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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阿史那漠

重生:攀上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月光照耀在二人身上有一种,恍若天上仙人般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

千岁,我听说大梁使臣进京了?不错,卿卿消息倒是灵通,明日大概就会进宫了,卿卿对朝政也感兴趣?

千岁我只是觉得他们目的不纯,按道理他们兵力并不弱,为何还要来我朝借兵?这说不通!

不愧是咱家的卿卿真是聪明,那千岁可知道他们的目的?东厂昨天在宫里,抓到了两个探子,来偷布控图的。

宫里?他们的手竟然都伸到这了?偌大的皇宫里竟然有外国探子,真是可笑。

卿卿莫怕,有咱家在,管他是什么都伤不了你分毫!

千岁这么担心我啊!

我倒不是怕,只是在想,既然皇宫内有外国的探子,那就说明肯定是有人帮他们,怕是有叛徒,若是有叛徒,那会是谁呢?对方又许了他什么好处呢?

卿卿这是有怀疑对象?沈澜依拢了拢思绪,说到“宫绍刚,”哦?为什么是他?

沈澜依理了理头绪想到,上辈子就是这个人,收了啊史那漠的钱,私下帮他安插了人进皇宫,虽然最后,还是被谢临渊查了出来,但谢临渊还是受了伤,还这次她提前告知是不是会避免一切呢?

思及此她说到“千岁只需要找人查一查他,至于为什么是他,大概是他比较可疑,最近3月,他发了一笔大财,所以他肯定有些问题!”千岁可以相信我嘛?

好,“卿卿说,咱家就信。”

疾鹰,属下在,“派人去查查”,是,千岁这是?他怎么突然就出现了?飞过来的?

这是疾鹰,暗卫之一,他轻功,很好,所以一般人看不清他何时出现的,当然拧断别人脖子的时候也是这般。

啊…哈…哈,挺…挺好,娘娘害怕了?放心这是咱家的人,会保护娘娘的。

对了最近,御膳房的菜品如果要迟,一定要试毒明白嘛?

千岁这是?有人想给本宫下毒?

不错,不过本座已经处理了,娘娘无须担心,那千岁可是救了本宫一次呢。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了,

说罢双眸直勾勾的看向,谢临渊,那眼中有心疼,有疑惑更有那不知不觉中发芽的“爱”

以身相许,这小东西惯会勾他,真想把她锁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只做他一个人的卿卿。

只是那样大抵会吓到她吧,吓坏了可就不好了,罢了左右早晚都是他的,小东西到时候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时候不早了娘娘休息吧,咱家先告退了。

千岁今晚能不走嘛?我不想千岁走,可以吗?

沈澜依双眸紧紧的盯着谢临渊的脸,好像只要他说出拒绝的话,下一秒便会哭出来一般。

谢临渊双眸望向那,满眼期待的眼睛里,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当真是一物降一物,也许她沈澜依天生就是谢临渊的克星。

卿卿要咱家留下,咱家哪有走的道理,只是娘娘不怕被人瞧见有损声誉?

不怕!

沈澜依斩钉截铁的说到,千岁,和我洞房花烛的是你我早已是你的妻,我们早便是夫妻。

话落 ,谢临渊的心头冷不丁的颤动了一瞬,他的妻,她竟然是这般想的嘛?在她心里他们才是夫妻?而不是那个狗皇帝,他的心头微不可察的悸动了。

多少年没有人,这般把他放在心上了,外面的人都说他什么呢?阉贼,恶鬼,又或是什么危害国家的臭虫。

他们都怕他,怕他杀了他,可眼前这个人儿不怕他,甚至说爱他,要做他的妻?这无疑是这辈子,他听过的最荒唐的话。

做他的妻,普通人谁想做一个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的妻?换做以前他肯定是不会信的,可如今,他鬼使神差般信了,信的一塌糊涂。

谢临渊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再也压抑不住那溢满心田的情愫。伸手一把环住了沈澜依的腰,低头吻上了她那绵软的唇。

沈澜依的心脏,猛烈的跳动着,不多时化被动为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将香舌,送入口中,她们唇齿相交,双方都主动配合着对方。

感受到她的主动,他深深的加深了这个吻,带着占有的,发泄的,压抑的,或许还带有他自己毫不察觉的情愫。

一吻毕,他松了眼前的小人,她的唇边还带着那银白的丝线,让人想入非非。

沈澜依的脸上还带有,一点点斑驳的红晕。

娘娘,咱家伺候您就寝,听闻此言沈澜依脸颊一红不禁引起无限遐想。

可事实并没有如他想的那般,发生,只见那谢临渊只是与沈澜依合衣而眠,竟然连裤子也未脱,怕是还不想暴露秘密。

千岁?咱纯盖被子睡觉啊?

