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会开完，她回到五楼办公室，发现桌上多了一张纸条。
“下午两点，模拟签字环节。文件在右边抽屉里。”
她打开抽屉，里面整齐地码着一叠文件，每份都贴了标签。第一份写着“模拟：项目预算追加申请”。
她拿起笔，在审批意见那一栏写了两个字。
“驳回。”
然后想了想，在下面加了一行小字。
“理由：格式不对。”
刚写完，门被推开了。
朱志鑫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杯子。
“你在干嘛。”
“模拟签字。”
“你驳回了谁的。”
“不知道，我随便拿了一份。”
朱志鑫走到桌边看了一眼文件封面。他挑了一下眉。
“这是我上周真的驳回过的一份。”
“真的？”
“对。项目组要追加预算，我没批。”
“那你为什么放模拟文件里。”
“周姐说让你体验真实的判断。”
李霜暖把文件合上，看了看朱志鑫。他现在穿着平时的外套，但整个人比在五楼的时候看起来松了一点。
“你在策划部坐得怎么样？”
“还行。你的工位有点乱。”
“哪里乱。”
“抽屉里有三包零食、一盒薄荷糖、还有一颗转运珠。”
李霜暖愣了一下。她之前丢的那颗转运珠，后来一直没找到，没想到掉在抽屉里了。
“那颗珠子是我丢的！”
“我知道。所以给你放回去了。”
“你帮我找回来的？”
“左航扫工位的时候在抽屉缝里发现的。”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
“今天你是代理总监，我是策划部新人。新人不能随便给总监送东西。”
李霜暖看着朱志鑫一本正经说这话的样子，有点想笑又忍住了。
“那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这。”
“路过。”
朱志鑫把杯子放在桌上。
“你的杯子。早上你忘在茶水间了。”
李霜暖低头看了看那个杯子，确实是她的。她早上走得急，水杯随手放在茶水间台面上就没拿。
“谢谢朱总。”
“今天叫我朱老师，我在策划部体验。”
“谢谢朱老师。”
朱志鑫转身走了。李霜暖坐在椅子上，把那颗旧珠子跟新的那颗放在一起比了比，然后一起穿在红绳上，戴回手腕。
她拍了张照发到群里。
两颗都找回来了
朱总给你送回去的？
他路过
他专门跑了一趟五楼，从三楼到五楼，不叫路过
他刚才在策划部说你工位乱
？
我听到的
李霜暖把手机放下，看了一眼桌上那个杯子。杯子里的水还是温的。
她拿起笔，在那份预算文件上把“驳回”两个字划掉了，重新写了一行。
“再议，需补充材料。”
然后她靠在椅背上，对着天花板笑了一下。
门口又有人敲门。
“李总，下午茶到了，小刘让我来问你，八百块批不批。”
李霜暖坐直了。
“批。”
“那申请单呢。”
“让他找周姐。”
“周姐说找李总。”
李霜暖深吸一口气。她拿起手机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朱志鑫 朱老师，下午茶的申请单应该走哪个流程
朱志鑫秒回。
行政部报备，你签字，副本抄送财务
知道了
她站起来，把牌子重新摆正，对门口的人说。
“让他把单子拿上来，我签。”
门口的人走了。她坐下来，重新拿起笔，觉得自己一天下来可能会签出很多有意思的东西。1
不够看啊，蹲蹲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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