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记得穿合脚的的鞋来

温清澜坐回自己的位置，戴上耳机，继续听轨道。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旁边传来很轻的一声——糖纸被剥开的声音。

她没回头，指尖在鼠标上轻轻顿了一下。

又过了一阵，温清澜反复试唱那句"没换"，连着几遍，情绪总是差一点点，唱出来太平，又或者用力过猛显得刻意。她停下来，把耳机摘下来放在桌上，有点沉默。1

严浩翔看着她：

她指尖摩挲着词稿上那三个字

他沉默几秒，站起身，走到麦克风旁边，示意她把伴奏放出来。

温清澜点下播放键。

熟悉的前奏响起来，鼓点沉落，吉他铺开雨声一样的底色。到那句的时候，严浩翔没有唱，只是对着麦克风，低声示范了一遍咬字。

他声音偏低，语速放得缓，不喊，不加重，只是稳稳落下去，平静里面裹着不肯妥协的执拗。

就两个字，干净，沉，没有多余的宣泄。

伴奏继续往后走，他抬眼看向她

温清澜望着他，静静回味刚才那一声。

她走到麦前戴上耳机，伴奏再次响起。唱到那一处，她跟着刚刚那种感觉，稳住气息。

一曲收尾，排练室安静几秒。

严浩翔微微颔首：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街上的车流声渐渐淡下去。

温清澜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已经快十点。她把轨道保存好，退出播放，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轻轻呼了一口气。

她抬眼看向严浩翔。

他把所有标注好的稿子收拢，整理整齐

他收拾东西的时候，目光扫过墙角那个装着湿鞋的袋子，又看了一眼她脚上那双粉色拖鞋，顿了半秒。

温清澜一怔，抬眼撞上他的视线。他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像是随口提醒一句和舞台相关的小事，没有别的意味。

两人一起关灯，锁好排练室的门。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身后慢慢熄灭。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满是雨后湿润的青草味道。2

严浩翔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递到她面前

温清澜愣了一下

他语气很平，

温清澜没接，看着他手里的糖，又看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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