不然呢?还是说娘娘想要和咱家发生点什么,虽然咱家是个太监但若是娘娘想要,咱家也不是不能给娘娘想要的欢愉。

沈澜依的脸颊,不禁羞红了一瞬,心里想到,“让人净说些,让人遐想的话,再说了一个太监除了能弄她一脸口水还能做什么?”

未来的某一天,沈澜依狠狠的后悔自己如今的想法。

不多时,沈澜依沉沉睡去,也许是这些日子精神紧绷着,又或着是重生的压力感太重了。

看着沈澜依的睡颜勾了勾唇笑了笑,这小东西还真是说睡就睡,不多时自己竟然也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谢临渊缓慢的睁开双眼,

天亮了啊?他竟然就这么睡了一夜,真是许久没有睡的这么安心了,这小东西可真是咱家的良药。

不多时他缓缓起身,穿好衣物,活脱脱一个俊美的少年郎!

他推开承凰殿的大门走出去,就见那小丫鬟说到“千岁,娘娘可醒了?”

时辰还早,莫要吵她,若有什么事,让竹雨来东厂寻咱家,明白嘛?奴婢明白。

说罢只见那红衣银发的,九千岁,一袭轻功飞奔离去,活脱脱像是话本里走出来的人一般。

冬夏看着那离去的人影,不禁感慨到,九千岁当真也能算是风华绝代,可惜是个太监,要不然自家小姐和九千岁也不失为一桩佳谈,可惜了。

盛夏的太阳,透过窗棂洒在沈澜依的脸上,格外刺眼。

沈澜依睁了睁眼,双手拂过身旁,只见那出人儿早已离去。

这一晚,沈澜依睡的相当安逸,谢临渊身上有一股古檀木的熏香味道,让人特别安心。

正午的阳光,照耀着这座皇城,承乾殿内皇帝正召见,大梁使臣。

大梁阿史那漠,见过皇帝陛下,见过九千岁!

阿史那漠,早前便听说堂堂大夏朝,其实是一个阉人把持实权,可眼前这个九千岁气场不凡,还满身杀气,丝毫不像一个阉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次可断不可轻敌,想到昨日有人,将他派去的探子,拧断脖子后,送了回来,想毕便是这位九千岁了,思及此,他眸色暗了暗!

大王子快快请起,朕也是恭候多时了,快快赐座!

谢陛下,之前我边听闻,贵国九千岁,气度不凡如今一见,倒是百闻不如一见了。

咱家不过一介阉人,大王子还是不要在咱家身上费心思了。

这时空气骤然凝滞了,不怕别的,就怕空气安静。

啊…哈…哈尚父,大王子,别开玩笑了喝酒喝酒,咱家从不开玩笑,一概如此。

言归正传,大王子此来目的为何?

本王此次前来,是为了向贵国借兵而来,不知贵国意下如何?

借兵?恕咱家直言,你有何诚意要咱家借兵给你?咱家又为何要借你?

九千岁此言为何?本王既然来了,便是带足了诚意来的,若大夏愿意借兵,我大梁愿意将公主嫁与陛下为后,并奉上千金,皇帝陛下意下如何。

皇帝显然有些心动,正要说话,只听那红衣之人开口说道,“皇后?你们也敢想,什么人都敢想皇后之位了?你们也配?”

谢临渊双眸暗了暗,狠狠注视着那下首之人面带不屑般,看了看他。

你!怎么敢!这难道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啊,大王子稍安勿躁,尚父您这话未免过了吧,

怎么陛下对咱家的话有意见?说罢一个眼神划了过去。

朕没有…

好一个大夏,真是好样的,本王算是见识到了,是本王孤陋寡闻了,如今竟然不知一个阉人尽然能做当朝皇帝的主,好样的,我们走。

“慢着”

怎么九千岁莫不是要,擅自关押邻国使臣?就不怕我父王杀过来嘛?

这话可就误会咱家了,咱家现在抓的,可是试图偷取我朝皇宫布防图的,敌国奸细啊!

谢临渊你这阉人,胡说什么,本王要那做什么?简直荒唐。

疾鹰带上来,千岁宫绍刚带到。

半晌地上的人缓缓睁开双眼,刚一睁开眼他冷的一惊,红衣,银发,面带煞气,你…你是九千岁,怎么咱家脸上有东西。

千岁,千岁,我错了,我就是贪了点小钱,都是那阿史那漠让我干的啊,他说只要帮他安排几个人,就给我一大笔钱,千岁我还不想死。

不想死?敢在咱家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不想死晚了,说罢手一抬扭断了他的脖子,地上的人死不瞑目。

见此场景,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阿史那漠心下一惊,这就不是人,是魔鬼,是索命的恶鬼!

来人带大王子去我东厂,做做客,切记好生招待!

“是”

说罢悄然离去,只留下心有余悸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