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
我:"王医生。"
李医生看向王医生。
王医生举着通马桶神器。
王医生:"医神的旨意。"
李医生:"……"
李医生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李医生:"王医生,病情加重。"
王医生:"……"
王医生想了想。
王医生:"医神不会加重。"
李医生:"……"
李医生又记了一笔。
李医生:"妄想内容扩展至器物崇拜。"
我:"……"
我看了看手里的通马桶神器。
我想了想。
我:"李医生。"
李医生:"嗯?"
我:"这个能借我们用几天吗?"
李医生:"……"
李医生看了看那根东西。
橡胶头已经变形了。
螺纹里塞满了墙灰。
木棍上有一排牙印(后来发现是王医生咬的)。
李医生深吸了一口气。
李医生:"这是厕所的公物。"
我:"哦。"
李医生:"明天还回去。"
我想了想。
我:"好。"
李医生走了。
我们四个继续坐在地上。
看着四面墙。
渡鸦落在窗台上。
渡鸦:"……"
渡鸦看了看墙。
渡鸦:"你们挖了一天。"
我:"嗯。"
渡鸦:"挖穿了么。"
我:"没有。"
渡鸦:"差多少。"
我想了想。
我:"大概……一米二。"
渡鸦:"……"
渡鸦深吸了一口气。
渡鸦:"那就是没挖穿。"
我想了想。
我:"对。"
渡鸦:"那明天呢。"
我想了想。
我:"继续挖。"
渡鸦:"……"
渡鸦想了想。
渡鸦:"你们有没有想过——"
"也许王医生不需要你们救。"
我:"……"
我转过头。
看着王医生。
王医生正对着北墙说话。
王医生:"你再忍忍。"
王医生:"医神马上救你出来。"
墙没有回答。
王医生点了点头。
王医生:"好。"
我转过头。
看着渡鸦。
我:"……"
我想了想。
我:"他说得对。"
渡鸦:"……"
渡鸦:"什么对。"
我:"王医生不需要我们救。"
渡鸦:"……"
渡鸦:"那你们在干什么。"
我想了想。
我看了看手里的通马桶神器。
看了看四面墙上的印子。
看了看老陈、老奶奶、王医生。
每个人脸上都有墙灰。
每个人眼睛里都有光。
我想了想。
我:"我们在玩。"
渡鸦:"……"
渡鸦深吸了一口气。
渡鸦:"玩了一天。"
我:"嗯。"
渡鸦:"用通马桶的神器。"
我:"嗯。"
渡鸦:"挖一面一米二厚的墙。"
我:"嗯。"
渡鸦:"……"
渡鸦想了想。
渡鸦:"你们是真疯了。"
我想了想。
我:"不是。"
渡鸦:"那是什么。"
我想了想。
我:"我们是神游。"
渡鸦:"……"
渡鸦飞起来。
落到我的肩膀上。
渡鸦:"行吧。"
渡鸦:"明天我帮你们望风。"
我:"……"
我想了想。
我:"为什么。"
渡鸦想了想。
渡鸦:"因为我想看李医生的脸。"
我想了想。
我:"哦。"
那天晚上。
我们睡在四张床上。
通马桶神器放在床头。
像四把剑。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照在四面墙上。
照在那片星座图上。
王医生在北墙的床上说梦话。
王医生:"……医神……"
"……法器……"
"……噗……"
我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
我想了想。
我:"李医生。"
老陈:"嗯?"
我:"明天我们换个地方挖。"
老陈:"哪?"
我想了想。
我:"厕所。"
老陈:"……"
老陈想了想。
老陈:"有道理。"
"厕所的墙薄。"
我:"嗯。"
老奶奶在旁边床上说。
老奶奶:"而且那里有四根。"
我:"……"
我想了想。
我:"对。"
王医生在床上说。
王医生:"法器越多……"
"……医神越强。"
我想了想。
我:"王医生nb。"
王医生:"嗯。"
王医生:"我nb。"
渡鸦在窗台上说。
渡鸦:"你们明天会被加药。"
我想了想。
我:"哦。"
渡鸦:"……"
渡鸦想了想。
渡鸦:"你们真的不在乎吗。"
我想了想。
我看了看床头那根通马桶神器。
螺纹在月光下泛着黑光。
我想了想。
我:"在乎。"
渡鸦:"那为什么还挖。"
我想了想。
我想了一会儿。
我:"因为王医生在里面。"
渡鸦:"……"
渡鸦沉默了很久。
渡鸦:"他在里面三年了。"
我:"……"
我想了想。
我:"哦。"
渡鸦:"他出不去的。"
我想了想。
我:"那我们挖墙。"
渡鸦:"……"
渡鸦叹了口气。
很小的一声。
渡鸦:"疯子。"
我想了想。
我:"嗯。"
窗外。
风刮过院子。
铁门响了一下。
很远。
很轻。
像有人在外面敲门。
我闭上眼睛。
睡着了。
梦里——
我在挖墙。
一下。
两下。
三下。
"噗。噗。噗。"
墙那边——
有人在笑。
(本章完)
后言:如果作者的灵感可以支撑到那会的话,那么本书可能会更新到2027年(刚好可以签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