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华山突变 死囚归魔

重生后,我成为了令狐冲

我原以为,华山的恩怨,早已在封禅台一战彻底落幕。

封禅台上,我一剑破双枭,击碎左冷禅称霸五岳的野心,揭穿岳不群伪君子的真面目。为断尽师徒纠葛、永绝后患,我亲手以内力封死岳不群全身七经八脉,一寸不漏、一丝不剩。

人体经脉、周身大穴、流转玄关,尽数被我独孤九剑的内劲锁死。

那不是寻常废功,不是震碎丹田、打散内力那么简单。我是顺着他修炼辟邪剑谱留下的阴寒经脉脉络,层层封堵、层层禁锢,封死了他所有内力流转的通道。

别说运功出招,哪怕是调动一丝真气、抬手迈步用力,都会经脉崩裂、痛彻骨髓,终生沦为废人。

做完这一切,我才命华山精锐弟子驻守思过崖石室,严加看管,永世不得让岳不群踏出半步。

我留他性命,一为感念昔日养育授艺的微薄师徒情分,不做赶尽杀绝的绝情之事;二为给华山上下一个交代,让所有弟子看清掌门伪善毒辣的真面目,以此警醒后人。

处置妥当、五岳盟约敲定、华山新局初定,我便独自下山,暂时放下华山种种繁杂俗务。

连日权谋厮杀、高台血战,早已让我身心俱疲。我心底深处,始终藏着一份穿越而来的执念——我想要改写原著的遗憾,想要弥补令狐冲一生求而不得的情爱。

前世的令狐冲,一生漂泊、一生辜负,与岳灵珊青梅竹马、爱恨纠缠,最终只剩半生遗憾、江湖孤影。

可我不一样。

我来自异世,我知晓所有结局、所有误会、所有错过。

封禅台风波平息,所有阻碍尽数清除。岳不群身败名裂、沦为阶下囚,再无能力拆散我们;五岳纷争落幕,江湖暂时安稳,再无乱世洪流裹挟人身。

我以为,一切苦难皆已终结,余生皆是圆满。

待江湖风波彻底平息,我便卸去五岳盟主的虚名,重回华山,放下一身剑骨、一身锋芒,只求与小师妹朝夕相伴、相守一生,补全原著那贯穿终生的遗憾。

我甚至已经想好,从此弃剑江湖,不问朝堂纷争、不管五岳权争,日日山间煮酒、月下吹笛,守着华山清风,护着一人安稳,岁岁年年,岁岁无争。

这份温柔念想,是我经历无数刀光剑影、人心险恶后,唯一留存的柔软与期许。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

短短三日。

仅仅三日的分离,华山,彻底变了天。

这日午后,天高云淡,秋风清浅。我辞别山下等候的梁发一众弟子,孤身一人,踏着熟悉的青石山道,缓步归山。

我身着素色布衣,未带佩剑,敛尽一身五岳盟主的凌厉气场,褪去高台之上的杀伐锋芒,只想以最纯粹的模样,重回这座生我养我的华山,见一见心心念念的小师妹。

山道清幽,松涛阵阵,一如往昔。沿途值守的华山弟子往日见我归来,皆是恭敬行礼、笑语相迎,山间本该是安稳平和的模样。

可今日,整座华山死寂一片。

没有弟子练剑的呼喝,没有山间谈笑的声响,甚至连风吹松林的簌簌之声,都透着一股彻骨的死寂与阴森。

山风拂面,不再清爽宜人,反倒裹挟着一缕极淡、极冷、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那血腥味极淡,藏在秋风松雾之间,寻常弟子根本无法察觉,可我身经百战、剑气通神,对杀伐血气的感知早已远超常人百倍。

一瞬之间,我心头所有温柔念想尽数冰封,浑身汗毛骤然直立。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我的脚步瞬间停下,眼底所有温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历经生死淬炼的极致警惕与凛冽寒意。

我身形一晃,不再缓步慢行,脚尖点地,身形如清风掠影,飞速朝着思过崖方向疾驰而去。

思过崖,是岳不群的囚禁之地,也是华山如今最核心、最需要严防死守的禁地。

所有异变,定然出自此处。

越是靠近思过崖,浓郁的血腥气便越是铺天盖地,死死笼罩整片山崖。

当我冲上崖顶,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纵然是早已见惯生死、心如磐石的我,也瞬间浑身剧震,心神巨震,一股刺骨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思过崖石室之外,尸横遍地。

