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屈膝下跪,声音恭顺,一如当年

弟子洛冰河,求拜清静峰峰主为师。

这里和原文有些改动
沈九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清泠,不带半分转圜余地
清静峰不收你。

一句话落下,场中悄然哗然。
阶下跪着的洛冰河身子微顿,抬眸看向沈九,眼底那层伪装的恭顺裂开一丝缝隙,藏着愕然与不解。他本已做好应对万般磋磨的准备,却没料到沈九会直接将他拒之门外。
沈九没有再多看他一眼,面上神色不变,对着旁边执事淡淡吩咐几句,便转身离开了收徒大典的高台。
待到典礼间隙,他寻了个无人的竹林拐角,取出传讯玉符,指尖灵力注入,消息径直送往百战峰:柳清歌,方才那名唤洛冰河的少年,根骨极佳,心性坚韧,清静峰无缘,百战峰若缺弟子,不妨收归门下。
不多时,玉符传来柳清歌简短的回复:知晓。
大典继续进行。没过多久,洛冰河便被执事引至百战峰的席位前。柳清歌垂眸打量了少年一番,少年骨骼清奇,灵力底子不俗,百战峰本就偏爱敢打敢拼的弟子。
柳清歌沉声开口

你可愿入我百战峰,修习杀伐剑道?
洛冰河心头震动,他预想过无数种沈九会如何对待自己,唯独没料到,对方会直接将他推给柳清歌。他垂首压下纷乱心绪,躬身行礼

弟子愿意。
洛冰河拜入百战峰,不再与清静峰有师徒名分。
百战峰的规矩素来严酷,柳清歌教习弟子,从来不会讲什么温言软语,剑路之下,错便要受罚,半点情面不留。
初入百战峰不过半月,洛冰河便尝尽了百战峰的严苛。
演武场上,烈日高悬。方才练剑,他心下杂念翻涌,挥剑时分神,招式走形,一剑劈偏,没能劈开木桩。

心飘到何处去了?
柳清歌的声音冷硬,剑光一闪,剑鞘重重抽在洛冰河小臂,“啪”的一声闷响,少年踉跄着后退两步,手臂迅速浮起一道红紫瘀痕。洛冰河咬紧牙关,硬生生将痛呼咽回去,眼底掠过一丝戾气,却不敢抬头顶撞。前世他受的苦楚不少,可这般直接利落、不讲迂回的责罚,和沈九当年的方式全然不同。

持剑不稳,心神涣散,重来。
柳清歌立在原地,剑尖点地,目光冷冽

百战峰弟子,剑在手上,心就要钉在剑上。再分心,便不是一鞘这么简单。
洛冰河攥紧剑柄,指尖泛白,忍着手臂灼痛,再次起剑。可脑海里反复盘旋着拜师那日沈九回绝他的模样。沈九不要他,转手把他送到柳清歌门下。这个认知像一根刺,扎在心底,越想越是心绪纷乱。
又是一招破绽。
柳清歌身形一晃,剑鞘横扫,正中他膝弯。洛冰河膝盖一麻,扑通跪倒在演武场的青石地上,粗糙石面磨破了他的膝盖,渗出血丝。

还走神。
柳清歌眉峰微蹙,没有半分怜悯

百战峰不收心存杂念、控制不住心神的弟子。今日罚你,挥剑千次,日落之前做完,不许停歇。
洛冰河伏在地上,额角沁出冷汗,手臂、膝盖两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他预想过无数种和沈九纠缠的结局,万万没料到,自己会落在柳清歌手下,日日受这般严苛训诫。
他缓缓撑着地面起身,重新握紧长剑,一下一下,机械地挥起落下。每一次抬臂,小臂的瘀伤都牵扯着剧痛,可他死死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只是心底那股不甘,从未消散。

你柳清歌小哥哥抖S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