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九千岁  皇宫   

第十章太子

重生:攀上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正午时分火红的太阳,发出刺眼的光芒让人不忍直视。

东宫内,萧景珩眉心微蹙,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祥的预感。

正想着些什么,就见一个侍卫来报道“殿下,宫中来信”

萧景珩接过,打开就看到那写到,沈钧恒获封抚远大将军,沈家势大,殿下切记小心!

看完萧景珩周身寒气略重!

沈家!又是沈家!自当初那沈澜依不知为什么,对自己不再像当初那般,又嫁给了父皇,可恶!

自己又逼不得已娶了许之棠,虽说自己确实与其有情,可这般就拿不到沈家的助力,实在可恶,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夏日的太阳毒辣,那蝉鸣也叫的人心烦,皇帝坐在殿中,忍不住的心烦,一想到,那阉人,今日早朝那目中无人的样子,心里就烦闷的很!

可偏偏自己还无可奈何,就是不知这阉人为何要,给那沈钧恒那么大的职位?这下沈家恐怕在这京中要横着走了。

不说别的,就是沈老将军在朝中的地位就无人可撼动,虽说因为年事已高,退居幕后。

可沈家还有二子,长子虽然之前都不在京城,可都身居高位,如今次子也封了高位。

沈家女又封了贵妃,若是能为他所用便好,若是不能恐怕将来若有人想要他皇位他可就死路一条了!

思及此,眼皮冷不丁的跳了跳。

为今之计,只有先讨好沈家了,看来只能从他这位好贵妃入手了。

安德!

奴才在。

去把今年上供的香云纱给贵妃送去,就说天气炎热,让她裁些新衣。

奴才领命。

说罢安德,领着一帮宫女去内库领了东西,便向承凰殿走去。

安德心里也不知道。这陛下到底是想干嘛?到底怎么想的,难不成是因为沈家功绩太多想要讨好?

那就送两匹破布?真是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可真是帝心难测啊!

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了承凰殿,沈澜依正在殿中闭目养神,便看到安德来此。

沈澜依心里暗道“莫不是又想干什么缺*事?”

心里正想着,就见那安德公公,向她俯首说到

“贵妃娘娘奴才,是代陛下给娘娘送些东西,拿进来,”

不多时一个个宫女,手持香云纱。

安公公,替本宫多谢陛下,一点小心意公公收下吧。

说罢沈澜依往那人手中塞了一块金元宝。

娘娘厚爱,奴才恭敬不如从命了,那奴才便告退了。

说罢便领着那些人一溜烟的走了。

这老太监,罢了总归只要不得罪就好了。

不过这狗皇帝,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罢了,反正那狗皇帝蠢的很,能干嘛?就算真有什么她也不怕。

——————

傍晚时分东宫。

太子萧景珩,秘密的召见了苏尚书,也就是他的舅舅。

殿下,您急不得啊!

“舅舅你要孤如何不急,现在母妃被禁足,父皇又对孤失望,孤怎么能不急,”

不说别的,如今沈家的权势,孤怎么和她们斗?还有那谢临渊,就如今的情况看孤怎么能敌得过他。

不说别的,就这一月,他就拔掉了孤在东厂的所有眼线,又把朝堂上咱们的人,要么罢免,要么突然暴毙,孤怎么不急!

难道就没有能对付他的办法?就让他这么嚣张嘛?若不除掉他,就算父皇真的传位给孤,有他在孤也拿不到实权,难道要和父皇一样,一辈子都做一个傀儡嘛?

殿下稍安勿躁,为今之计,只有把沈家笼络过来,咱们未必没有胜算,他谢临渊在厉害也是人,又如何比的了军队呢?

舅舅说的在理,可是沈家如今…

殿下,不是跟那沈澜依之前很是要好?想毕他对殿下也不是半点情义全无啊

萧景珩愣了愣神,是了沈澜依是爱他的,想毕嫁给父皇也是赌气,贵妃又如何只要他哄一哄,沈家他也不是不能掌握在手中。

那依舅舅所言,何时是好机会呢?

“过两日就是中秋了,到时陛下定然会设宴,届时不就是好机会”

听到此萧景珩勾唇一笑说到“多谢舅舅,孤有信心,让她为我所用。”

那微臣告退。

他一定要沈家为他所用,否则皇位危矣啊。

子夜时分承凰殿一片祥和,沈澜依正和两个小丫头坐在一起用膳。

春儿你们多吃点,太瘦了,跟着本宫可不能亏待自己,本宫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两个小丫头望着自家娘娘,义愤填膺的样子,低低的笑了一声。

酒足饭饱后,沈澜依带着春儿在外散步,走着走着不知怎么就走到了丽妃的宫殿,她这才想到丽妃已经禁足快到一月了,想必中秋宫宴就会放出来了。

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还跟她对着干,只怕是避免不了了,毕竟她要想动太子,就避免不了。

傍晚的风声格外清晰,月光温柔的照耀着这座皇城的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角落,可东厂那阴暗潮湿的地方例外。

人们都说,进了东厂的人,还不如死了,最起码死了能死个痛快。

可进了东厂的人,想死都死不了,据说那帮阉人,折磨人的方式,惨不忍睹,据说,只要那九千岁说不让你轻易的死,那便拖上了一两年简直易如反掌。

所以京城人人都知

“宁可得罪万岁,也不可得罪千岁。”

“宁可得罪皇权不可得罪九千岁谢临渊!”

