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当天,软软一早到了基地。
无畏拎着包从里面出来,今天穿得比平时正式一些,黑色上衣,头发做过简单造型,看起来像是准备好了要上镜。软软把镜头对准他,他看了镜头一眼,没躲。

“今天紧张吗?”

“拍杂志有什么好紧张的。”

“你之前不是说你拍照很僵硬吗。”

“那是你拍。”

“我拍跟别人拍有什么区别。”
无畏没接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软软跟着上车,把镜头架好。
车上无畏靠着椅背看手机,软软安静地拍着窗外的街景和他的侧脸。
到了摄影棚,工作人员已经在布置了。软软以“一日助理”的身份跟着无畏进去,帮他拿包、递水、跟工作人员沟通时间。
无畏换好衣服开始拍摄,软软站在旁边拍,偶尔在无畏的造型需要微调的时候上去帮忙整理一下。
摄影师让无畏换几个姿势,无畏配合度很高,比之前拍cos的时候自然多了。中场休息,软软走过去递水:

“你今天状态挺好。”
无畏喝了一口:

“因为你在旁边。”
软软愣了一下,看他。他表情很自然,像随口一说。

“……我是说拍摄状态。”

“我说的也是拍摄状态。”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软软先移开了目光,转身去跟工作人员沟通下一组造型。
她走开的时候听到无畏在后面轻笑了一声,很轻,但她听到了。
杂志拍完之后,下午是抖音物料的拍摄。
内容是一段短的剧情视频,无畏需要按脚本做一些动作和表情。
无畏在镜头前明显没有杂志拍摄那么放松,他需要按照分镜做几个夸张的表情,做了几遍导演都说“再大一点”。
软软站在旁边,忍不住开口:

“你放松点,别端着。”
无畏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又做了一遍。这次好多了,导演说“过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无畏走过来,小声跟软软说:

“这玩意儿比打比赛还难。”

“打比赛不用做表情。”
软软笑了一下:

“没事,你属于硬帅。”
无畏看了她一眼,没接话。他转回去继续拍下一条。
软软站在原地,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手指捏紧了手里的水瓶。
一天的拍摄结束,软软跟无畏走出摄影棚。天已经黑了,街上的灯亮起来。
无畏把包递给软软:

“今天辛苦你了,小助理。”
软软接过包:

“你才是被拍的那个。”

“但你比我还累,我看你跑来跑去的。”

“20来岁正是拼的年纪。”
两个人站在路边等车。无畏看着她:

“今天拍得怎么样?”

“素材挺好,你比我想象中好拍。”

“下一期计划找谁?”

“还没定。”
无畏没再问,但他沉默了几秒才转开目光。软软注意到了,假装没看见。
回到家,软软把今天的素材导进电脑,从头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