数十名驻守的华山弟子,尽数倒在青石地面之上,无一人活口。

这些弟子,皆是华山精挑细选、心性沉稳、武功扎实的精锐,是我亲自下令驻守此地、严防死守的门人。他们个个恪守门规、武功不弱,数十人联手,哪怕是一流高手被困石室,也绝不可能瞬间突围。

可此刻,他们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之中,尸体僵硬、双目圆睁,脸上残留着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死前根本来不及反抗、来不及呼救。

满地鲜血浸透青石,染红了崖边青草,秋风卷过,血腥味刺鼻入喉,惨烈至极,触目惊心。

我身形落地,脚步踉跄半步,死死盯着眼前惨状,大脑一片空白,久久无法回神。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亲手封死岳不群全身经脉,七经八脉尽数锁死,丹田废死、真气断绝,他如今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手无缚鸡之力,连起身站立、抬手抬手都做不到。

一个彻底被废、被囚禁的废人,怎么可能屠戮数十名精锐华山弟子?!

我压下心底滔天震愕,强定心神,快步上前,蹲身逐一查验地上弟子的伤口。

越看,我的眉头皱得越紧,心底的疑惑与惊骇,越发浓烈汹涌。

所有死者,伤口几乎一模一样。

无劈砍、无掌击、无寻常刀剑兵刃的伤痕。

每个人致命伤,全部集中在眉心、咽喉、心口三大死穴,伤口细小、精准、狠辣,仅仅一道寸许细痕,便瞬间击穿脏腑、断绝生机,出手快、准、毒,毫无半分多余招式。

更让我浑身冰冷、难以置信的是——

这些杀人招式,我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

我熟读辟邪剑谱所有招式路数,岳不群苦修数月的辟邪诡剑,阴柔刁钻、飘忽诡异,剑路带着林家祖传剑法的阴毒轻灵,招式轨迹、发力方式、破招逻辑,我早已烂熟于心,一眼便可辨认。

可眼前这些致命杀招,根本不是辟邪剑法!

完全不同!

辟邪剑谱招式偏柔、偏诡、偏虚,以虚招惑敌、以诡变杀人,剑风阴寒、轨迹飘忽,擅长偷袭暗算、近身绝杀。

可屠杀这些弟子的武功,刚猛霸道、凝练至极、中正凌厉,却又暗藏一股不属于正道武学的凛冽邪气。

招式简洁、霸道、一击必杀,没有半分花哨诡变,每一招都直取要害、碎敌生机,是一种我从未见过、从未听闻的诡异绝学。

不是华山剑法!

不是辟邪剑法!

不是嵩山寒冰真气!

不是衡山、恒山、泰山任何一派武学!

江湖之上,我所知晓的所有顶尖武功,无一与此招式吻合。

一个被我彻底封死经脉、废掉全部功力的岳不群,怎么可能使出一种全新的、我从未见过的绝世武功?!

我心神震颤,猛然抬头看向那间囚禁岳不群的石室。

石室石门大开,锁扣崩碎在地,厚重的青石石门竟是被人从内部硬生生震碎推开,石屑纷飞、裂纹遍布,力道刚猛厚重,绝非寻常人力可为。

我快步踏入石室之中。

石室空空如也,早已不见岳不群的身影。

昔日困住他的草席、被褥尽数凌乱散落,地面空空荡荡,唯独雪白的石壁之上,赫然留着一行字迹。

字迹凌厉苍劲、笔锋狠戾、入石三分,绝非软弱无力的废人所能书写,每一笔都裹挟着滔天戾气与无尽怨毒。

“令狐冲,汝封我经脉,废我半生功业。今日我脱桎梏、破生死,他日,我必重回华山,取你剑道,夺你一切!”

