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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结果:严重处理

魔尊重生:我竟夺舍我自己

周围其他班的教官和新生也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把这边围得水泄不通。无数道目光落在周导员身上,有好奇的、有看戏的、也有等着看这位年轻导员怎么收场的。

周导员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真相已经摆在了明面上,针在教官手里捏着,七八个证人站了出来,她要是再偏袒赵子轩,今天这脸算是彻底丢到全校去了。

宋浪将导员的神色尽收眼底。他心里清楚——导员刚才确实是被气糊涂了,加上赵子轩那副"受害者"的模样先入为主,才一时失了分寸。但眼下,不能把导员逼得太死。大学四年,导员手里攥着奖学金、评优、请假审批,关系搞得太僵,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他略一思忖,开口了。

"周老师。"他声音平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尊重,"我知道您刚才肯定是着急。毕竟一上来看到学生受伤严重,换做哪个老师都会第一时间护着学生。但这件事已经水落石出了,这么多同学和教官都看着,我相信您一定会公平解决的。"1

段评

太好看了😁这是什么样的脑子才能想出这样的剧情?

这番话一出,周导员微微一怔,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这是台阶。明摆着给她的台阶。

她深吸一口气,顺势接过话头,转身面向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声音提高了些:"这件事我已经清楚了。情况非常恶劣,赵子轩蓄意伤人未遂,性质严重。我会把情况原封不动地汇报给校领导,由领导拿出正式的处分方案。赵子轩的处分,肯定跑不了。"

她顿了顿,摆了摆手:"大家先散了,继续军训。我现在就去跟领导汇报。"

宋浪也转过身,对着四周挥了挥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别围这儿了,给导员让条路。"

人群这才慢慢散开,议论声却久久未停。其他班的同学三三两两往回走,不少人还回头往这边瞟,显然今天的这场"大戏"够他们聊好几天了。

等人群散得差不多了,耗子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双臂一揽,直接把宋浪整个人举了起来!

"卧槽!耗子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宋浪双脚离地,拼命挣扎。

"我不放!"耗子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好兄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就成罪人了!什么也不说了,以后你的洗脚水我帮你打,你的衣服裤子我帮你洗!你就是我亲哥!"

"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丢不丢人!还有你抱太紧了,我喘不过气了!"宋浪被勒得脸都涨红了。

旁边几个还没走远的同班同学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有人起哄吹口哨,耗子这才红着脸把宋浪放下来,挠了挠头,嘿嘿傻笑。

……

这场闹剧过后,军训照常进行。

宋浪当天就去找了周导员,态度诚恳地表示自己身体还虚,刚才又受了这场刺激,气血更弱了,实在撑不住接下来的高强度训练。周导员正欠他人情,二话没说,直接批了六天病假。

这六天里,宋浪几乎足不出户,全天泡在辅导员宿舍的小房间里。他按照《引气诀》的路线,日夜不停地吸收着空气中那稀薄到近乎不存在的灵气。虽然进展缓慢,但化神级别的灵魂让他对灵气的感知远超常人,一丝一缕地积攒,丹田中的那缕灵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着。

而操场上,耗子跟着全班同学,咬牙坚持完了剩下的所有训练科目。用他的话说——"浪哥帮我扛了雷,我他妈要是连军训都坚持不下来,还算什么兄弟?"

至于赵子轩——那枚缝衣针扎出来的乌眼青,比想象中严重。医生检查后说眼眶软组织挫伤,需要静养消肿,还得观察视力有没有受损。他在医院里一躺就是整整六天,倒是"因祸得福",完美避开了剩下的所有军训。

直到军训结束那天的新生欢迎晚会上,赵子轩才终于露面。左眼上还带着淡淡的黄青色淤痕,整个人瘦了一圈,阴沉着脸坐在礼堂最后一排,谁也不理。

而宋浪,穿着宽松的休闲装,坐在礼堂中段的位子上,白灰色的短发在舞台灯光下格外显眼。他手里转着一瓶矿泉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六天闭关,丹田中的灵气已经凝实如丝。

