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九千岁  皇宫   

第六章一生一世

重生:攀上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

入夜时分,无人外出,皇城内外安于寂静,只东厂内部,充斥着血腥气,压抑的,无法言说的情绪充斥着!

千岁!

可审出什么来了?禀千岁,是大梁靖王爷派来的探子。大概是来偷皇宫布防图的。

狗杂碎,胆子够大的,在咱家的地盘上撒野,疾鹰断了手脚给梁国王爷送回去。是

不过千岁,属下还查到一件事。

说!

有人在贵妃娘娘的饮食中做了手脚,不过还好被我们的人替换了餐食,娘娘并无大碍。

语毕,谢临渊眼中滔天怒火更盛,说到

“人呢,谁派来的!”

疾鹰看着,九千岁眼中滔天怒火不禁瑟缩了一下,他已经多久没看到千岁这般生气了?不记得了,看来这贵妃娘娘在九千岁心中的地位,不同寻常。

随后开口道,千岁,人在牢里了,您可要亲自来?

走咱家去会会他!

暗无天日的暗牢,黑暗笼罩着这里,这里充斥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谢临渊身披金丝外披,走进了这仿若地狱般的地方。

走进深处房间,只见一个已经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如一块破布般挂在刑架上。

听见有人来抬了抬那快要睁不开的眼睛,这一看不要紧。

九千岁?怎么可能?尽然他亲自来,经历了东厂多数刑具他都没有怕,可这一刻他看见那个恍若地狱魔鬼的人,这一刻他彻底怕了。

不!他已经不是人了,他绝对是魔鬼,他不怕死,但若是落到谢临渊手里那是生不如死,活着不算,却又死不了最后在痛苦的折磨中死去。

正想着,只听那人已经移步到了他面前,他心中警铃大作,完了彻底完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就干了这么一件小事,怎么就让这位阎王,亲自来了。

正想着,只听那人伸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谢临渊,双眼猩红说到,狗杂碎!给咱家说说是谁派你来的!

千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千岁求你饶我一命吧。千岁!

饶了你?动了咱家的心肝,你还敢让咱家饶了你?不过若你好好交代咱家留你全尺如何?你没有拒绝的理由,你知道咱家的手段,话落,谢临渊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他明白,落到他手上,能留个全尸,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

好…好…千岁我说…我说,是苏承相让我给贵妃娘娘下毒,那毒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是可以让她身体慢慢,虚弱,到最后,病弱而死。

病弱而死,好,好,好,好一个苏家,竟然敢如此对咱家的心肝!好啊!

谢临渊双目猩红,那双目仿佛要喷出火来!

只见那九千岁,伸手一抓,将那人的头骨捏爆了,那人还来不及惊叫,便咽了气!不多时谢临渊恢复了神智,他将双手置于水中。

轻轻洗去了那肮脏的,下流的血迹!

千岁“这尸身”?剁碎了喂狗,说罢一甩披风,离开了。

疾鹰不得不惊呼,千岁不愧是千岁,可真是喜怒无常啊?不过千岁好像有两个月没有暴走了,今日这般难道真是因为贵妃娘娘?看来千岁心中也有一块柔情的地方了,思及此,疾鹰唇角勾了勾说到

“真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夜晚的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沈澜依望着那明月,心中有什么正在慢慢溢出来,她在想上辈子,在她死后,谢临渊为何会来?又为何那么伤心…

这些事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罢了,既然重活一回,这些事早晚会明白的。

夜晚的皇城内,暗流涌动,只有那贪恋美色的皇帝浑然不觉。

陛下今天要翻哪位娘娘啊,唉天天都是这些都腻了,陛下忘了,还有个贵妃娘娘,还未侍寝呢,贵妃?

沈家女儿?正是,听到肯定的回答,他想起了那不卑不亢的女子,那娇俏的面庞,那跪在地上说她愿意时的面容,他面上不由得流露出遐想。

随即说到“那就她了”摆驾承凰殿,“诺”

娘娘,娘娘,怎么了,急什么?慢慢说

“陛下今天翻了娘娘的牌子,要您侍寝呢,现在已经往咱们这里来了!”什么!沈澜依惊呼一声!

不是那老东西今天抽什么疯?他那些美人啥的不够他霍霍嘛?为啥要来找她啊!沈澜依心乱如麻。

“不行,不行,我得冷静。”春儿你就说本宫来了癸水不方便!

娘娘啊,这个怕是不行,怎么了?娘娘进宫的时候,所有宫妃的日子,都被记录在名册中了,您这要是这么说,可就是欺君之罪了啊!

这该死的宫规。

这该怎么办呢?沈澜依心头思忖着,随后,开口道,看来只能这么办了。

竹雨你在吗?“属下在”

只见那竹雨,不多时便来到她身边。

沈澜依问到“竹雨你轻功怎么样?”还可以,太好了,快你快去寻你们千岁就说老黄帝要来,让他来救我!

行啦不用找了,咱家来了!

千岁?你怎么?“咱家可是专门来找娘娘的,娘娘不开心嘛?”

