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更完了,作者好累,想睡觉……)
“啊——”
清晨,药园中,传来炔明的阴柔的尖叫声。
“哈——”
齐璇推开房门,惬意地揉着眼睛,顺便伸了伸懒腰,正准备去找阁主接自己这几日的任务,便听见这叫声。“这声音……药园的方向……炔明!”
意识到是炔明出事了,齐璇连忙运起灵力赶过去,途中看见院中的兵器架,伸手一挥,随即便顺走了一把长枪。
“小炔炔,我来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等到齐璇赶到,才发现那人一脸怨气地转头看着自己。
“男人婆,这是不是你干的!?”炔明听到动静,转头看向来人,同时手里面还拿着几根断掉的灵草怼到来人面前。
仔细看,还能发断口的部分还沾着一些湿润的泥土——赫然是人为拔断后,被人故意埋回去的。
“嗯!这这这,绝对不是我干的,我昨天根本没有碰你这灵草!”齐璇看清楚后,忙摇着头,同时手不停拒绝着。“真,真的不是我啊!小炔炔,你要相信我!”
炔明眉头拧得死死的,指尖捏着灵草,语气愤愤:“除了你还有谁!平日里就你在药园到处瞎晃,手脚没个轻重!好好一株凝魂草,硬生生断成两截!”
“我真的是冤枉啊!我顶多练剑踩踩草皮,哪里敢动你宝贝灵草!”齐璇举着长枪急得跺脚,就差没跳起来了,手中的长枪枪杆往地上轻轻一顿。
“死娘炮,你少污蔑我,昨天我忙着送卷宗,根本没来这里!你不要一天天小贼抓不到,就来怪我!”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一道温和的脚步声慢悠悠从药园拱门传来。
临潼手里拿着他的宝贝茶壶,见到园内剑拔弩张的二人,脚步一顿。
“怎么一大早就吵起来了?远远就听见你们的声音。”临潼走上前,目光不由得落在炔明手中那截断灵草上。
炔明转头看向临潼,心头一喜,忙说道:“三当家!你来评评理!我的凝魂草被人拔断,又埋回土里,我怀疑就是这男人婆干的!”
齐璇立刻附和:“对!他小贼抓不到,就把这事儿推我头上!三当家,你帮我说句公道话,真不是我!”
听完两人的证词,临潼不由得咳了一声,目光躲闪,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壶缘:“咳咳……这个嘛,其实……也可能是被过冬的小松鼠给埋土里了嘛……”
他昨日路过药园,心里正惦念着江玄,出神发呆,弯腰看灵草的时候,一不留神就把这株凝魂草扯断了。
当时慌了神,怕爱惜药草的炔明大发雷霆,情急之下干脆把断草往土里一塞,想着蒙混过去。
炔明盯着临潼躲闪的眼神,又听了这个离谱的借口,眉梢一挑。
“过冬的小松鼠?”炔明重复一遍,握着断灵草的手微微收紧,“三当家,你可别糊弄我。松鼠过冬只会把食物批量的藏在一起,哪有咬断灵草,还认认真真把断口埋回原地的道理?”
齐璇也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长枪往地上又是一顿:“对啊!哪有松鼠干这种事!三当家,你这话不太对劲啊!”
临潼握着茶壶的手指紧了紧,耳尖慢慢泛红,勉强维持住温和神色:“兴许是……别的妖兽?”
“无面阁内院戒备森严,寻常妖兽根本进不来。”炔明往前半步,目光直直落在临潼脸上,“说吧,是不是你?”
“是我的过失。昨日途经药园,心里想着江玄,一时出神,弯腰细看灵草时,不小心将凝魂草连根扯断。”见谎言被戳破,临潼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愧意,“当时怕你动怒,情急之下把断草埋回土中,想着蒙混过去,是我不对。”
话音落下,药园里安静一瞬。
齐璇先是怔住,紧接着放声大笑:“哈哈哈,好家伙!我就说不是我,小炔炔你还不信!闹半天元凶居然是你!害我白白挨一顿冤枉!”
炔明捏着那截凝魂草,又气又无奈:“临潼!我照料整整半年的凝魂草!你想江玄也就罢了,怎么还拿我的灵草受罪!”
“损失我来承担。我会亲自去寻一株品相更好的凝魂草赔给你,阁中灵石由我这边划拨。”
“赔肯定要赔!”炔明把断草小心收好,撇撇嘴,“下次想人就想人,别再来祸害我的药园!”
齐璇扛着长枪在一旁看热闹,挤眉弄眼:“哟,三当家,原来整日惦记江玄剑尊啊。”
临潼不由得掩嘴咳嗽几声,耳尖更红,轻声道:“咳咳,你就别打趣我了。”1
磕到了,这互动好有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