表演,晚会,当晚。

大学礼堂里,灯光璀璨,人声鼎沸。

迎新晚会原本是新生们最期待的夜晚——高年级的漂亮学姐跳舞、学长弹吉他唱歌、还有各种乐器独奏和街舞社的炸场表演。台下的新生们刚结束半个月地狱般的军训,浑身酸痛却兴奋得不行,巴不得晚会赶紧开始,好一饱眼福。

然而,主持人走上台,灯光打在他脸上,第一句话就把全场的热情浇了个透心凉:

"由于近日我校发生了一起性质恶劣的学生违纪事件,按照学校安排,今晚的文艺表演将暂时推迟。首先,请学校领导上台讲话,就相关事件进行通报和处理说明。"

话音刚落,礼堂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还要听领导讲话?"

"不是吧!我军训站了半个月,就等着看学姐跳舞呢!"

"那破事还没完没了了?赶紧让我们看节目啊!"

不光是大一新生不满,台下大二大三的老油条们更是怨声载道。他们本来就是冲着节目单上那几个有名的"系花"学妹来的,结果被告知要听演讲?

"就因为那个拿针扎人的神经病,害得我们看不了表演?"

"这赵子轩真是遗臭万年了,全校都得跟着他一起听老头念经!"

"老娘今晚白化妆了!"

吐槽声、嘘声、拍椅子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礼堂乱得像菜市场。

就在这时,大舞台中央的灯光骤然亮起。一个中年男人从第一排的领导席上站了起来,面色沉稳,身材微微发福,穿着一身深色西装,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走到话筒前,抬起手,"啪"地一声拍了一下讲台边缘。

"肃静!"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礼堂里渐渐安静下来。

他拿起话筒,目光扫视全场,缓缓开口:"同学们好。我是本校副校长,姓陈。今天这件事,我本不想在这个场合说,但学校认为,有必要让每一位同学都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关于近日发生的赵子轩同学蓄意用针扎人事件,学校经过调查核实,认定性质极其恶劣。"

台下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但是——"陈副校长话锋一转,"考虑到你们刚成年,血气方刚,容易冲动,学校本着'教育为主、惩戒为辅'的方针,认定两人都有一定过错,但主要过错在赵子轩。"

他翻开手里的文件,一字一句地宣读:

"经校务会研究决定,对赵子轩同学作出以下处分——"

"一、记大过一次,记入档案。"

"二、留校观察一年。"

"三、大学三年期间,一切评优评先、奖学金、贫困补助、实践活动、入党推优等资格,全部取消。"

台下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卧槽,全取消了?那家伙三年白读了!"

"活该!拿针扎人,这要是扎到穴位瘫痪了怎么办?"

"奖学金都没了?他家里不是挺穷的吗……这下真完了。"

礼堂最后一排,赵子轩低着头,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裤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陈副校长把文件放下,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模式:

"同学们,大学是求知的地方,不是法外之地。今天借这个机会,我要跟大家强调以下几点注意事项……"

"第一,同学之间要相互尊重,不能以任何形式伤害他人身体或精神……"

"第二,遇到矛盾要第一时间向辅导员或教官反映,绝不能私自解决……"

"第三,关于宿舍管理,严禁使用大功率电器,严禁夜不归宿……"

"第四,关于请假制度,必须有正规假条,导员签字……"

"第五……"

"第六……"

"第七……"

他越讲越起劲,从校规校纪讲到人生理想,从安全常识讲到社会责任感,滔滔不绝,如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台下的学生从最初的愤怒,慢慢变成了麻木。有人开始低头玩手机,有人靠在椅背上打哈欠,有人已经进入了半睡眠状态。大一新生们原本酸痛的腰还没缓过来,现在又被这催眠般的演讲折磨得昏昏欲睡。

一个多小时。

整整一个多小时。3

段评

节奏紧凑紧凑,看着真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