“诶呀开心,可是皇上要我侍寝,怎么办啊,”咱家既然来了,娘娘还怕啥?

“也对”

去告诉皇帝,咱家在承乾殿等他,是千岁,说罢一个小太监一溜烟的跑了。

千岁这是?

那狗东西不是闲的没事嘛?咱家去给他找点事做,咱家晚点来。

夜晚的皇宫寂静非常,不多时却有一小太监形色匆匆而来!

“陛下”

何事?九千岁说他在承乾殿等您。

什么?这个时间他来做什么?那陛下咱们还去吗?去什么去你想害死朕啊?还不快回去,晚了一会那阎王要杀人一定先拿你们开刀!

经过皇帝这一吓唬,连抬轿的太监走的都更加快了些,不多时便到了承乾殿!

皇帝急步走进殿内,只见上首那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陛下可真是忙的很啊?咱家可是等了许久了,心里烦的很,恨不得杀两个人助兴!

谢临渊面露凶狠的说罢,虽然是吓唬人,但可把皇帝给吓坏了,皇帝现在也不知道这祖宗是怎么了?自己最好像没得罪他吧!

尚父恕罪,是朕的不是!不知尚父这个时辰来所谓何事?

咱家倒也没什么事,只不过想来看看陛下那奏折看的如何了?

皇帝心里现在一团乱麻,他能看什么?这有关国家大事的他一个也看不到,都送东厂去了,他还好意思问?但是他也就敢心里嘀咕两句了,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当他面说啊!

怎么没听见咱家说话?回…尚父,还…还行。

哦?还行?那就来给咱家讲讲。皇帝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他抬头看了看谢临渊的脸色,着实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看咱家做什么?咱家是奏折?不是…那还不快念?

是。

今日晨时,李御吏家的狗被人偷走,怀疑是陈丞相干的,希望皇帝将人抓起来。

谢临渊,实在是没想到会有这么离谱的,虽然平时有用的都在他那,但也没想到剩下的会这么离谱,着实有些意思,看来这些老东西还是太闲了。

看完啦?

是,怎么解决?啊?抓起来?皇帝一边说一边看谢临渊的脸色,看他没反应又说到哪不抓?

半晌,谢临渊说到既然皇帝连这点小事都弄不明白,那今日就在这看吧,什么时候日出了,什么时候就寝!

啊?尚父,有意见?说罢谢临渊冷冽的眼神扫过皇帝!

不…不敢,尚父说的是。疾鹰你看着他,是,千岁。

说罢扶了拂袖转身离去,空留皇帝一人百思不得其解,这活阎王今日是怎么了?不知道抽什么风?看一晚上,就看这不是丢猫就是丢狗的奏折?这是要折磨朕啊!

夜晚的天空中群星闪烁,格外耀眼,可屋内的沈澜依心绪不宁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不安。

也不知是重活一回的感觉,太不真实了,还是别的什么,心绪有些乱。

娘娘在想什么?千岁?千岁何时来的?怎么没个声音呢?怎么吓着卿卿了么?

没有,那卿卿在想什么?

沈澜依理了理思绪说到“谢临渊你相信梦嘛?”梦?咱家只信自己其他什么的有何所谓,不过咱家倒是想听听卿卿梦到了什么?

我梦到了,我听信谗言,嫁给了太子,还夺了你的权力可太子登基后却和许之棠一起谋害了我沈家上下三百五十余口,死前却看见那唯一来救我的人确是你,可明明你该恨我的,不是我你怎会被夺权,以你的能力,你怎会如此啊!

说着沈澜依落下来眼泪,带有痛苦的,悲伤的,更是带有恨的!

谢临渊就那么听她讲着讲着,突然伸手,擦去了她脸上的泪光,说到“咱家不信什么,鬼神怪力之说,也不信什么所谓的梦,但咱家知道,除非咱家心甘情愿,亲自放权不然谁也无法动咱家分毫!”所以啊卿卿不必自责。

再说只是一个梦,梦醒了一切都不同了。

话虽如此说,可谢临渊在想,真的是梦吗?若是梦他的卿卿眼中又怎会,有如此滔天的恨意呢?

太子!就算真的是梦,伤害卿卿的也都必须得死,一个都别想逃!

思及此,谢临渊面带柔情,双眸深情的看向沈澜依,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哄到“卿卿,好卿卿,咱家在,有咱家在断不会让让人欺负了你去”

不多时沈澜依恢复了理智,问到“那千岁可愿意护我?同我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嘛?从前没有想要和一个人一生一世的心,如今呢?大抵是不同了,如今他想陪着她,想照顾她,爱她也想为了她多活些年。

好咱家答应你,卿卿想要什么咱家都双手奉上,哪怕是咱家的命!就是一点.

“千万不可以逃,否则咱家一定亲自把卿卿抓回来绑起来,让你哪也去不了!”

卿卿说过爱慕大人,愿和大人一生一世,绝不食言!

卿卿这小嘴说出来的话总是这般令人动容,咱家且看着!

语必两双含情的眸子相互对望,此时无声胜有声了!

谢临渊望着那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心里像是有什么好像被填满了般,这种感觉让他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