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此刻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晨。咪咪没睡实。猫耳先醒的，朝门的方向转了一下——然后她自己醒了。后颈还酸着，他昨晚按过的地方像烙了一个印，翻身的时候牵着疼。）

（她坐起来，手指碰了碰后颈。碰到那个点的时候手指缩了一下——疼，但和昨天那种钝痛不一样，是尖的、清晰的，像他拇指按过的形状还在。）

（锁响。咔哒。）

马萨里克推门进来。白大褂换了，领口微敞。他扫了一眼她坐在床沿上的姿势，目光在她后颈停了一瞬。

马萨里克：（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眼底没到位）

疼？

咪咪的手指从后颈缩回袖口里。猫耳压平。

咪咪：……不疼。

马萨里克：（走到矮桌旁，放下瓷碟——温牛奶，肉片。拉开椅子坐下。抬眼看着她还坐在床沿上）

过来吃。疼也得吃。

咪咪从床沿下来。走过去。这次她没选旁边的椅子——选了对面。

马萨里克看着她这个座位选择。眼底的幽暗浓了一瞬。

马萨里克：（没说什么。拿起表格，翻了一页。笔尖落下去）

昨晚没睡好。

不是问句。

咪咪的手指碰了碰碟沿。没抬头。

马萨里克：（笔没停，声音不高不低）

猫耳翻了三次。我听见了。

咪咪的耳尖红透。牛奶端到嘴边，喝了一口，放下来。

马萨里克：（抬眼。琥珀色的瞳仁对上她的视线，停了两秒。嘴角那个笑慢慢加深）

今天不按颈了。

（停顿。）

马萨里克：你求我按才按。

咪咪的手指攥紧碟沿。猫耳压得很死。

她没说话。低头喝了一口牛奶。

马萨里克看着她不说话的样子。笔尖在纸上停着，没落。

马萨里克：（把表格放下。往椅背上靠，手臂搭着椅背，姿态松散。但目光没离开她）

不说话就当不要了。

咪咪的手指在碟沿上蹭了一下。嘴唇动了动。

咪咪：……要。

声音很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马萨里克：（眉尾挑了一下。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这次眼底到了——但那不是温柔，是猎食者的愉悦）

要什么。

咪咪的耳尖红透。手指在袖口里攥紧。

咪咪：……按。

马萨里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身，一只手撑在她椅子扶手上，把她圈在椅背和他之间）

按哪。

咪咪的呼吸浅了。猫耳剧烈颤抖。

咪咪：后、后颈……

马萨里克：（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她后颈上那个还酸着的点。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

咪咪的肩膀缩了一下。点了点头。

马萨里克：（手指没收回来。按在那个点上，力道比昨晚轻，但比前天重。慢慢转了一圈）

求人要说完整。

咪咪的手指攥着袖口线头，指甲嵌进掌心。

咪咪：……请、请你。按我的后颈。

马萨里克：（笑了一声。手指从她后颈收回来。退了半步。低头看着她，那个笑弧度刚好）

乖。

（转身走回对面坐下。拿起表格继续写。）

马萨里克：今晚按。现在先吃饭。

咪咪捧着碟子，低头啜了一口牛奶。耳尖还是红的。但她的猫耳慢慢从压平变成了半立——不是恐惧的那种立，是松了一点的那种。

（午后。实验室。）

马萨里克在三号台前缝合。咪咪站在台边，靠着边缘。和昨天一样的位置。

马萨里克：（头没抬）

过来。

咪咪往前走了一步。

马萨里克：再近。

咪咪又往前。这次膝盖碰到他椅子边缘。

马萨里克放下针线。转过身。伸手。

咪咪把手放上去——这次没犹豫。

马萨里克捏着她的手腕，把袖子往上推。目光落在纱布盖着的红痕上。拇指按在纱布边缘，没掀。

马萨里克：昨天换药换得不错。

咪咪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动。

马萨里克：（抬眼。目光从她手腕移到她脸上。停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秒。移开）

今天不换。好了。

他松开她手腕。

咪咪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一瞬。然后慢慢收回来。

马萨里克看着她那个停顿。唇角弯了一下。

马萨里克：手放回去干嘛。

咪咪的猫耳抖了一下。

马萨里克：（伸手，把她收回去的那只手重新拉过来。捏着她指尖，低头看那道红痕——纱布边缘翘了一点）

纱布翘了。

（他没拿新的。拇指按在翘起的边角上，慢慢按回去。指腹蹭过她指腹。）

马萨里克：下次我不在的时候别自己碰。

咪咪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

马萨里克：（松开。抬眼。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想碰就来找我。

咪咪的耳尖又红了。

（夜。）

咔哒。锁响。

马萨里克走进来。咪咪已经躺下了，面朝门的方向。猫耳立着。

他走到床边。俯身。

手落在她后颈上。

指腹按下去。从颈根往上推。一节一节。

比前天轻。比昨天轻。刚好是她能承受的力度。

咪咪的呼吸从浅变慢。肩膀一点一点松下来。

马萨里克：（声音压在黑暗里，带着那层笑）

今天乖。说了"请"。

（指腹在某个点按了一下。停了两秒。）

马萨里克：明天不按了。

咪咪的手指攥紧床单。

马萨里克：（手指继续往上推。声音轻飘飘的）

除非你主动过来找我。

（手收回来。直起腰。）

马萨里克：晚安。

脚步声退远。

咔哒。

咪咪躺在床上。手指摸到后颈上他按过的位置。这次不烫。是温的。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猫耳慢慢立起来。朝门的方向。早已看穿了一切▼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