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爸爸今天说我很有天赋，所以我以后会变得很强对吧”

“当然，这一点毋庸置疑，我深信着你”宇智波奈回答道。

“那我可以强到守护所有人的幸福吗？”宇智波凪在心里想。

……

晚饭是奈做的，他们家的餐桌不大，三个人围坐在一起，灯光暖黄，照得每个人的影子都变得柔软。

宇智波明坐在主位，吃饭的时候话不多，筷子夹菜的动作干脆利落，和他握苦无的姿势如出一辙。但他会时不时把凪够不到的菜夹到她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凪吃着吃着，突然放下筷子，很认真地说："爸爸，我今天查克拉控制得还不错吧？"

宇智波明抬眼看她，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天赋很好。"从他嘴里说出"很好"两个字，分量不轻。

奈在旁边偷偷笑了一声。凪却很高兴。她弯起眼睛，露出两颗小虎牙："那我以后会变得很强的，强到可以保护爸爸妈妈。"

宇智波明的筷子顿了一下，他的眼睛有些温热，他差点以为自己又要开眼了，连忙压制，他上一次这样狼狈还是在凪第一次开口叫爸爸，然后他就从三勾玉变成了万花筒，这样的开眼方式太不宇智波了，他就隐瞒了下来。

他看着女儿那双明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写轮眼的猩红，没有宇智波一族惯有的偏执与冷静，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温柔。

他想说"你还小，不需要你来保护我们"，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期待着。"嘴角也抑制不住笑容。凪用力点头。

那天晚上，凪睡得很早。奈替她掖好被角，在额头上又亲了一下，轻手轻脚地关上了她房间的门。

走廊里，宇智波明靠在墙边等她。"今天凪说想保护我们。"奈的声音很轻，怕吵醒隔壁的女儿。

"嗯。"

"我上次听到这种话，还是某人说的，会用生命陪我到尽头什么的"

宇智波明没有回答，脸却悄悄的红了

他望向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窗户，月光从外面洒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我现在也可以再说一遍，只要你想听。"他认真的说。

奈偏头看他，那双眼睛亮亮的，饱含着某些难以言说的情感。她笑了“不用说了，我感受得到”

"凪的天赋，"宇智波明转口说到，声音低沉而平静，"比我见过的任何宇智波都要强。查克拉的感知力、控制力、还有——"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她对情绪的感知，太敏锐了。"

奈沉默了一下，她当然知道，今天凪练习的时候，她其实一直都在。凪查克拉的流动几乎是一学就会，那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像一条宽阔的河流，根本不需要开凿，水自己就会找到方向。

而让她担心的恰恰是这份天赋和感知，宇智波的感情本就浓烈，敏感佩宇智波可能会产生某些难以预料的结果，并且太过温柔在这个世界可是会受伤的。

"明。"奈突然叫他的名字。

"嗯？"

"如果有一天，凪变得很强很强，强到……超出我们的预料——"

"那她就去做她想做的事。"宇智波明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她是我的女儿。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我的女儿。"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