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参考歌曲《学会释怀》
(灵感突发哈宝宝们)
致歉一切,不喜勿喷
(接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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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嗒落在窗台,悲伤是循环状态。曲终人散这是常态,我会长大戒掉依赖。
我是霍秀秀。九门里人人都说我性子跳脱,天塌下来也能笑着接得住。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心底藏着一份不敢宣之于口的期待,全都给了解雨臣。
从小一起长大,江南老宅的戏台,后院的桂树,古墓里相互托底的默契。旁人眼里我们是最合拍的搭档,只有我悄悄盼着,九门风雨尽头,能和他卸下所有担子,不用再面对机关、尸鳖与无尽算计——可能我们可以陪伴对方一生,无论以什么身份
我想过深埋,对你每一次期待,全部都石沉大海,悲哀得像尘埃。
小花哥哥什么都懂。他心思通透,怎么会看不懂我藏在玩笑之下的心意。可他是解当家,一身枷锁,戏台之上演遍爱恨,戏台之下不敢沾染半分私情。他习惯独自扛下所有危险,习惯把所有温柔收敛,只留给我一份微妙的分寸。
我们一起闯过无数古墓,刀锋擦过脖颈时,他会第一时间把我护在身后;负伤休养的夜里,他会安静听我絮絮叨叨讲霍家琐事。可一旦话题越过那条线,他便轻轻转开,笑意温和,却带着一层推不开的薄墙。
我总是怅然若失,他总是懂得分寸
我们就像一条平行线,靠的很近,却永远不能相交
就连分开,你一个转身击败,我连挽留的话都没说出来。
出事那座深山古墓,是我们商量许久共同去处理的旧案。临进主墓室,他借口要单独检查机关,强行把我留在墓道口。我拗不过他,只能守在外面,心里隐隐不安。
漫长的等待之后,等来的不是他熟悉的声音,是手下人慌张的呼喊。
瘴气爆发,墓室坍塌。我疯了一样刨开碎石,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撑不住了。看见我,他依旧是那副从容模样,只是气息微弱。
“秀秀,别难过。这条路,本就难有善终。”
可是我们只是因为家族所迫啊.......
他没有回应我那些藏了多年的期待,没有许诺来生,只是轻轻抬手,擦去我脸上的尘土,然后手垂了下去。
我站在废墟之间,喉咙堵得发疼。千言万语,一句都没能说出口。连挽留,都没有机会。
后来事情落定,霍家和解家的残局由我一并收拾。闲暇时我会独自去往海边。
一个人去看海,也许还会发呆,怀念你的存在,然后哭得像小孩一样。
海风咸涩,卷起浪花。我常常坐在礁石上发呆,想起小时候,我搬小板凳坐在戏台下面看他唱戏,偷偷塞糖给他;想起下斗路上,他笑着调侃我毛手毛脚;想起无数个并肩脱险的夜晚。那些回忆太清晰,一触碰,就溃不成军。
纠缠的人不乖,慢慢学会释怀,失去你不等于被世界淘汰。
九门还有一堆事等着我,我不能一直沉溺悲伤。我学着整理他留下的遗物,关掉那间他曾经吊嗓唱戏的偏厅,不再去后院那片我们小时候玩耍的泥地。
过去的就放开,不求你别离开,总会有人陪我度过漫长的未来。
道理我都明白。九门浮沉,生死本就是寻常。我不能一直困在回忆里,不能永远执着于一份得不到回应的念想。
只是释怀这件事,说来简单,做起来太难。
偶尔整理旧物,翻出当年那张泛黄照片,照片里小小的我和小花蹲在泥地,笑容明亮。指尖抚过相片上他的眉眼,心口依旧会泛起钝痛。
我受过的伤害,也会等到花开。洒脱一些,总会等到有个人爱。
我会好好活下去,守好霍家,守好他留下来的一切。好好活着,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
只是人海茫茫,再也没有那个叫解雨臣的人。
可能我永远走不出那个名叫解语花的戏场。
我终究慢慢学会释怀。可心底那个位置,永远留着一道无法愈合的缺口,是留给小花,留给我们再也回不去的年少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