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木叶的晨光总是温柔得过分，落在宇智波驻地一排排黑瓦屋顶上，安静、平和。

年幼的宇智波凪还未踏入忍者学校，世界简单得只有家、族地、朝夕相伴的父母。

今天是她第一次学忍术的日子。

她的父亲宇智波明是征战多年的宇智波上忍，骨血里刻着一族的锋利与果决。握苦无、结印、释放忍术，他教得严厉、干脆，没有半分多余温情。他握着凪稚嫩的小手，替她摆正结印姿势，语气沉稳冷硬：“凪，记住。忍术从诞生之日起，唯一的用途，就是斩杀敌人。忍者的力量是利刃，不是玩具。战场之上，你不杀人，便会被杀。”

年幼的她似懂非懂，只是看到和感受到了父亲眼底的期盼和温热的体温便感到安心。

教学持续了一天，宇智波明抱着累的走不动的凪回去，在路上凪听到父亲温和的说“凪，你是个天才，你的才能一定会让你在这个世界幸福的活下去的”

回到家中，母亲宇智波奈同样是精锐上忍，接过凪，轻轻揉一揉她的发顶，擦掉她脸上练术出的薄红“怎么样小凪，今天玩的开心吗”对于上过战场的她来说这场教导确实是亲子间的玩闹。

“什么嘛妈妈，我今天是在训练哦，没有玩乐”宇智波凪鼓着嘴有点撒娇的说到。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那笑声很轻，像一阵风，温柔得让凪觉得连空气都变得柔软了。

"好好好，是训练，是训练。"奈蹲下身，视线与女儿平齐，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那我们的小忍者今天训练得怎么样？有没有学会什么厉害的忍术？"

凪认真地想了想，："爸爸教我结印了，还有怎么用查克拉，还有——"她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来，像是在回忆什么，"还有怎么杀人。"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三个字不该从自己嘴里冒出来。

奈揉她头发的手停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她重新笑起来，把凪整个人抱进怀里。

"你爸爸就是那样的人，说话直。"奈的声音闷闷地落在凪的发顶，"但他说的也没错。忍者的世界确实很残酷，他希望你学会保护自己。"

凪把脸埋在母亲肩窝里，说："这个世界是非死即生的吗。"

"不对哦，还有爱，它给我们带来了许多奇迹"奈一边摸着眼睛轻声说。

凪想了一下，她想起今天练习结印的时候，查克拉在掌心流转的感觉，温温热热的。她想起父亲握着她的手时，掌心粗糙的茧子蹭过她的手背，有些刺，但很暖。她想起母亲现在抱着她的感觉，软软的，香香的，像被一整片云裹住了。

凪抬起头，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世界都充满爱的话，大家就都不会受伤了吧，爸爸、妈妈、还有我。大家都不受伤，不分开。"

奈的睫毛颤了颤。她低下头，在女儿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嗯，妈妈也这么希望，但是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爱也是有限的，很多时候只是爱自己和家人就已经耗尽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