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底,冬至。
书泞站在厨房里,看着锅里翻滚的饺子,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她扶着灶台,弯腰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但胃里还是难受。
周渡从客厅走进来,看到她扶着灶台的样子,快步走过去:“书姐,你歇着,我来。”
书泞直起身,擦了擦嘴角:“没事,就是孕吐。过一阵就好了。”
周渡看着她,没说话,但他伸手,轻轻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转身走进厨房。他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翻滚的饺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漏勺,小心地把饺子捞出来,装进盘子里。
书泞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笨拙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好像比她想象中要温馨很多。
她站起来,走进厨房,站在他旁边:“你捞饺子的手法不对。要这样,轻轻晃一下,让水沥干。”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轻轻晃了一下漏勺。周渡低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书泞松开手,退后一步:“你试试。”
周渡低头,学着刚才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漏勺,把饺子倒进盘子里。他抬头看她:“这样?”
书泞点了点头:“嗯。学得挺快。”
周渡看着她,忽然说:“书姐,以后家里的饭,我来做。”
书泞愣了一下:“为什么?”
周渡想了想,说:“你怀孕了,不能太累。以后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学。”
书泞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睛有点热。她低头,看着盘子里热气腾腾的饺子,声音有点哑:“周渡,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做的事,比你说的话还让人破防。”
周渡看着她,笑了:“那你破防了吗?”
书泞吸了吸鼻子:“破了。”
冬至那天晚上,ECH的队员来了。中单第一个进门,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看到书泞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嫂子,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书泞笑了一下:“没事,孕吐。”
中单愣在原地:“孕……孕吐?”
他转头看周渡,发现周渡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有点红。
中单忽然发出一声尖叫:“队长!你要当爸爸了?!”
周渡看着他,声音淡淡的:“嗯。”
中单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卧槽!我要当干爹了!”
周渡看了他一眼:“不行。”
中单:“为什么?”
周渡想了想,说:“你太吵了。会吓到孩子。”
中单:“……”
辅助在旁边笑得直拍沙发。
那天晚上,ECH的队员围坐在客厅里,叽叽喳喳地讨论孩子的事。中单说:“嫂子,要是生个男孩,我教他打野!”
周渡看了他一眼:“不行。”
中单:“为什么?”
周渡想了想,说:“你打野太菜了。”
中单:“……”
辅助笑得直拍沙发。
书泞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闹成一团,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好像比她想象中要温馨很多。她低头,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比她想象中要暖很多。
那天晚上,ECH的队员走后,书泞和周渡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江面上粼粼的灯火。书泞靠在他肩膀上,忽然说:“周渡,你说,我们的孩子,会像谁?”
周渡想了想,说:“像你。”
书泞看着他:“为什么?”
周渡看着她,声音很轻:“因为你好看。而且你做饭好吃。”
书泞看着他,忽然笑了:“那你呢?”
周渡想了想,说:“我教他打游戏。”
书泞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好像比她想象中要温馨很多。
她靠在他肩膀上,看着远处江面上粼粼的灯火,声音很轻:“周渡,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周渡低头看她:“哪样?”
“这样。”书泞说,“一起等孩子出生,一起教他走路,一起教他说话。等我们老了,可能还会有孙子孙女,我们一起教他们认桂花树,教他们酿桂花酒。”
周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会。”
书泞靠在他肩膀上,看着远处江面上粼粼的灯火,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比她想象中要暖很多。
她想,明年,一定会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