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三章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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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集。］

“你抽烟了？”沈砚停笔

高远顿了一下：“就早上抽了一根，你鼻子太尖了吧。”

沈砚没说话，继续画图。

“就一根”高远说

“我知道了”沈砚把图推过去。“零点在2~3之间，所以选b，你蒙的c是错的。”

高远看着图，拿笔在自己本上抄了一遍。沈砚继续讲填空题，高远偶尔插一句“等一下” “这里没懂”“再讲一遍”

讲完填空，沈砚翻到概率题。

“你公式用错了。P(A|B)是条件概率，你用的公式是P(B|A)。”

“有什么区别？”

“ A在b发生的条件下发生的概率和b在a发生的条件下发生的概率能一样吗？能不能动动脑子？”沈砚轻轻拍一下他的脑袋。

高远看着公式，蹙起眉头。沈砚等了他一会没催，就看着他。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走廊里有学生走过的脚步声。

高远忽然扭头看向沈砚，他差点撞到沈砚的脑袋：“如果A是“被我妈发现”，B是“我是同性恋”呢？P被发现|是同性恋和P是同性恋被发现，这俩不都一样吗？”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高远。

“你觉得呢？被发现之后是不是同性恋以后就不是你说了算了，别人怎么看你，和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哪个重要？别人会怎么猜？你不是也很清楚吗？高远”

沈砚把笔塞进他的手里：“写，把公式抄十遍”

高远还在思考被这句话拉回现实：“十遍？”

“对，十遍。你写不写？”

高远不情不愿的抄着，字迹有点潦草但每一遍都写完了。沈砚在旁边看着他写，看着看着有点出神。如果这样一辈子就好了……

抄完十遍，高远把纸推过来。沈砚看了一眼，点点头。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家小宝真棒。”

高远耳朵有点红，把卷子随便塞到桌肚里。站起来伸懒腰校服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截。

沈砚看见了，腰侧有一道新的划痕不长但很深。

“什么时候？”

高远似乎意识到什么，有点心虚。

“前天晚上”

“视频里为什么没拍到？”

“你只让我拍吃药呀”

沈砚站起身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开始收拾书包。

“高远”沈砚把书包背到肩上。

“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知道，你别生气……”

“你让我怎么不生气？我答应你的事情哪件没做到？你……”

高远低着头看着地面，手指摩擦着衣服：“你罚我吧”

“我罚你做什么？从今天开始你划一道我划一道，一比一还原”

高远急了：“你不可以”

“你觉得我做不到？”

高远沉默。他太清楚沈砚这个人了，他说到做到。

沈砚：“今天开始每天晚上拍视频给我看。”

高远眼睛动了一下。

“每天？”

“你做不到？”

“做得到，能做到。”

沈砚从口袋掏出药盒，扣出两粒药放在高远手心，递给他水。

“现在吃，我看着”

高远喝完药，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

走出校门，高远往左沈砚往右。两个人分开走了几步。高远忽然喊了一声。

“沈砚”

沈砚回头：“怎么了？”

高远站在路灯下，校服拉链拉到一半书包单肩挂着。“明天见~”

“明天见，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