简简单单二十余字,字字如刀,刻在石壁之上,也刻进我的心底,让我遍体生寒。

我指尖抚上石壁字迹,指尖触及冰凉石面,心底的疑惑、震惊、不解、惶恐层层堆叠,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绝对自信自己的修为。

封禅台一战后,我独孤九剑大成,剑道通神,内力醇厚绵长,放眼整个五岳江湖,无人能出我左右。

那日封岳不群经脉,我全程凝神静心、一丝不差,顺着他全身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周身三百六十五处大穴,层层封印、步步锁死。

我不仅封了他的内力,更封了他所有气血流转、经脉运行。

别说运功练武,哪怕他情绪过激、气血翻涌,都会经脉撕裂、痛不欲生,终生无法调动半分力道。

这是无解的封禁,是彻底的废功,绝无逆转可能。

江湖武学之中,从未有任何功法、任何秘术,可以在全身经脉尽数锁死的情况下,重新破封、重修武功、逆转废身。

若是经脉可破,封禁可解,那昔日江湖无数被废功的高手,岂不是都能重回巅峰?

绝无此理!

可眼前的一切,都是铁证。

数十名精锐弟子惨死当场,招式诡异陌生;石室禁锢被强行破除;岳不群凭空消失,留下复仇血书。

所有迹象都在证明——

岳不群不仅冲破了我必死的经脉封禁,更是在短短三日之内,修成了一门全新的、远超昔日辟邪剑法的恐怖绝学!

他的实力,不仅恢复如初,甚至骤然大增、脱胎换骨!

我站在空旷冰冷的石室之中,环顾满地狼藉、满室血腥,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疯狂翻涌、交织碰撞,却始终找不到半分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岳不群自宫练辟邪剑谱,心性早已阴邪扭曲,经脉早已被阴寒邪气彻底侵蚀、损伤,根基早已破败残缺。

我精准封禁所有经脉,断尽他一切武道可能,他凭什么逆转生死、破封重来?

而且他所用的武功,根本不是林家辟邪剑谱,那霸道诡异、中正带邪的陌生招式,到底源自何处?

是他暗中另有传承?

是他藏了毕生未露的底牌?

还是思过崖石壁秘谱之中,藏着连我都不知道的终极诡异武学?

思过崖石壁之上,刻着五岳各派失传绝学,我此前只以为是各派残缺剑谱,从未深究。难道那石壁深处,还藏着一门足以颠覆武道、逆转废身的禁忌魔功?

我背脊发凉,心底寒意层层蔓延。

从前的岳不群,伪善、隐忍、阴毒、擅长算计,可他依旧在凡人武道的范畴之内,依旧有迹可循、有招可破。

可如今逃走的岳不群,彻底变得未知、诡异、恐怖。

他经脉尽封而能自解,一身废体而能重修,凭空习得陌生绝世魔功,心性本就扭曲毒辣,如今更是彻底坠入魔道、无人可制。

他不再是那个可以被我拿捏、被我囚禁、被我看透的伪君子。

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魔头,一个潜藏在暗处、身怀未知魔功、满心怨毒、只为复仇而生的恐怖强敌。

我缓步走出石室,望着空荡荡、血淋淋的思过崖,望着漫山死寂的华山,心底最后一丝温柔期许彻底碎裂。

我想要的圆满、我期许的安稳、我执念的余生相守,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华山大变故面前,彻底化为泡影。

我本以为风波落幕、尘埃落定,可如今我才彻底醒悟。

封禅台一战,从来都不是终局。

我以为自己执棋破局、颠覆生死、平定五岳,殊不知,我只是打碎了旧的棋局,却意外放出了最恐怖的乱世妖魔。

岳不群没死、未废,反而浴煞重生、魔功大成,隐于江湖暗处,伺机归来。

他的目标很明确。

灭我剑道,夺我所有,倾覆华山,乱我五岳!

秋风烈烈,卷动满地血腥,我立于思过崖之巅,俯瞰苍茫群山,眼底温情尽数褪去,只剩无尽凛冽与沉重。

小师妹、师娘、华山弟子、五岳苍生……

所有我想要守护的一切,如今尽数陷入危机之中。

一场比左冷禅称霸、比辟邪祸世更加恐怖的浩劫,已然悄然开启。

我抬手握紧腰间空无一物的剑柄,心底只剩一个坚定的念头。

无论他习得何等魔功、藏着何等底牌、筹谋何等杀机。

他日归来,我独孤九剑,必再镇邪魔,重定山河!