可谁又知,在不久的将来,那让人闻风丧胆,杀人如麻的,活阎王谢临渊,却也因一人流露出柔情。

————————————

子夜时分,承凰殿内一派祥和,沈澜依,刚刚沐浴梳洗完,淡淡的玫瑰花清香萦绕在发间。

沈澜依坐在妆台前,透过烛光望向镜子中的自己。

眉眼清秀,青涩却也不失为一个美人。

沈澜依一直都知道自己很美,不是那种妖娆的美,而是那种清新脱俗,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美。

可上辈子,他竟然信了,萧景珩的话,觉得自己毫无是处,除了攀附他别无用处。

心里想到此沈澜依心底的恨意更甚,像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那钻心刺骨的恨,刺激着她的神经,感官,让她不敢忘记也不能忘记。

过了半晌,沈澜依回了回神,朝外边喊到

“冬夏,春儿”

“娘娘有何吩咐”

二人齐声回答道。

把灯换了吧,快燃尽了,说罢只见那两个小丫头回道,奴婢失察,请娘娘责罚。

好啦又不是什么大事,罚什么罚,我这没事换完你们就下去吧。

娘娘不需要奴婢守夜?出什么事可怎么好?

放心你家娘娘能出什么事?再说了一会有人来,你们在这…不怕在被打晕啊?

冬夏和春儿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声说道,奴婢明白,然后将油灯,更换了新的灯油后,双双退了下去。

两个小丫头像如释重负般,大口喘了喘气,两人心里都直发懵,也不知道自家娘娘,怎么就跟那.九千岁纠缠不清。

天色一分一分的暗了下去,沈澜依在屋内一分一秒的等着那人,等了多时,那人也没来,睡觉嘛?她也睡不着,更何况,那人一定会来的。

闲来无事,想起来前两日,冬夏那丫头给她买来解闷的画本子,思及此随手便取来了一本。

看的津津有味。

正看到精彩的地方,“之间那杨公公手里拿着那雕刻的惟妙惟肖的玉势……”也不知道那小丫头是不是故意的,竟给她买的都是些太监……

正想着,只见那人不知何时来到了榻边,只见那人开口说道

“卿卿在看些什么?”

听到那人声音传来,沈澜抬了抬眼,面上还带着刚才,没收回去的丝丝笑颜。

“卿卿还没回答咱家在看什么?”

听言沈澜依双颊红了红,说到没……没什么,说罢,将手里的书,向里藏了藏。

谢临渊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伸手便将她手中的书,那了过来,看了起来。

沈澜依心叫不好,她低了低头,不敢看他。

沈澜依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过去,就见那人,勾了勾唇角说到

“原来卿卿喜欢这种嘛?那玉势咱家也不是不会用,就是不知道卿卿受不受得住~”

说罢,沈澜依小脸一红,咳咳巴巴的说到“那……那是…冬夏她们寻来的,我就是等千岁等的久了,所以就…就翻了翻。”

哦~只是翻了翻?那咱家怎么看卿卿看的入迷呢?

沈澜依愣了愣回到、才…才没有,千岁莫要打趣我。

听言谢临渊也不继续逗她,抬腿坐在了她的身边,然后大手一揽将人抱在腿上。

“卿卿可想咱家了?”

沈澜依脸一红,却没有否认,点了点头说到,也很想千岁,很想很想。

谢临渊望向女人那深情的眸子,一惊随后勾了勾唇角,说到“本座也想卿卿”

两人就这样深深凝望着对方,这一刻仿佛一切都不重要了,这一刻他们心中只有对方。

半晌,二人悸动的心安静下来。

卿卿等了咱家这么久,可是有事要咱家帮忙?

千岁,其实是有点小事要千岁帮忙~

沈澜依摸了摸头说到。

小东西,就知道你有事,说吧,要咱家做什么?

沈澜依正了正神色开口说道“卿卿想请九千岁下一道口谕,将我二哥留在京中。”

咱家当是什么大事呢,就这?

就这?这男人到底什么意思,掉一个手握兵权的大将军回京不是大事嘛?

这事好办,不过咱家帮了卿卿,卿卿该怎么报答咱家呢?

沈澜依愣怔了半晌,不解的问到千岁想要什么?

谢临渊看着她那呆呆的样子,低低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揽过了她的腰身,然后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沈澜依愣了愣,却也没拒绝,并且慢慢开始回应起来。

半晌,谢临渊松开了他,沈澜依脸颊绯红,就听那人说到

“这就是本座要得报酬,卿卿可记住了,下次咱家可不教了。”

沈澜依脸颊绯红,磕磕绊绊的回道,知……知道了。

千岁过两天中秋宫宴你会来吗?

卿卿希望咱家去?

卿卿想千岁去,卿卿想见你。

那为了咱家的心肝,咱家就给那狗东西这个面子。

沈澜依望着那人,面带着幸福的笑,显得她格外诱人。

夜色静默安逸,今夜无疑是一个美好的夜。1

段评

太太太会写啦,好想看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