步走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道
“朕倒要看看朕的贵妃,在宫里藏着一个什么样的奸夫!”
你要找的奸夫可是本座?
谢临渊冷笑着说道,说出来的话也像带着冰霜一般。
尚…尚父,朕…朕……不是……
怎么?不是来抓奸夫?抓到了你想怎样啊?
谢临渊阴沉着眸子说道。
皇帝一惊,说道“尚…尚父,你…你们…你怎么能!那是朕的贵妃,你们……你们!放荡!”
话落,谢临渊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一个闪身,就来到了皇帝身边,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狠狠收紧,像是要捏碎那人的骨头一般。
尚……尚父……朕……朕错了……朕……不想……死……
话落谢临渊大手一挥把皇帝像球一般甩出去。
皇帝冷不丁的被扔出去,随即便吐出一口老血。
冬夏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不敢看下去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随后谢临渊.缓慢走到了,皇帝身边,随即一巴掌拍了过去,然后拿出帕子擦了擦手,阴沉着脸道
“狗杂碎,敢给咱家的人下药,你这皇位做够了?”
尚父……朕不是,朕……没有,没……做够。
别以为你那些小动作,咱家没看到,咱家是不想管,给咱家老实点,否则咱家不介意换个人坐这皇位!
“给咱家记着,沈澜依是咱家的人,你动不得,否则……咱家不介意送你去见你那父亲!”
朕……朕明白了。
那就给咱家滚!
话落皇帝带着人,屁滚尿流的滚了。
处理完了,谢临渊回头看着榻上的人儿,大概是中了药的缘由,殿中这么大动静,那人儿却一点都没有被影响。
谢临渊淡淡一笑,伸手解开束带,上榻,双手环住了沈澜依的腰,不多时便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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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看,蹲蹲后续的剧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