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周念秋满月了。
书泞站在婴儿床边,看着襁褓里的小家伙,忽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好像昨天他还在她肚子里轻轻踢她,今天就躺在这里,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
她低头,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念秋,我是妈妈。”
小家伙看着她,嘴巴动了一下,像是回应。
书泞笑了。
周渡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汤:“书姐,喝点汤。”
书泞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然后抬头看他:“周渡,你什么时候学会煲汤了?”
周渡想了想,说:“你坐月子的时候,我学的。”
书泞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比她小一岁的男孩,好像总能在不经意间,做出一些让她心跳漏拍的事。
她低头,又喝了一口汤,声音很轻:“周渡,谢谢你。”
周渡看着她:“谢什么?”
书泞想了想,说:“谢谢你,让我觉得,我好像真的可以有一个家了。”
周渡没接话,但他低头,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小家伙,声音很轻:“书姐,我们早就有一个家了。”
满月宴那天,ECH的队员全到了。中单第一个进门,手里拎着一个大盒子,看到婴儿床里的小家伙,眼睛一亮:“念秋!干爹来看你了!”
周渡看了他一眼:“他不是你干儿子。”
中单:“……那我是他什么?”
周渡想了想,说:“叔叔。”
中单:“……”
辅助在旁边笑得直拍沙发。
书泞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下:“你们别逗他了。他今天心情好,你们说什么他都应。”
中单眼睛一亮:“真的?那队长,明年春季赛,你让我玩一把中单劫呗?”
周渡低头,继续擦桌子,声音淡淡的:“不行。”
中单:“……”
辅助笑得直拍沙发。
满月宴上,书泞抱着念秋,ECH的队员围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讨论他长得像谁。中单说:“像队长!你看这眼睛,多像!”
辅助说:“我觉得像嫂子。你看这嘴巴,多秀气。”
周渡站在旁边,低头看着书泞怀里的小家伙,声音很轻:“像她。”
中单:“……你都没看仔细。”
周渡看着他,声音淡淡的:“她好看。”
中单:“……”
辅助笑得直拍沙发。
那天晚上,ECH的队员走后,书泞把念秋哄睡了,轻轻放在婴儿床里。她坐在床边,看着小家伙安静的睡脸,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好像比她想象中要温馨很多。
周渡走过来,坐在她旁边,也低头看着婴儿床里的小家伙。
书泞靠在他肩膀上,声音很轻:“周渡,你说,念秋长大以后,会像你一样,这么会打游戏吗?”
周渡想了想,说:“会。等他长大一点,我教他。”
书泞看着他,笑了:“那你教他玩盲僧?”
周渡想了想,说:“教他玩打野。”
书泞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秋天,好像比她想象中要暖很多。
她低头,看着婴儿床里的小家伙,声音很轻:“念秋,你爸爸说,等你长大一点,他教你打游戏。”
小家伙闭着眼,嘴巴动了一下,像是回应。
书泞笑了。她抬头,看着周渡,忽然说:“周渡,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周渡低头看她:“哪样?”
“这样。”书泞说,“一起看念秋长大,一起教他走路,一起教他说话。等我们老了,可能还会有孙子孙女,我们一起教他们认桂花树,教他们酿桂花酒。”
周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会。”
书泞靠在他肩膀上,看着婴儿床里的小家伙,忽然觉得,这个秋天,好像比她想象中要暖很多。
她想,明年,一定会更好的。1
这日常太暖,看得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