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状态好

镜头里的无畏，在摄影棚里配合度很高，在做夸张表情的时候会不自在，在她说“你表情挺好看的”的时候看了她一眼。

她看着看着，把进度条拖到那句话的地方，又看了一遍。

她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闪过夏夏那句话，又闪过今天他说“因为你在旁边”时候的表情。

她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拿起手机给夏夏发了条消息。

软软：【我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

夏夏秒回：【你才知道？】

软软：【……你能不能别这么直接。】

夏夏：【你准备怎么办？】

软软盯着这个问题，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发了一条：【不知道。】

夏夏：【那就先不知道呗。】

软软把手机放下，打开了跟无畏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下午工作对接的内容。她想了想，发了一条：【今天素材很好，谢谢配合。】

无畏回得很快：【嗯。下期定了跟我说。】

软软看着这条消息，回了一个“好”。

她把手机放下。脑子里闪过他在摄影棚里说“因为你在旁边”的样子，还有他转开目光之前的那几秒沉默。

她没多想。但她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跟夏夏聊完之后，软软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夏夏那句“那就先不知道呗”说得轻巧，但软软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翻篇。她不是那种“不知道”就能放下的人。她习惯把每件事想清楚，想不清楚就烦躁。

为了让自己别一直想这件事，她决定把精力全部投到工作上。

第一期拍了无畏，效果不错。现在该筹备第二期了。

她列了一个名单，有解说、有摄影师，也有其他行业的从业者。

筛选了一圈，她先联系了解说天云。天云是KPL的官方解说，性格开朗，表达能力很强，之前在活动上打过照面，不算熟但能聊。

软软把拍摄提案发过去，天云很爽快地答应了，约了时间线下沟通。

两个人约在市中心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天云比软软想象中更健谈，坐下来之后先聊了几句寒暄，然后直接切入正题。

她对拍摄形式、内容重点、互动节奏都有自己的想法，甚至列了几条她希望拍到的内容，比如解说前准备的过程、在后台跟选手碰面的片段、上台前最后几分钟的状态。

软软认真记下来，觉得这个人做事很专业，也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聊到一半，天云喝了口咖啡，随口问了一句：

天云抬起头，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天云笑了一声，靠在椅背上：

软软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没接话。她想起纪录片里那个跟谁都能聊的无畏，跟谁都能打打闹闹，接梗飞快，语速也快。

又想起他跟她说话时放慢的语速、咬得清清楚楚的每个字。她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她说。

天云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